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來,他不知道花了多少錢,一直在海上漂著。
而阮家的人馬正忙著搬運一箱箱木頭箱子,至於那些陸戰車、裝甲車,則由蔚藍軍功的操作員負責開下船。
看著一輛輛龐大的傢伙,阮文彪眼睛裡滿是興奮。
唉,不愧是蔚藍軍工的產品,跟他們那些老舊裝備根本沒法比。
哪個男人會不喜歡這種龐然大物呢?
轟,轟!!
阮文鳳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後方傳來一陣引擎聲。
只見一輛吉普車飛馳而來,車上下來一個身穿軍裝、身材高挑的男子。
後面還跟著一長串卡車。
「大哥,這位是蒼蠅先生……」
阮文鳳看到自己的哥哥後,趕緊指著蒼蠅介紹道。
「蒼蠅先生……」
「阮將軍,您好……」
兩人握手寒暄,幾乎同時開了口。
蒼蠅自然知道這個高瘦男子是誰,加里南地區最有權勢、野心勃勃的一位將軍。
看著那一箱箱槍械、彈藥,還有那一輛輛嶄新的裝甲車,阮將軍顯得十分滿意。
有了這批軍需物資,他的底氣無疑更足了。
這次不僅要對付某個目標,還要徹底消滅那些反叛勢力。
「大哥,數量沒錯,甚至還多了一百萬發子彈。」
阮文彪此時也從貨輪上走了下來,語氣沉穩地說道。
「阮將軍,那一百萬發子彈是我們額外送給您的。」
「畢竟您是我們蔚藍軍工的重要客戶。」
「嗯……」
蒼蠅笑著看向幾人,現在只差最後一步——拿到錢,交易就算圓滿完成了。
「蒼蠅先生,請替我感謝貴公司的老闆。」
「把東西搬下來吧……」
阮將軍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隨後對著卡車上的士兵揮了揮手。
很快,士兵們便將一箱箱木箱搬了下來。
「蒼蠅先生,您可以核對一下。」
聽了阮將軍的話,蒼蠅也沒有客氣,吩咐手下打開了木箱。
只見木箱裡整齊地碼放著一塊塊金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蒼蠅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黃金,也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如果出了差錯,他的小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蔚藍軍功的幾人朝著蒼蠅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阮將軍,合作愉快。」
確認無誤後,蒼蠅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蒼蠅先生,如果不急著走的話,不妨到加里南坐坐?」
阮將軍笑著點頭回應,同時也在暗暗打量著蔚藍軍功的這些人馬。
這段蔚藍軍備的實力還真是不容小覷,從金三角運了這麼多軍需物資到家楠,長途跋涉居然一點意外都沒有。
「阮將軍太客氣了,不過我確實抽不開身。」
「一會兒得把這些黃金送回去,還得趕去莫斯科一趟。」
「那邊還有筆生意等著處理。」
蒼蠅微微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加里南現在亂成一團,而且本來就是個窮地方。
在這兒停留有什麼意義?
再說,這批黃金不趕緊運回去,他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這批黃金的數量相當可觀,要是出了差錯,他估計就得被扔進海里餵魚了。
聽到蒼蠅還有別的安排,阮將軍也沒再強留,而是鄭重說道:「請代我們向貴方老闆問好,這次合作非常愉快,期待未來能繼續攜手共進。」
他心裡有著宏大的計劃,可惜加里南實在太窮,軍事力量更是捉襟見肘。
只能製造一些基礎的槍械,大部分武器都得靠國際採購。
「好的,我會把阮將軍的話轉告給我們的老闆。」
蒼蠅重重地點點頭,他很清楚,這次交易是蔚藍軍備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
很快,一箱箱黃金被搬上了貨輪。
蒼蠅和阮家三兄妹告別後,便登上了貨輪。
然而貨輪剛剛起航,岸邊就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
聽到槍聲,蒼蠅身體猛地一震,而蔚藍軍備的士兵也立刻警覺起來,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槍。
只見岸邊已經爆發了交火,阮家的士兵正與一群武裝分子激烈對峙。
「幸好走快了一步……」
看著岸上激烈的戰鬥場面,蒼蠅瞪大了眼睛,心有餘悸地喃喃自語。
要是晚一步離開,麻煩可就大了,幸虧沒留在加里南。
這兒真是太亂了,居然真有反叛軍敢動手。
而在岸邊,阮將軍躲在一輛裝甲車後,臉色陰沉地看著四周湧來的反叛軍。
「文彪,用坦克!」
看到一箱箱武器被炸毀,阮將軍眼神一冷,冷冷地下達命令。
阮文彪點點頭,手腳麻利地跳上了坦克。
轟!轟!!
坦克發出咔咔的聲響,開始移動,炮口瞄準遠處的山坡,下一秒,炮彈呼嘯而出。
遠處的小山坡瞬間被夷為平地,泥土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其他阮家士兵也迅速從箱子裡取出驍龍步槍,裝填子彈,朝著反叛軍猛烈掃射。
這種槍的射速和威力完全碾壓了對方手裡的武器。
反叛軍來得快,撤退得也快,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這坦克真是給力,威力太大了!」
反叛軍撤退後,阮文彪從坦克上跳下來,一臉興奮地感慨。
他們也有坦克,但都是二戰時期淘汰下來的舊型號。
「廢話,不然蔚藍軍備怎麼會這麼有名。」
阮將軍看著周圍的彈坑,以及幾箱被炸毀的武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雖然損毀的武器數量不多,但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他找到的不過是一座小小的金礦而已,為了購買這批軍需物資,幾乎把家底都花光了。
「大哥,既然交易已經順利完成,那是不是該向總統匯報一下?」
阮文鳳看著士兵們正在給反抗軍補充槍枝彈藥,隨後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兄長。
話音剛落,阮文彪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知道,這批軍需物資其實歸屬權是大哥的。
姐姐一直以為這些是家裡南採購的,可實際上,它們屬於阮家所有。
「不用……這些東西是阮家的,是我的。」
阮將軍緩緩轉過身來,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盯著阮文鳳。
聽到這句話,阮文鳳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睜大眼睛,瞬間明白了大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