韓天宇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想幹什麼!」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我問你是不是內涵我,壓力這麼大嗎?都不敢回答了?」
蘇晨微微笑了笑,但巨大的重壓卻讓韓天宇幾乎喘不上氣。
「我警告你!這裡是韓家!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回答呢?是不敢當我面承認嗎?看來你還是知道你跟我之間的差距。」
「那你為什麼敢做出內涵我的事呢?因為我跟韓小彤一起回來嗎?你覺得我像你妹妹一樣,會顧慮你的感受?」
蘇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至於你剛才說的話,我倒確實想試試。」
說完,他抓住韓天宇肩膀的手,猛然發力!
「啊!」
韓天宇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他感覺自己的整條胳膊,都快要被捏碎了。
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蘇晨單手提了起來。
然後像扔垃圾一樣,被狠狠地朝著莊園門口的方向扔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
莊園的門口,也傳來了一陣騷動。
之前那個狼狽離去的張少,此刻正帶著一大群氣勢洶洶的黑衣保鏢重新回來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面容陰沉的中年男人,正是張家的家主,張雄。
「就是他!就是那個雜種!撕了我的衣服,還羞辱我們張家!」
張少指著莊園裡的蘇晨,對著身旁的張雄,大聲地告著狀。
張雄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正準備下令,讓手下的人衝進去,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出來,碎屍萬段。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這邊飛了過來。
「砰!」
一聲巨響。
那道白色的身影,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們面前的草坪上,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淺坑。
張雄定睛一看,臉色瞬間大變。
那被摔得七葷八素,狼狽不堪的人,不是韓家的大少爺韓天宇又是誰?
而就在他震驚的時候,一個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懶散的聲音,從莊園內悠悠地傳了出來。
「正好你們也來了,省得我再去找你們。」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滯了。
那些端著酒杯,故作優雅的名流們,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而首當其衝的張雄和張少父子,更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們看到了什麼?
韓家的大少爺,天海市年輕一輩中當之無愧的執牛耳者,韓天宇,竟然被人像丟垃圾一樣從莊園裡扔了出來!
而且,正好就砸在他們面前。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這是把韓家和張家的臉皮一起撕下來,放在地上用腳來回碾壓,最後還吐了口唾沫。
「你看,你這樣的人一回來,帶上我這種煞風景的傢伙,肯定會有一堆不知死活的東西湊上來。」
蘇晨的聲音再次悠悠傳來,他雙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地從莊園主樓里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臉生無可戀的韓小彤。
「不過你放心,那是你哥,我不會真對他怎麼樣,但你得明白這個道理才行。」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韓小彤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她現在感覺自己不是在參加家宴,而是在參加一場即將引爆整個天海市的軍火交易。
蘇晨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看,他們這不就來了?還組團來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人多勢眾。」
草坪上,被摔得七葷八素的韓天宇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但蘇晨剛才那一下看似隨意,實則蘊含著巧勁,他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一時間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氣,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哼哼。
而張家父子,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無盡的怒火瞬間衝垮了理智。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張雄那張陰沉的臉,此刻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蘇晨,手指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
「來人!給我上!把這個小雜種的腿給我打斷!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莊園!」
他身後的幾十個黑衣保鏢,齊刷刷地應了一聲,如同黑色的潮水,就要朝著莊園內涌去。
「等等!」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有些顫抖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了張雄的身邊,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道。
「張總,您息怒!那個人……那個人我好像見過!」
「見過?」
張雄眉頭一橫,不耐煩地喝道:「他是什麼東西?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也得給我躺下!」
「不,不是啊張總!」
金絲眼鏡男人急得滿頭大汗,他飛快地說道:「您忘了嗎?前段時間的全國武道大比!」
「我當時有幸去現場觀摩了,這個人,就是那場大比的最終冠軍!他叫蘇晨!」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全國武道大比的冠軍?
這個名頭,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拿到的,那代表著在全國年輕一輩中,站在最頂點的實力!
難怪他敢這麼囂張!
張雄的動作也頓了一下,他眯起眼睛,重新審視著蘇晨。
然而,他身旁的張少,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更加張狂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我當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原來只是一個武道大比的冠軍?」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弄,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小子!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全國大比年年都有,冠軍也年年都有!你以為拿個第一,就能在我們天海市橫著走了?就能不把我們張家放在眼裡了?」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猙獰。
「我告訴你!我張家屹立天海數百年,底蘊之深厚,是你這種靠著一點蠻力出頭的泥腿子,一輩子都無法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