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祥微笑著點頭,這件事他昨晚已經交代給智囊團,讓他們評估利弊得失。
聽到他的話,二號笑了笑,三號、四號等人則沒有開口。
但他們其實也傾向於支持讓蔚藍生命科技落地杭市。
「只用了二十多年時間,就打造出一個商業帝國。」
「恐怕也只有你能做到。
一個蔚藍集團一年的營收,已經超過華國任何一座城市的GDP了。」
二號不禁感慨,去年蔚藍集團營收絕對突破萬億米元。
畢竟一場軍攻展覽,就帶來了數千億米元的訂單。
「對了,前段時間你和鷹醬那邊的談判,具體怎麼樣?」
見倪永祥沒多說話,二號忽然來了興趣,轉頭問他。
三號幾人也紛紛投來關注的目光。
他們知道鷹醬等國家賠了不少文物給倪永祥,但細節如何,他們並不清楚。
倪永祥笑了笑,目光中透著幾分得意,緩緩講起了過程。
好傢夥,一個民營企業讓三個大國低頭認錯,這在歷史上恐怕也是頭一遭。
其實也不難理解,連鷹醬都服軟了,那兩個跟班自然也不敢硬氣。
鷹醬賠償了一百噸黃金、五千件文物,大不列顛和島國也都付出了大量資產。
錢倪永祥一分沒要,只要黃金和文物。
尤其是大不列顛,他早就對大瑛博物館裡的東西念念不忘。
這次機會難得,他自然不會放過,狠狠從對方身上「割了一塊肉」。
「對了,寰宇資源集團控制了不少油田,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開採?」
二號眼神微動,話題忽然一轉。
聽到這話,倪永祥有些苦笑,感情請他來參加這個活動,還是帶著任務來的。
「不是不採,只是在逐步推進。」
他搖搖頭,笑著解釋,蔚藍集團每個月也需要大量石油。
目前寰宇資源集團不是不採油,而是維持著剛好滿足蔚藍集團需求的開採量。
至於到底掌控了多少油田,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在中咚、大毛等地都有布局。
這些年國際油價一直維持在四十米元一桶,波動不大。
「您也不能老盯著我一個人薅羊毛啊。」
不等二號開口,倪永祥先一步苦笑吐槽,他其實沒怎麼親自管理這事。
但對於石油他有自己的安排,寰宇資源一直在不斷收購新油田,根本沒打算出售。
「我也知道不容易,現在華國每年都要進口大量石油。」
「而且油田不是說買就能買到的,開採也是一大難題。」
二號也露出無奈神色,石油資源主要還是集中在中咚和幾個大國手裡。
對於能源,誰都不會嫌多。
「您就別惦記我這點家底了,關於石油,寰宇資源是有規劃的。」
「目前伊國不是正在與鷹醬交戰麼。」
「伊國可是石油資源豐富的國家,油田眾多,不如我們去跟他們談一談合作。」
倪永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笑著看向二號。
聽到他的話,二號等人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他們當然知道伊國是石油大國。
正因如此,鷹醬才一直對伊國虎視眈眈。
如今鷹醬與伊國之間的戰爭打得正激烈。
起初鷹醬以為可以輕鬆拿下伊國,但沒想到如今已深陷泥潭,難以抽身。
只能不斷地增派兵力,局勢早已超出了鷹醬的預料。
也正因為如此,鷹醬才會在當初向倪永祥低頭。
伊國本身就能讓鷹醬焦頭爛額,更別提再加上蔚藍集團的力量了。
如果華國與伊國合作,那無疑會得罪鷹醬。
但現在的華國並不想與鷹醬正面衝突,只想低調發展。
......
時間飛逝,轉眼一年多過去,如今已是2006年四月。
過去這一年多,倒也風平浪靜,沒出什麼大問題。
蔚藍集團2004年的總利潤達到八千三百億米元,這還多虧了蔚藍金融的一次精準操作。
而2005年的利潤也高達七千七百億米金,堪比一個中等國家的經濟總量。
機場外,黑色的車隊緩緩駛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外地遊客或許不認識,但港島本地人一眼就認出——這是倪家的車隊。
機場大廳內,一位金髮碧眼的美女緩步走出,身後兩名保鏢緊隨其後。
當她看到中間那輛加長豪車時,臉上露出笑意,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大小姐,歡迎回家。」
站在車旁的阿忠笑著打開車門,目光溫和地看著欣欣。
「忠叔……」
欣欣笑著回應,眼前這位是她父親身邊最信任的人,從小看著她長大。
雖然名義上是保鏢,但倪家的大小事務其實都由他打理。
「爹地……」
上車後,看到吞雲吐霧的倪永祥,欣欣親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倪永祥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髮,這丫頭在國外待了一年多。
「爹地,晴晴呢?」
車子啟動後,欣欣忍不住問道。
她那位妹妹早已大學畢業,前年年中就上了大學。
不過只讀了一年便順利畢業。
她也算是聰慧過人,但比起晴晴,還是差了不少。
晴晴在化學與生物方面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也正因此,大學剛讀一年便無課可上,直接畢業。
不少國際學術期刊都刊登過她發表的論文。
甚至被多位學者譽為「東方的明日之星」。
畢業後,她立刻進入了蔚藍生命科技工作。
「你也知道她,一做起研究來就全神貫注。」
倪永祥掐滅雪茄,笑著搖了搖頭。
雖是抱怨,但提起晴晴時,他眼中滿是驕傲。
他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不是創立了蔚藍集團。
畢竟有前世的記憶和金手指,打造這個商業帝國並不算難。
最讓他自豪的,是他有一群出色的孩子。
欣欣聽後也只是笑著搖頭。
研究工作確實枯燥,但對熱愛它的人來說卻充滿樂趣。
晴晴一投入研究,有時連飯都顧不上吃,也不願被打擾。
除了父親倪永祥之外,沒人能輕易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