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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禁慾又張力十足

2025-07-06 00:51:22 作者: 墨香輕語

  桑晚看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心裡有一絲甜。

  再看到男人立體俊郎的五官,愉悅之色從眼底暈開。

  她盯著眼前男人駝峰微微凸起的鼻樑,突然想到網上的討論,有這種鼻樑的男人的禁慾又張力十足,應該都很厲害。

  陸庭州倪了一眼傻樂的女生,淡淡開口,「桑小姐,你想多了,別戲演多了就分不清現實。」

  男人平平淡淡的嗓音,讓桑晚一愣,臉上雀躍之色少了三分,這是在說她做白日夢呢。

  陸庭州輕輕抿唇,像是居高臨下的上位者,難得給她這個小人物耐心解釋。

  「第一,你為了接近我,代言沈譽白不怎麼起眼的產品,我不計較你碰瓷。」

  「第二,你蓄意接近我,在馬場受傷,雖說是你自找的,但畢竟是我的馬場,讓你借勢,算是補償。」

  他有條不紊的說著,並不顧及對面女生臉色已經黯淡下來。

  「第三,我沒有立即離開酒店確實是為了抽菸,而且電話是你自己打給了我的助理。

  之所以會去幫你,因為王盛畢竟跟陸家下沾親帶故,你又是公眾人物,真出了事,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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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會兒的桑晚,眼睛裡已經蒙上一層水霧,紅唇緊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

  陸庭州嗓音停頓了一瞬,覷了她一眼,暗暗摩挲拇指,清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桑小姐,我是個商人,懂權衡利弊,也重聲譽。不管從哪一點考慮,你都不會成為我身邊的人。」

  他說完起身,臨走時彎唇,「抱歉,你今天碰瓷沒成功,飯菜可口的話,你繼續,我先告辭。」

  桑晚看著邁步離開的男人,眼淚瞬間繃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哭著哭著又笑了,笑自己沒出息。

  心想釣人失敗而已,有什麼好哭的。

  但眼淚還是止不住。

  上午電話里已經說那麼清楚,卻因為自己腦子裡的那點幻想……

  陸庭州出了餐廳,坐在車裡抽菸。

  雖然擔心她,但更怕被她看到,抽了兩口便吩咐林昊開車。

  還不忘補了一句,「這個月的獎金全扣。」

  林昊腳下一個急剎,從後視鏡里看到后座男人陰沉的臉,不敢吱聲,緩緩加速。

  桑晚趴在餐桌上緩了好一會兒,心情漸漸平復。

  男人沒釣到,仇不能不報,昨晚的事兒得有個說法。

  ……

  許世明沒有去公司,心急如焚在家等著桑晚。

  昨晚王盛的電話很不客氣,意思很明確,桑晚不跟陸庭州了斷,後續的資金他不會出。

  許世明知道三個億不多,而且桑晚的價值遠不止三個億。

  但之前王盛逼他簽的對賭協議眼看就要生效,這個時候王盛不注資,那就是不止三個億的事,而是十個億。

  他哪有十個億,桑氏的股份他只有百分之十,全部拿出來都不夠。

  「爸媽,昨晚桑晚被陸總帶走就沒回景苑,他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她不會真能嫁入陸家吧?」

  「到時候就算我拿下了陸少,還得叫她嬸兒,這不是全亂套了?」

  許明月看不得桑晚好,想到她跟陸庭州搞到一起,心裡慪死了。

  那可是深城女人都嚮往的男人。

  許世明並不擔心,「陸家不會要她,要不然陸家小少爺也不會介紹給你,桑晚更有優勢。」

  聽著父親的話,許明月心裡不悅,正氣兒不順,桑晚踩著高跟鞋進來。

  看她進來,許明月湊上前,冷嘲熱諷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桑晚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許世明算計我,我忍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算計我。」

  許明月被打的一愣,傻愣愣地捂臉看著她。

  桑晚還想再給她一巴掌時,林嵐驚呼上前護住女兒。

  「晚晚,你太過分了,怎麼上來就打人。」

  而此時,許世明竟然突然上前一個耳光扇在桑晚左臉上。



  還伴隨著一聲怒不可遏,「逆女。」

  桑晚耳邊嗡鳴聲不止,捂著臉,大顆的淚珠低落,砸在地板上。

  她是媽媽的手中寶,更是外公的心頭肉。

  什麼時候挨過打,此刻腦子轟地一下,仿佛整個人至於真空之中。

  許明月反應過來,可憐巴巴道:「爸,你別生氣,姐姐打我一下沒關係的。」

  「姐姐,你實在不該得罪王總,爸爸辛辛苦苦不都是為了公司?你現在跟陸庭州不清不楚,不是讓爸爸為難?」

  她聲音嬌嗲,字字戳在許世明心上,就是不提昨晚酒的事。

  桑晚緩緩抬頭,那雙盈滿水汽的桃花眼,寒意逼人。

  「許世明,這一巴掌,徹底斷了我們之間的父女情。」

  桑晚沒有嘶吼,反而聲音很輕,但許世明聽著她清冷的聲音,莫名心慌。

  轉念想到王盛的威脅和陸家,又強硬起來。

  「我打你,是教你認清現實,別做白日夢!別以為搭上了陸庭州就能飛上枝頭,人家玩玩你罷了,趁早死了那條心。」

  桑晚忽然笑了,那笑意未達眼底,染了幾分淒楚與狠絕。

  「現實?現實就是,你有了新歡忘了舊愛,鳩占鵲巢,還處處算計我。」

  「現實就是她,骯髒下作,在酒里給我下藥。」

  本來回來是為了報仇,反倒挨了一巴掌,桑晚咬牙掃視一圈,目光落在牆角立著的那根高爾夫球桿上。

  她緩緩走過去,掂了掂那根球桿,入手冰涼沉重。

  下一秒,她揚起手,毫不猶豫地朝著面前插滿花鮮花的瓶子砸了過去!

  「嘭——!」

  刺耳的碎裂聲響徹客廳。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

  「桑晚,你發什麼瘋。」

  許世明反應過來怒吼,礙於桑晚手裡拿著『兇器』,他不敢靠前。

  桑晚置若罔聞,掄起球桿,又砸向了旁邊那個礙眼的歐式擺件。

  「砰」一聲,碎片四濺。

  她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積壓了多年的委屈和憤怒,全都發泄出來。

  水晶吊燈的流蘇、牆上的油畫、茶几上的擺設……

  凡是林嵐添置進來的東西,都成了她泄憤的目標。

  整個客廳,轉眼間一片狼藉。

  許世明看著眼前的一切,心疼得直抽氣,但更多的是驚懼。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桑晚,冷靜、瘋狂,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狠厲。

  「住手,你到底想幹什麼?」

  桑晚不搭理他們,直到砸累了才停下來,她拖著球桿走向客廳中間站著的人,球桿尾端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許明月嚇得要跑,桑晚瞅准機會,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桿。

  不是要害,很適合消愁解恨。

  「啊……」

  許明月痛呼出聲,一個踉蹌趴在地上時,林嵐慌忙蹲下看她。

  桑晚冷眸抬,轉身去看許世明。

  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碎發,白皙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只是那雙桃花眼冰冷嚇人。

  許世明被她看得一顫,剛要說什麼,林嵐揪了揪他的衣服,提醒他穩住。

  傭人劉媽躲在廚房看著這一幕,暗暗覺得桑晚砸的好。

  許世明咬了咬牙,語氣軟了下來,甚至還帶了一絲懇求。

  「晚晚,爸……爸也是太著急了。公司有個項目等著用錢,自從你外公弄出事情後,資金鍊一直很緊張,爸也是愁得焦頭爛額啊。」

  他試圖打親情牌。

  「別鬧了,這裡畢竟是你從小長大的地方,傳出去讓外人看笑話,對你的事業影響也不好。」

  桑晚白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濃濃的嘲諷。

  「現在倒知道為我著想了?」


  「這三年,你哪次不是說公司經營狀況不好,讓我體諒你的難處?」

  「我信了你的鬼話,在外面再苦再累,沒找你要過一分錢。」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壓抑不住的怒火也沒再想壓制。

  「可結果呢?公司經營不好,許明月的衣服和包包限量款一件接一件。」

  「她的錢不是你給的?野雞大學混了個沒人要的文憑,別跟我說是她自己掙的。」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許世明的臉上。

  他被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桑晚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冷硬。

  「許世明,我是你親生女兒,你這樣對我,真夠好笑的。」

  她聲音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哽咽,卻沒有掉一滴眼淚。

  「你無情也別怪我無義,這套房子,按照市場價至少值七千萬。」

  「這是我母親的婚前財產,我擁有一半的合法繼承權。」

  「給我三千萬,現金或者支票都行,現在就給。」

  「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

  許世明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桑晚。

  林嵐急了,「桑晚,公司不景氣,我們哪裡一下子拿得出這麼多錢?」

  「拿不出?」桑晚無聲冷笑,「許明月隨便一個包,一件首飾,就幾十上百萬了,許太太說笑呢?」

  許世明看著桑晚那雙不容置喙的眼睛,知道她這次動真格了。

  如果真的鬧上法庭,不僅房子保不住,他們父女失和,董事會那幫老傢伙更不會放過他。

  很有可能,桑晚還會知道公司股權大多在她名下。

  「好……我給你!」

  許世明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回書房取了支票。

  桑晚接過支票,仔細看了一眼上面的數額,確認無誤後,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這裡,跟我再無瓜葛。」

  她站起身,沒有再看客廳里的人一眼,徑直朝門口走去。

  走到玄關處,她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

  「我不會跟王盛訂婚,三天後若是見不到我外公,我會去告你軟禁。」

  「晚晚,沒有王總注資,公司的項目很難開展,根據對賭協議,我得賠他十個億,你外公一輩子的心血……」

  桑晚皺眉,原來不是三個億,而是有十個億的危機。

  她並沒有接話,而是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拿到三個億的投資,說難不難,說易也不易。

  她出道三年,去年火了一部劇,才慢慢有了現在的名氣,但三個億……

  手裡的錢,加上現在的三千萬,這個缺口依舊不小。

  陽光有些刺眼,桑晚抬手擋了一下。

  手裡緊緊攥著那張支票,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三千萬,買斷了她和許世明之間那點微薄的父女情分。

  值嗎?

  她不知道,但不是太在乎了。

  只覺得心裡有些堵,像壓了一塊石頭,她幾乎喘不過氣。

  桑晚漫無目的地開著車,不知不覺間,竟然來到了城郊的墓園。

  停好車,她買了一束小雛菊,捧著花一步步走向那個熟悉的地方。

  墓碑上的照片,母親笑得溫婉恬靜。

  桑晚將花放下,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母親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

  「媽……」

  她哽咽著開口,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和酸楚,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想告訴媽媽,最近發生的事讓她喘不過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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