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三兄妹全都愣在原地。
蔚藍軍攻真的打算血洗整個家中南。
他們對此毫不懷疑,因為對方完全具備這樣的實力。
轟!轟!
此刻,他只渴望找到那個背叛阮家的人,將其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以我們的力量,根本無法抵禦蔚藍軍攻。他們可是國際軍火商,毫無人性可言。」
阮文鳳長嘆一聲,目光苦澀地望向自己的兄長。
「務必查出那個人,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揪出那個叛徒!」
「就算我註定要死,也一定要先除掉那個傢伙……」
阮將軍發出一聲憤怒的怒吼,臉上的肌肉已經開始抽搐。
他心中充滿不甘,畢竟他的宏偉藍圖才剛剛展開。
然而正如他妹妹所言,他們根本沒有能力與蔚藍軍抗衡。
對方只需出動幾架轟炸機,就能輕易摧毀阮家。
轟!轟!
阮文彪正打算出門,卻聽見外面傳來陣陣槍炮聲和悽厲的尖叫。
踏踏,踏踏!
「將軍,不好了,南邊有兩架武裝直升機朝我們飛來了!」
「不僅如此,還有一支敵軍從南邊殺來……」
這時,一名士兵匆忙闖入,聲音顫抖地報告。
聽到這些話,三兄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武裝直升機,這肯定是蔚藍軍的部隊。
可惡!
蔚藍軍居然直接發動攻擊,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血洗這裡,而且派出了正規軍隊。
三人急忙走出屋外,朝南邊望去,只聽見密集的槍炮聲。
通過望遠鏡,他們看到兩架武直正用重機槍掃射南邊的士兵。
「大哥,咱們得趕緊撤退,不然等到蔚藍軍攻的人衝到這裡就完蛋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阮文彪看著呆立原地的大哥,連忙抓住他的手臂焦急地說。
雖然道理是這樣,但問題是連青山都保不住啊。
蔚藍軍既然動手,就不會放過他們。
有了兩架武直在空中支援,阮家軍隊根本不堪一擊。
一千名士兵握著槍一路橫掃,所到之處只留下滿地鮮血與屍體。
阮家的軍隊被打得四處潰散,即使有坦克和裝甲車也毫無作用,武直發射一枚飛彈下去,坦克立刻報廢。
......
兩個小時後,周圍火光沖天,硝煙瀰漫,整個戰場籠罩在一片混亂中。
衛隊隊長皺起眉頭:阮家三兄妹駕車逃跑了。
「交給我們處理吧。」
很快,隊長耳機里傳來聲音,只見兩架武直轉向北邊飛去。
武直上配備了熱成像設備,駕駛員剛發現一輛車向北駛去。
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就是阮家三兄妹乘坐的車輛。
「讓二衛隊去找游擊隊,可以隨意繳獲武器。」
隊長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士兵,冷冷地下達命令。
所謂「隨意繳獲」,意思是可以從任何人手中奪取武器,不管是不是游擊隊成員。
趙言剛才打電話告訴他,那些軍火和死去的五十人很可能與游擊隊有關。
上級要求無論如何都要消滅所有游擊隊成員,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
就算是血洗整個地區,蔚藍軍也不會在意。
況且家南本就是個貧困之地,很少有人會關注這裡。
於是,二衛隊隊長帶著士兵開車離開了。
另一邊,阮家三兄妹駕駛著一輛越野車,在黃土飛揚的大地上疾馳。
天空中,一架武裝直升機緊隨其後。
哐當,哐當!!
子彈如雨點般落下,擊打在地面激起陣陣塵土,有幾發甚至擦過車身,發出刺耳的聲響。
「停下吧……」
阮將軍望向身後的直升機,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對方剛才的警告射擊已經表明了意圖,下一次便不會再留情,想逃,恐怕沒那麼容易。
原本計劃開車前往北方的停機坪,再乘直升機撤離,卻沒想到蔚藍軍攻的人馬竟如此迅速地追了上來。
車輛停下後,武裝直升機上垂下兩條繩梯,不一會兒,幾名士兵便滑降而下。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阮家三兄妹無人開口。
阮將軍緊攥雙拳,心中滿是對那叛徒的憤怒。
若非他的背叛,自己又怎會淪落至此?
十分鐘後,當三人被押解下直升機時,眼前營地的大火映入眼帘,他們全都沉默不語。
「趙總,對於這些投降的士兵,該如何處置?」
一名衛隊隊長手持衛星電話,與金三角的趙言進行溝通。
「全部送去挖礦,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趙言的聲音冰冷無情,隨後直接切斷了通話。
「恭喜各位活了下來……」
「不過,今後都要為我挖礦,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反抗。」
衛隊隊長瞥了一眼阮家三兄妹,旋即目光平靜地落在跪地的士兵身上。
聽到這番話,倖存的士兵們無不鬆了一口氣,即便要挖礦,也比喪命強得多。
先前他們心中忐忑不安,因為眼前的這些人冷血至極,殺人如同切菜一般。
......
港島倪家的別墅內,聽完趙言的匯報,倪永祥簡單吩咐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整個游擊部隊幾乎被全殲,這些人的膽量倒是不小。
然而,從今往後,家南註定淪為蔚藍軍攻的資源加工廠。
至於阮家三兄妹,他自然不會留下,尤其是阮將軍,此人野心勃勃。
一個小小的地方,居然妄圖稱霸世界,聽起來都令人發笑。
滴——滴——
剛起身的倪永祥聽到電話鈴聲再度響起,接通後,他的神情略顯詫異。
來電者是高晉,聲稱灣灣竹聯幫的首領雷公已抵達港島,並希望拜會他。
事由頗為簡單,近期將有一批貨送抵港島,而後由島國山口組前來提取。
鑑於港島地下世界盡歸倪家掌控,為避免發生意外,雷公特意登門拜訪。
自港島地下世界統一以來,所謂的毒品交易確實有所減少。
然而,徹底杜絕並非易事,總有人甘願鋌而走險。
這種事根本無法徹底消除,只能說有所減少。
許多毒品販子已經直接放棄了在港島的業務,畢竟無利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