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一次的西海聯邦之行,雖然充滿了意外,但也讓他收穫巨大。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再次回到了那個已經徹底淪為廢墟的零號實驗室。
那頭怪物的殘骸,依舊散落在地上。
雖然它的神魂已經被徹底抹去,但它那詭異的身體構造,卻依舊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就好像如果再有一顆完整的源晶,這具乾屍仍然會活過來一樣。
突然,蘇晨目光微凝,如果這些乾屍能夠靠源晶復活,能夠靠源晶變強,無限吞噬源晶的話。
那弒神者手中的源晶儲備,已經達到什麼程度了?能夠放出多少這種級別的怪物來?
蘇晨心頭有些不安,走到一截殘留著猩紅獨眼的斷臂前,緩緩蹲下身。
他伸出手,輕輕地觸摸了一下那隻已經失去了所有光澤的眼球。
「弒神者……邪神……」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他有一種預感,這一次的遭遇只是一個開始。
那群隱藏在世界陰影中的瘋子,他們的圖謀,恐怕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龐大和恐怖。
「看來,回去之後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了。」
蘇晨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不再停留,身形一動化為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直接撕裂了伊甸園基地的穹頂,消失在了那片,無盡的黃金沙海之中。
風暴港。
天色微亮,蘇晨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巴克家的客房內。
咫尺天涯身法大成,三萬多公里的距離對他而言不過是幾次穿梭。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徑直離開了這條寧靜的小巷,走向了城市中心那座最為醒目,也最為森嚴的建築。
神盾動力,風暴港大樓。
這是一座高達三百米的流線型建築,外牆由某種不知名的黑色金屬構成,光滑如鏡,在晨曦中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大樓周圍是寬闊的廣場,沒有任何遮蔽物,廣場的每一個角落都布設著隱藏的火力點。
蘇晨不急不緩地走進了廣場。
「站住!這裡是禁區!」
兩名身穿外骨骼裝甲,手持高斯步槍的衛兵立刻上前,將他攔下。
蘇晨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們一眼。
那兩名衛兵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然後像兩尊雕塑般,靜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蘇晨徑直走進了大樓金碧輝煌的大廳,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了整棟大樓!
一隊隊精銳士兵從各個通道蜂擁而出,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將他鎖定。
「入侵者!舉起手來!」
回應他們的,是蘇晨平靜的腳步聲。
他繼續向前走,仿佛那上百支足以將一頭凶獸打成篩子的能量武器,只是孩童的玩具。
「開火!」
不知是誰下達了命令,熾白色的能量光束,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將蘇晨的身影淹沒。
然而,當光芒散去,蘇晨依舊站在原地,毫髮無損,連衣角都沒有一絲褶皺。
所有士兵都驚呆了,他們看著那如同鬼般的身影,握著槍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很顯然,蘇晨的實力遠遠在他們之上。
蘇晨抬起眼皮,一股無形的領域瞬間擴散開來。
「咔嚓……咔嚓……」
那些士兵手中的高斯步槍,身上的外骨骼裝甲,都在這股無形的力量下,如同被風化的沙雕,寸寸碎裂,化為了一地金屬粉末。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蘇晨沒有再理會這些已經徹底喪失了戰意的士兵,他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頂層,副董事辦公室。
一個名叫馬庫斯的金髮男人正焦急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他剛剛收到伊甸園基地徹底失聯的消息,這讓他感到了極度的不安。
作為瓦萊里烏斯之下的二號人物,他很清楚那個基地里隱藏著多麼恐怖的秘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無聲地滑開。
蘇晨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馬庫斯瞳孔驟然收縮,他辦公室外那兩名由最頂尖基因技術改造出的生化守衛,此刻正像兩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生命氣息。
「你……你是誰?」
馬庫斯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悄悄按下了辦公桌下的緊急警報。
蘇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瓦萊里烏斯死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像一道晴天霹靂,在馬庫斯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現在,輪到你了。」
「給你一個選擇,臣服於我,或者,死。」
馬庫斯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看著那個年輕人深不見底的眼眸,感覺自己仿佛在凝視著一片吞噬一切的深淵。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說出一個不字,下一秒就會步上那兩名守衛的後塵。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額頭死死地貼著冰冷的地板。
「我……我願意臣服!我的主人!」
「很好。」
蘇晨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召集這裡所有的高層,我要開個會。」
半個小時後,神盾動力分部大樓,頂層會議室。
數十名平日裡在風暴港呼風喚雨的高層管理人員,此刻都正襟危坐,噤若寒蟬。
他們看著那個坐在主位上,面容年輕得過分的東方男人,又看了看像僕人一樣,恭敬地站在他身後的馬庫斯,心中充滿了驚疑與恐懼。
蘇晨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今天起,神盾動力,歸我所有。」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會議室里,瞬間響起了一片壓抑的譁然。
「這太荒謬了!你以為你是誰?」
一名看起來地位不低的老者,猛地站了起來,指著蘇晨怒斥道。
「我們是西海聯邦最偉大的企業!絕不可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終化為一捧灰燼,從椅子上滑落。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