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拍賣會場進行的拍品是一幅「萬馬奔騰圖」,如此巨幅的作品極為罕見。
起拍價三百萬歐元,這種級別的畫作,沒兩千萬歐元恐怕拿不下。
但僅僅一會兒功夫,價格就飆到了八百萬歐元。
不少人對這幅畫表現出濃厚興趣,不過前面幾個貴賓包廂還沒出手。
「一千萬!」
終於,有人從包廂里出價,直接跳到了一千萬歐元。
「真是大手筆啊……」
看到價格迅速飆升,托尼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他對這些古董並不熱衷,在他看來,這些東西根本不值這麼多錢。
「喜歡便珍貴,不喜歡便尋常。」
「就如同珠寶一般,喜歡便是珍寶,不喜歡便是普通石塊。」
倪永祥只是微微一笑,世間萬人便有萬種理解。
「說得妙。」
托尼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點頭,的確如此。
兩人交談之間,價格已經攀升到了一千三百萬歐元。
除卻先前喊出一千萬歐元的包間,又有幾個貴賓房開始出手。
「一千八百萬……」
倪永祥點燃一支雪茄,語氣淡然地報出價格。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金髮大波浪女助理立刻舉牌報價。
聽聞來自二號包間的報價,全場頓時陷入一片沉寂。
上午或許還不清楚,但到了下午,不少人已經打聽到二號包間主人的身份。
若論財力,在場能與倪永祥抗衡的屈指可數。
更別說眾人皆知,倪永祥素來對華國文物情有獨鍾。
拍賣師見無人繼續競價,連喊數次,最終只能無奈敲下落槌。
這幅畫至少值兩千萬歐元。
沒想到倪永祥一開口,便再無人跟進。
這類拍賣會,可不會出現所謂的「托」。
一千八百萬歐元,折合軟妹幣超過一億,這個價格也算合理。
第二件拍品是一根黃金權杖,據說是路易十六的御用之物。
最終被某一貴賓間拍下,成交價八百萬歐元。
下午的競拍果然比上午激烈許多,拍品的品質也遠勝上午。
僅這兩件拍品,總價值便超過兩億軟妹幣。
第三件拍品倒是別具一格,是一座在歐美略有名氣的酒莊。
起拍價便是一千萬歐元。
一番激烈爭奪後,價格最終落在兩千五百萬歐元。
「三千萬……」
倪永祥眉梢微挑,忽然開口。
聽到他這句話,艾米和托尼皆是一愣,沒想到倪永祥會對這酒莊感興趣。
「利致快過生日了,送她當禮物。」
倪永祥吐出一口濃煙,嘴角微揚地說道。
將一座價值數千萬歐元的酒莊當作生日禮物。
托尼嘴角一抽,心中暗道:果然有錢人的世界不一樣。
他雖也算富有,但絕不敢如此揮霍。
「那我呢?下個月八號我也過生日。」
「你準備送我什麼?」
艾米眼珠一轉,笑盈盈地望著倪永祥。
「早已備好。」
倪永祥輕撫艾米的頭髮,柔聲回應。
聽他這麼說,艾米眼神一亮,滿臉好奇地盯著他。
「暫時保密。」
看著她那副期待的模樣,倪永祥笑著搖頭。
這座酒莊最終以三千萬歐元成交。
時間緩緩流逝,拍賣會已持續一個小時。
期間倪永祥並未再出手,因為尚未出現讓他真正感興趣的拍品。
「明成化鬥彩雞缸杯,起拍價五百萬歐元。」
當看到台上那隻小巧玲瓏的杯子時,倪永祥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明成化鬥彩雞缸杯,這可是真正的國寶。
看到倪永祥的神情,眾人便知道他要出手了。
價格轉眼就飆升到了一千萬歐。
當叫到兩千萬歐時,倪永祥毫不猶豫地舉牌。
兩千三百萬歐!
見倪永祥再次出手,其他人默契地選擇了放棄。
接下來,仿佛變成了華國古董的專場。
一件件精品接連登場,北宋定窯大碗,倪永祥以一千一百萬歐收入囊中。
清乾隆粉彩轉心瓶,倪永祥以兩千一百五十萬歐拍下。
清乾隆青花海水紅彩龍紋八吉祥如意耳葫蘆瓶,倪永祥以六百五十萬歐拿下。
清乾隆御製料胎畫琺瑯西洋母子圖筆筒,倪永祥五百三十萬歐入手。
清乾隆琺瑯彩榮華富貴燈籠尊,倪永祥七百八十萬歐收入囊中。
明釉里紅玉壺春瓶,倪永祥六百八十萬歐得手。
明永樂青花如意垂肩折枝花果紋梅瓶,倪永祥一千萬歐收入囊中。
揮金如土,動輒就是幾百萬歐。
短短一個多小時,倪永祥已經花了一億多歐。
托尼的臉頰一陣抽動,他也渴望這樣豪氣。
不光是托尼,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要把華國古董全包了嗎?
「接下來這件藏品,同樣來自東方古國。」
「它是華國十大名劍之一,一把無堅不摧的王者之劍。」
「神劍——湛盧!起拍價兩千萬歐……」
拍賣師看著兩人抬上來的長劍,語氣激動地介紹道。
湛盧!
倪永祥坐直了身子,目光牢牢鎖定台上的那把劍。
長劍通體泛著清冷的光澤,邊緣卻透著一絲金芒。
很美,非常美。
在大屏幕投影下,這把劍散發著久遠的氣息,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它的鋒利。
湛盧!他怎麼也沒想到,湛盧竟然現世了。
這才是真正的國寶中的頂級國寶,位列華國十大名劍之一。
「三千萬……」
「三千五百萬……」
「三千七百萬……」
各個包間陸續出價,不少人已經對這把劍動心了。
哪怕不了解它的來歷,光是看到這把劍,就讓人移不開眼。
古樸、尊貴、神秘,令人沉醉。
「五千萬……」
倪永祥深吸一口氣,冷冷開口。
開什麼玩笑,這種國之重器,怎能落入他人之手?
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看見,必須拿下。
「五千五百萬……」
八號包間傳來聲音。
「八千萬……」
倪永祥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再度出價。
「一億……」
三號包間終於出手。
「一億三千萬……」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二號包間,而倪永祥再次沉聲報價。
「一億五千萬,倪先生,我非常喜愛這把劍,不知道能否割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