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蔚藍投資每年的資金投放量最大,僅今年就已投入上百億美元。
其中,收購環球影視占據了相當大的比例,這是一次低調卻極具分量的布局。
目前雖然收益不多,甚至每年都還在持續加大投入,但它們瞄準的是那些企業的長遠發展。
這本就是一種長期戰略,專注於實體產業的投資。
如果停止追加資金,那麼蔚藍投資完全可以實現盈利,至少不會陷入虧損。
雖然倪永祥沒有明言,但皇主心裡清楚這一點——這家蔚藍投資確實非同凡響。
它甚至比蔚藍金融更具震撼力,除了倪永祥之外,恐怕沒人清楚他到底持有多少家公司的股份。
參觀完蔚藍集團後,眾人來到了頂層,也就是倪永祥的辦公室。
天啊,這間辦公室簡直寬敞得不可思議,同時裝潢也極為奢華。
哪裡是什麼辦公室,簡直就是一套獨立住宅。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望著窗外的景色,還有那片湛藍的海面,皇主笑著感慨道。
站在這裡,能夠俯瞰整個中環區域。
「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蔚藍集團比我想像中還要龐大、令人驚嘆。」
皇主在瀏覽了一圈後,略顯疲憊地坐在沙發上,不禁發出這樣的讚嘆。
蔚藍集團每年至少能賺上千億港紙,而且這只是保守估計。
這還不算蔚藍軍攻業的部分,要是加上的話,那更是令人咋舌。
倪永祥這傢伙,真的是富可敵國,堪稱真正的商業巨頭。
他現在越發相信,這個年輕人在未來十年內,就能把蔚藍集團打造成像摩根那樣的頂級財團。
其他人也都點頭附和,不少人看向倪永祥的眼神充滿了複雜情緒。
僅僅五年時間,他就建立起了這樣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
別的先不說,在經商這方面,整個華國幾乎無人能出其右。
無論是軍攻、科技、民生、投資還是金融,蔚藍集團均有涉足,可以說毫無短板,實在讓人敬畏。
當然,最令人忌憚的還是倪永祥本人,這位掌控著蔚藍集團的領軍人物。
第二天,各大新聞媒體與電視台紛紛報導了倪首富陪同皇主遊歷港島的消息。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天正是華國與大不列顛簽署條約的關鍵時刻。
此時,港府大樓外,飛虎隊、衝鋒隊嚴陣以待,四處可見警察的身影。
對於皇主親臨港島簽署條約一事,大不列顛方面感到十分意外。
因此,出於安全考慮,港府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畢竟,一旦皇主在此期間發生任何意外,後果將不堪設想,甚至可能引發全面衝突。
嗖,嗖!
很快,倪家那支黑色車隊便出現在視野中,而昨日皇主正下榻於寰宇大酒店。
在這樣一個舉足輕重的日子裡,倪永祥自然不會缺席,他必定要親自到場。
當倪家的車隊抵達時,所有警察的神情頓時變得鄭重起來。
他們警覺地環顧四周,而負責高層建築巡邏的飛虎隊成員也提高了戒備。
大家心知肚明,這份條約簽署之後,港府將步入一個全新的時代。
保鏢們率先下車,目光警惕地掃視周圍環境。
陳安邦等人亦是如此,隨後才是倪永祥等重要人物緩步下車。
看到兩人之間親和的態度,站在港府大門前的尤德以及來自大不列顛的人士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甚至有人對倪永祥投以充滿敵意的目光。
倘若眼神能夠殺人,倪永祥恐怕早已「死」過無數次。
「您好。」
面對迎面而來的皇主,尤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雙方握手後便徑直進入港府,表面上笑容滿面,讓人誤以為他們是多年的好友。
進入會場後,條約被取出。
經過短暫的互相審閱,確認無誤後,雙方正式簽署。
倪永祥長舒一口氣,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百感交集。
還有十三年,再過十三年,港島就將回歸祖國懷抱。
而那些來自大不列顛的人,心中同樣五味雜陳。
十三年後,港島將不再屬於他們。
一邊滿懷喜悅,另一邊則飽含失落。
完成簽署儀式後,那位來自大不列顛的官員看向倪永祥,冷聲道:「你欠大不列顛的那筆帳,我們一定會討回來。」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轉向倪永祥。
然而,皇主卻面帶微笑,令人難以揣測他的真實想法。
「我等著,不過前提是你們有這個能力。」
倪永祥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冰冷地回應道。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火花四濺,氣氛驟然變得緊張壓抑。
最終,雙方各自發出一聲冷哼。
一方眼中寒芒閃爍,殺氣騰騰;另一方則儘是嘲諷、冷漠與不屑。
「倪永祥,你未免太得意了。」
尤德眯起雙眼,冷冷地注視著倪永祥。
這是他來到港島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與倪永祥正面接觸。
「年輕人若不張揚,又怎稱得上年輕?」
倪永祥意味深長地看著對方,字正腔圓地說道,「難道要學你這般,等到入土之前才敢囂張?」
此言一出,內陸眾人強忍笑意,阿積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並向倪永祥豎起大拇指表示讚賞。
他對這些鬼佬的看法毫不在意,畢竟大佬就是霸氣。
儘管過去與港府有過多次交鋒,如今再度見面依舊火藥味十足。
「你……」
尤德的臉色瞬間漲紅,右手顫抖地指向倪永祥。
周圍的其他大不列顛人士也紛紛投來憤怒的目光,指責其傲慢無禮。
「我什麼我……」
倪永祥不慌不忙地反問,進一步激化矛盾。
「別把責任推我身上,別人或許會遷就你,但我可不會。」
倪永祥眼神微凝,冷冷地注視著尤德。
咳,咳!
眼見氣氛愈發緊張,皇主輕咳一聲。
他確實擔心倪永祥和港府代表當場衝突起來。
不過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倪永祥如此張揚跋扈的一面。
然而,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模樣——他說得沒錯,年輕人如果不囂張,還算什麼年輕人?男子漢若無血性,又怎能稱得上男人?
皇主緩緩起身,禮貌地與那名瑛國人握手後便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