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倪永詳認下林清瑕後,艾麗莎得知此事,便將林清瑕叫到了別墅。
不過當時倪永詳人在海外,並不知曉這一情況。
聽到艾麗莎的話,倪永詳略顯驚訝地挑了挑眉,但還是點頭應允。
「林清瑕是誰?也是祥的女人嗎?」
克里斯蒂亞娜緩緩抬起頭,脆生生地問道。
她現在對林妙兒的身份已經有所了解,那是蔚藍影視的總裁,也是這個男人最為信賴的人之一。
艾麗莎只是微笑不語,畢竟對於倪永詳身邊有眾多女性一事,她心中並非毫無波瀾。
「好,那你打電話讓她們倆過來吧。」
倪永詳吐出一口濃煙,隨即便笑著回應。
一旁在大廳里玩弄小刀的阿積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悄然離開了客廳。
「艾麗莎,祥還有別的女人嗎?」
莫妮卡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瞥了一眼倪永詳,繼而轉向艾麗莎詢問。
既然已經出現了兩個名字,她自然十分在意。
「還有一個,就在今天蔚藍影視那邊,那個穿著粉衣的女孩。」
「不過你們不必擔心,她無法踏入倪家的大門。」
艾麗莎把玩著手中的各色寶石,輕聲說道。
這平靜的話語雖在客廳中迴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此言無異於直接判處關美人出局的命運,畢竟艾麗莎可是正室。
莫妮卡與克里斯蒂亞娜心頭一震,兩人皆是聰慧之人,因而並未再追問。
在淺水灣的一座別墅前,一輛黑色轎車穩穩停下。
林清瑕從別墅內走出,神色間滿是緊張,因為剛才艾麗莎剛給她打了電話。
她同樣看到了相關新聞,倪永詳竟帶著兩位外籍美人遊覽港島。
更讓她不安的是,這兩位外國女子容貌驚艷,甚至超越了艾麗莎。
她沒想到,倪永詳僅僅去了一趟國外,就帶回了兩位絕世佳人。
這是她第一次對自己的美貌產生懷疑,仿佛每個人都比她出色,她似乎毫無優勢可言。
而此次艾麗莎邀請她前往倪家,更是讓她忐忑不安,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猜測。
直到上車時,她都渾然未覺……
與此同時,林妙兒也被倪家的保鏢接上了車。
儘管兩人都住在淺水灣,但彼此間的距離並不近,因此阿積安排了兩輛車分別接送。
淺水灣面積廣闊,素有「天下第一灣」之稱,更有「東方夏威夷」的美譽,堪稱港島最具代表性的沙灘之一。
如今淺水灣的別墅價位令人咋舌,前些年兩三百萬便能入手,而今若沒有一千萬,連想都別想。
港島其他區域的房價同樣暴漲得離譜,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當下的港島早已不是上世紀80年代的模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至少在那個年代,港島並沒有這麼多高樓大廈林立。
一個多小時後,兩輛車前後駛入倪家莊園。
林清瑕稍稍整理了下衣襟,深吸一口氣,在保鏢的帶領下步入莊園。
當她走進來時,克里斯蒂亞娜和艾麗莎的目光瞬間被吸引,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林清瑕散發著一種獨特的美,那或許是東方女性特有的韻味所在。
與此同時,她也在仔細打量著兩位外國女子,即便身為女人,也不得不承認她們的美麗讓人讚嘆。
「你好……」
「你好……」
三人幾乎同時開口,禮貌地互相問候。
倪永詳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自然察覺到林清瑕內心深處的緊張情緒。
此時林妙兒也走了進來,與幾位女士寒暄幾句後,大大方方地坐在艾麗莎身旁。
「好了,清瑕,過來吧。」
見林清瑕有些怔住,倪永詳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女人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尤其是面對那些璀璨奪目的寶石和鑽石時。
很快,幾人便聚在一起討論起來,氣氛融洽。
倪永詳看著她們圍繞珠寶首飾交談的模樣,不禁笑了笑——家裡女人越來越多,幸好至今未曾引發任何衝突。
這主要歸功於艾麗莎的表現,作為正宮的地位越發穩固。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該休息一下了。」
「你們誰願意陪我健身?」
倪永詳看了一眼時間,緩緩起身,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看向眾人。
話音剛落,眾人皆是一愣,林清瑕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想起上次與倪永詳一起健身的經歷,簡直差點要了她的命。
然而……
唯有艾麗莎神情自若,只是輕輕瞪了他一眼——這個登徒子!
「清瑕、妙兒,你們倆跟我來吧。」
倪永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目光投向兩人。
四目相對間,林妙兒嘴角抽動了一下,但還是站了起來,挑釁般盯著倪永詳。
輸陣不輸人,健身就健身,怕什麼?
而一旁的林清霞看到妹妹如此勇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次日清晨,一張超過四米長的大床上,倪永詳望著熟睡中的幾位女子,不禁輕輕搖頭。
唯獨差了艾麗莎,原本昨日夜裡幾乎就要達成目標。
不過,艾麗莎畢竟不同尋常,她曾注射過基因藥液,身體素質極其驚人。
昨晚他可謂使出了渾身解數,差點未能取勝。
倪永詳打開系統商城,目光迅速掃過各類物品,意識到必須提升自己的體質才行。
很快,他的視線停留在某件商品上——基因生物進化液。
這並非是對人體的簡單提升,而是通過改造基因鏈來實現進化。
不過,這個價格可不便宜,整整三億美元,簡直令人咋舌。
倪永詳徑直走向了衛生間,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買下了一支基因生物進化液。
他盯著手中的注射器,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毫不猶豫地將針頭扎進了自己的手臂。
當基因生物進化液剛剛注入體內時,倪永詳的眼珠猛地一瞪。
那疼痛感,就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噬一般,難以言表,比之前的基因藥液帶來的痛楚還要強烈得多。
倪永詳靠在牆上,冷汗順著額頭滴落,同時緊緊地咬住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