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進之所以選擇隱退,除了樹敵太多之外,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沒有值得一戰的對手。
果然,一個小時後,瑪利亞也輸光了最後一枚籌碼。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又贏了,倪永祥竟然又贏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連賭王組合都不是他的對手,一時間,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高進。
如果還有人能擊敗倪永祥的話,那只能是這位了。
這兩輪下來,倪首富已經贏了一百億美元了,這錢來得太快了。
倪永祥活動了下手腳,目光同樣落在高進身上,他也開始期待明天的賭局了。
至於排名第二的亞歷山大,此刻看著眾人都將目光集中在這兩人身上,心裡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一想到倪永祥這兩天的表現,再對比高進過往輝煌的戰績,他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曾和高進交手過兩次,但結果都是慘敗而歸。
……
倪家莊園內,望著窗外的景色,倪永祥不由得回想起上個月與高進的那一場賭局。
當時他們淘汰了另外四人,雙方籌碼不相上下,最終還是他技高一籌。
連賭術宗師級別的對手都差點落敗,顯然高進的賭技也是宗師級別。
最後一把完全是靠運氣決定勝負,兩人鏖戰三個多小時才分出高下。
雖然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但國際上仍在熱議那場賭局。
如今各國新聞頭條依然是倪永祥的名字,輕鬆贏得一百五十億美元。
甚至有媒體打趣道,還好是倪首富有錢,不然那些賭場恐怕都要倒閉了。
而高進也在輸給倪永祥後重新出山,答應為寰宇娛樂坐鎮。
其實就算沒有高進,現在也沒人敢去寰宇娛樂城鬧事。
不過有他在,很多事情處理起來更得心應手,畢竟說到賭博,沒人比他更專業。
而這一個月來,依舊有不少財團找上門來尋求合作。
畢竟誰都知道,蔚藍生命科技的產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不僅僅是各大財團,就連歐美一些國家也都主動前來洽談合作。
至於這些事務,倪永祥都沒親自插手,全都交由倪永孝全權處理。
「粑粑……」
一道軟糯的聲音忽然響起,兩隻小手拉住了倪永祥的褲腳。
倪永祥也緩過神來,望著眼前正仰著小臉,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欣欣,他一把將這瓷娃娃般的小女兒抱了起來。
「欣欣,馬上就要滿一歲啦,高興嗎?」
倪永祥注視著女兒那雙湛藍的瞳孔,笑著問道。
「高…興…」
欣欣雙眼微微眯起,輕聲回應道。
小孩子的心思總是單純,你說什麼她都會跟著點頭附和。
倪永祥剛想繼續說話,卻見阿積抱著滿身是泥的倪塵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倪永祥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孩子肯定不是親生的!
為什麼自家女兒如此乖巧可愛,而這個小混蛋卻這麼頑皮搗蛋?
「港生,趕緊帶他去洗個澡,一身都是泥味兒。」
看到兒子張開雙手朝自己跑來,倪永祥趕緊抱著欣欣退到一旁,滿臉嫌棄地說道。
「弟弟…臭…」
欣欣緊緊摟著倪永祥的脖子,結結巴巴地說。
「欣欣,讓阿積叔叔抱一下嘛…」
阿積見到欣欣可愛的樣子,笑得一臉慈祥地走過來。
「走開!你身上也是臭烘烘的……」
倪永祥瞪了阿積一眼,毫不客氣地一腳踢過去,顯然又是這傢伙把倪塵帶壞了。
說完也沒理會阿積,抱著欣欣徑直走進屋裡。
阿積低頭看著衣服上那個黑色的腳印,頓時哭笑不得。
倪家的莊園今天格外熱鬧,兩個小寶貝的一歲生日宴會正在舉行,整個莊園布置成了童話般的城堡。
「大哥,你這就是典型的重女輕男吧?」
看著滿眼粉色的裝飾風格,倪永孝無奈地搖頭,他那個侄子以後怕是日子不好過了。
從這場周歲宴就能看出,大哥有多偏心。
「我喜歡這樣,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差不多?」
「而且你不只是疼女兒,還怕老婆。」
倪永祥撇了撇嘴,心想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傢伙一回家就抱著女兒不撒手。
不止是個女兒控,還是個標準的妻管嚴。
恐怕誰也想不到,堂堂倪家二少爺居然會怕老婆。
要不是大姐親口說的,他自己都不敢信。
「我那是疼老婆……」
聽到大哥這話,倪永孝嘴角一抽,強撐著解釋道。
心裡卻已經在暗自腹誹大姐多嘴。
「永存!給我滾過來!」
倪永祥突然衝著遠處一個閃躲的身影吼了一聲。
聲音剛落,倪永存便咽了口唾沫,腿都有點發軟了。
躲了整整半個月,今年終究還是沒逃過去。
完了,今天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
「大哥…」
倪永存看著臉色陰沉的倪永祥,顫巍巍地開口。
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被一腳踹翻在地上。
不過他立刻爬起來站好,連大氣都不敢出。
而倪永孝也沒有多言,同樣是一臉冷峻地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弟弟。
前陣子,這小子酒後駕車飆車,差點鬧出人命來。
「要麼明天就給我滾去海外參加訓練營。」
「要麼你就徹底和倪家斷絕往來,自己看著辦。」
一想到這混帳干出來的事,倪永祥就氣得不行。
這傢伙,只要你能想到的壞事,他基本都幹過。
家裡不知道替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只是這些事,倪永孝等人一直瞞著老爺子。
這次跟幾個富二代飆車,他自己沒事,卻害死了一個人。
如果事情真的曝光,倪永祥估計也不會輕饒了他。
訓練營!
倪永存咽了口唾沫,他當然清楚那個地方意味著什麼。
像他這種嬌生慣養的人,去了不脫一層皮才怪。
至於脫離倪家,那他真的一無所有。
只要他大哥一開口,那些所謂的「朋友」恐怕跑得比誰都快。
「我去訓練營……」
倪永存看了看一直沉默的二哥,終於顫抖著開口。
他知道大哥從來說一不二,只希望別去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