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對阿渣的謾罵置之不理,目光堅定地看向高晉,心裡清楚他是這裡的主心骨。
回想當初,倪永祥剛回港島時,馬軍還跟他見過一面。
當時王寶被害,他就開始留意倪永祥這個人。
可誰能想到,對方居然成了如今的首富?
現在別說他敢動倪家,要是警局的人知道了,他在警隊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倪家過去或許有污點,但現在至少不做那些違法生意了。
而且尖沙咀一帶治安明顯好了很多。
更別說警隊不少人的家屬都在蔚藍集團旗下的公司工作。
馬軍雖嫉惡如仇,但也懂得審時度勢。
不說別的,旺角總警司李鷹和警隊明日之星背後靠山都是倪永祥……
還有他的頂頭上司也一樣。
高晉也沒為難馬軍二人,就讓他們離開了。
走出堂口,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華生長長鬆了一口氣,喘著粗氣。
「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看到華生的樣子,馬軍忍不住笑了一聲,調侃道。
「要不你試試?幸好高晉回來得快,不然我這條命怕是保不住了。」
華生白了一眼,這些人里也就高晉還算講道理。
特別是阿渣那傢伙,打人不打臉,他偏偏專挑臉上打。
「東星都倒了,不知道洪興、連勝和14K還能撐多久。」
馬軍看著不遠處酒吧門口嬉鬧的年輕人,感慨了一句。
「關你什麼事啊,馬sir?別忘了,你不過是個高級督察。」
華生摸了摸腫得像豬頭的臉,沒好氣地說。
你現在負責尖沙咀,那裡除了倪家,根本沒別的社團。
管好你的轄區就行,操什麼心?
「以後別再讓我去當臥底了,打死我也不去了。」
「這活兒太折磨人,讓那些外國人去干吧。」
天微微亮,倪永祥摟著凱薩琳·特娜,抬起她的手,點燃了一根雪茄。
不得不承認,凱薩琳·特娜真是個厲害角色,精力充沛得很。
若非親身體驗過基因藥液的效果,這次可能還真不是對方的對手。
俗話說得好:「女人如鐵打,腎臟似流水」,這話還真是不假。
「怎麼著,又在琢磨怎麼甩了我,還是擔心我會一直纏著你?」
就在這時,凱薩琳·特娜忽然貼近倪永祥的胸口,帶著笑意凝視著他。
這個男人確實優秀得讓人側目:年輕、富有、帥氣,甚至連那些大財團都想拉攏他。
不過,正因為他太出色,反倒讓凱薩琳覺得難以掌控。
她看得出來,這類人往往把事業放在首位,感情上的糾葛並不會占據太多時間。
「別把我形容得這麼冷酷無情,再說我也壓根不怕被糾纏。」倪永祥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港島?」凱薩琳·特娜眼神一轉,忽然帶著幾分好奇看向他。
「再過幾天吧,明天大概要去趟雄雞國,還有其他幾個地方。」
「等事情忙完了,我就回港島。」倪永祥稍作思考後回答道,這次他的目標是入股幾家潛力無限的公司——準確地說,這並不是單純的收購,而是以股東身份參與。
「那挺好,今天你就得陪我逛逛街。」凱薩琳·特娜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突然坐直身子,親昵地摟住倪永祥的脖子,說:「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你總不會拒絕我這個要求吧?」
倪永祥聞言笑了笑,點頭應允:「行啊,不過在此之前,咱們先去健身房運動一下再說。」
讓他沒想到的是,如今在好萊塢已小有名氣的凱薩琳·特娜竟然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姑娘。
雖說國外風氣開放,但他心裡還是有些感慨:要是有新車開,誰會願意去碰二手車呢?
一番酣暢淋漓的健身之後,兩人離開了酒店。
阿積和約翰一看到那熟悉的街道,瞬間頭都大了——天啊,又要來了嗎?他們可是領教過女人逛街的瘋狂程度!
沒過多久,兩人的手裡便拎滿了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倪永祥同樣感到無比無奈,只能不停地刷卡,徹底淪為「工具人」。
不行,以後說什麼也不陪女人逛街了!
「咦,你上報紙了……」突然間,凱薩琳·特娜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路邊一家報攤上。
那上面赫然印著倪永祥的照片,標題醒目地寫著:世界首富造訪紐約。
倪永祥對此倒是波瀾不驚,只是心生疑惑:這張照片到底是在哪兒拍的?
「看來以後跟你出門得注意點,我還真不想第二天就被雜誌寫成攀上了世界首富的大腿。」凱薩琳·特娜挽著倪永祥的手臂,輕笑著說道。
「估計已經晚了……」倪永祥瞥了一眼某個方向,聳聳肩回應道。
其實早在剛才,他就注意到暗處埋伏的記者了。
順著倪永祥的目光看去,凱薩琳·特娜也發現了隱藏的狗仔隊。
完了,這下肯定是明天娛樂版的頭條新聞無疑。
「要是讓你那位小女友知道了,她不會拿刀砍了我吧?」凱薩琳略帶調侃地問道。
凱薩琳·特娜忽然想起了艾麗莎,對方可是黑手党家族的人。
「別擔心,艾麗莎沒你想像得那麼計較。」
倪永祥笑著搖了搖頭,昨晚艾麗莎還打來電話,不過提醒他要多留意點。
「看得出你很在乎她,提到她的時候,你的眼神都變了。」
凱薩琳·特娜帶著幾分調侃和羨慕說道。
十天之後,倪永祥才返回港島。
這陣子他跑了好幾個國家,到處尋找機會進行投資。
他瞄準的都是未來可能爆發潛力的公司,持股比例大多在百分之十幾到二十之間。
投資並不需要完全掌控,只要成為重要股東就行。
畢竟握有大量股份,那些公司也會對你有所忌憚,而他只需要確保自己的權益就夠了。
這段時間他的動作引起了廣泛關注,《時代周刊》甚至還對他進行了專訪,各國的雜誌、報紙也紛紛報導了他在全球範圍內瘋狂布局的投資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