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微勾,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想我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酥麻而曖昧。
桑晚的心,怦怦狂跳。
她盯著眼前男人上下滾了一下的喉結,緩緩貼上去,彎唇,「不該想?」
問完,並沒有等陸庭州回答,粉潤的唇,直接貼在了她最想貼的位置。
男人瞬間僵住,摟在她腰間的手直接將人貼向自己。
桑晚毫不懷疑,自己喜歡他,從決定撩他開始。
「桑晚,別玩兒火。」
陸庭州暗啞的嗓音,在兩人之間顯得特別曖昧。
桑晚渾身一顫,顯然知道他話里的意思。
她不保守,圈裡的劇組夫妻都見過,更何況她是喜歡他的。
但眼前的男人似乎,並不想跟她發展更深一步。
因為他已經推開她。
她可憐兮兮地乖乖站好,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陸庭州抬手捏捏她的臉,「明天送你去劇組。」
桑晚眨眨眼,「你走得開?」
「晚上回來,不耽誤周一早上的晨會就行。」
桑晚看著他,眸光閃閃,不是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為什麼陸庭州對她好像不是?
陸庭州看著她,很想親,但有怕自己控制不住,要不然晚上難受的還是自己。
他彎腰,胳膊繞到桑晚腿彎處,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然後將人放在沙發上。
「我陪你喝點。」
桑晚有睡前喝酒的習慣,他觀察了近兩個月,每天晚上她都會喝上兩杯。
聽他這麼說,桑晚眼睛亮了,「我們去陽台吧嗎,我喜歡去陽台喝。」
陸庭州頓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可以。」
桑晚端著酒杯跟陸庭州一起坐在陽台上後,眼睛不自覺看向了對面。
陸庭州也看向了對面自己的房子,烏漆嘛黑。
「看什麼呢?對面住的熟人?」
桑晚搖頭,「不是,對面住了一個男人,就是經常看到他站在陽台抽菸,也不開燈,看著還挺可憐的。」
陸庭州:……
可不是,確實可憐,自己的女人就在對面看他,他都不敢認,也不能認。
但好在,這丫頭再一次朝他走來。
「只會沉默,不懂爭取的男人,可憐也不值得同情。」
他這是再說自己浪費了三年的時間。
桑晚撇撇嘴,「不是所有人都想陸總這麼強勢,這麼有底氣。」
陸庭州看看她,嘴角微揚。
他也懦弱過,好在現在醒來不算晚。
但他依舊堅持先上心,再上床。
……
第二天下午,陸庭州帶著桑晚下樓。
桑晚卻有些捨不得,拉著他的手,慢慢吞吞。
「樓下有驚喜。」
「沒有你,什麼都不算驚喜。」
桑晚的撩人情話,說來就來。
陸庭州心裡很受用,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兩人到樓下時,劉媽恭恭敬敬地上來,「小姐。」
桑晚看到劉媽,一陣遲疑,「劉媽,家裡出什麼事了?」
劉媽含笑,「我已經不在桑家做了,陸先生讓我過來跟著你,去劇組照顧你。」
桑晚愣了一瞬,轉頭看向陸庭州,有詫異,有震驚。
「那你家裡呢?」
「陸先生幫我安頓好了,讓我安心跟著你。」
桑晚眼眶有些紅,看向陸庭州,「你怎麼認識劉媽的。」
林昊站在一旁幫著齊琪裝行李,心想怎麼可能不知道,桑晚的事陸總事無巨細都讓他打聽過。
這位劉媽,是把桑晚從小帶到大的人,桑晚對她的感情不一般。
若不是因為她家裡有個癱瘓的丈夫,需要桑家那份工資,她早就不再桑家幹了。
陸庭州指指林昊,「他說的,說你從小就是劉媽帶大的。」
林昊眉心跳跳,隨即點頭,「對,我聽說的,就告訴了陸總。」
林昊看著自家老闆眼底那點不易察覺的溫柔,識趣地低下頭,心裡暗暗咋舌。
這棵萬年老鐵樹,看來是真的要開花了。
而且,對象還是這位嬌滴滴、軟綿綿的桑大小姐。
齊琪和劉媽兩人相視而笑,都看得出陸庭州對桑晚很用心。
車子平穩地駛出市區,朝著影視城的方向開。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對於熱戀中的人來說,本該是膩歪不夠的甜蜜時光。
但桑晚和陸庭州之間,卻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靜謐。沒有刻意的交談,也沒有黏糊糊的情話。
桑晚靠在陸庭州的肩上,呼吸輕淺,像一隻找到了最舒適巢穴的貓兒。
陸庭州微微側頭,便能嗅到她發間清甜的香氣,手臂圈著她,力道不輕不重,卻有著不容置喙的占有。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車內卻仿佛自成一個隔絕了外界喧囂的小世界。
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甜膩,讓人心尖發癢。
桑晚偶爾動一下,調整個更舒服的姿勢,陸庭州便會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攬入懷中。
她便乖乖不動了,嘴角卻偷偷翹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他好像挺享受這樣的姿勢。當然,她也很享受。
以至於眼皮越來越沉,竟然沉沉睡去。
要知道一個躺在床上都睡不著,更沒有在車上睡過的人,是多麼難得。
齊琪開著車,白薇和劉媽坐在後面,三人倒是熱鬧。
「薇姐,我們算不算有靠山了?」
要知道娛樂圈,本就是靠資本的力量,桑晚這幾年不是沒有被資本針對過。
因為她過於耀眼,在爭角色的過程中,好幾次都沒有幹過資本。
白薇得意,「果然是桑晚,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一鳴驚人。這靠山,牢靠得很,而且看陸總那架勢,寵得很。」
「以後我們工作室成立了,晚姐就帶我們原地起飛了。這有靠山就是不一樣,想想那人是陸庭州,我就覺得有底氣。」
齊琪開著車不由得挺了挺腰杆。
劉媽笑笑,「晚晚能有個好歸宿,也算有個依靠,太太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但這有錢的男人會不會……」
白薇沉默了一瞬,笑道:「桑晚的條件註定不會嫁入普通百姓家,我看陸庭州也不像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再說了,我們要對桑晚有信心。」
齊琪點頭,「晚姐既然早就瞄上了人家,肯定是經過一番打探的,她做事從來不衝動。」
白薇點頭,「這倒是,這丫頭看著嬌弱,骨子裡又倔又不服輸。」
劉媽驕傲笑道:「這倒是,她想做的就沒有做不好的,太太在時就說她的性格,跟她不一樣。會撒嬌,又懂得堅持爭取,吃不了虧。」
白薇抿唇,「果然是親媽,最理解自己的孩子。」
提起桑晚的母親,白薇比較好奇,「劉媽,桑晚她爸跟她媽感情好嗎?」
劉媽遲疑了一瞬,「這個我有點說不上來,先生對太太還是比較上心的,就是工作忙,加班多。但,太太對先生就……」
「劉媽,你是說桑姨對許叔冷淡吧?」
齊琪是有所了解的,畢竟桑晚母親在世時,她跟母親經常過桑家。
「對,太太對先生,一開始是客氣,再後來就很少說話。」
白薇嘆氣,「那這夫妻之間應該是有隔閡的。」
劉媽點頭,「是啊,就不像正常夫妻,老爺子也勸過太太,但太太那性子比晚晚執拗多了。」
幾人討論著,已經快到影視城所在地,前面的車裡,桑晚睡得很踏實,依舊沒有醒來。
陸庭州看她睡得沉,垂眸打量著她。
鴉羽般的睫毛,又長又翹,細瓷般的肌膚上在光影中能看出一層細小的絨毛,像一個沉睡的瓷娃娃。
陸庭州很想摸上去,細膩的肌膚在他指腹下綿綿軟軟的觸感,最是讓他愛不釋手。
但又怕把她吵醒,最終還是忍住了。
「哎,薇姐,怎麼不是去酒店的路。」
白薇聽齊琪這麼一說才開始注意外面的路確實不是她們經常入住的酒店方向。
「不知道啊,但跟著陸總應該錯不了。」
車子最終在一個高檔小區門口停下,保安核對好信息之後,才放他們進去。
白薇樂呵呵道:「就說跟著陸總錯不了吧,這個小區蕭衍也住在這裡。」
「這個小區我知道,之前我想租一套,但晚姐說太貴了,不划算。而且相比酒店,我們又都不會做飯。」
「所以陸總讓劉媽來,是一早就準備好的。」
白薇這會兒更加堅信,陸庭州對桑晚是上心了。
車子在一個別墅面前停下,雖說只是聯排別墅,但相比酒店這裡的環境可好太多了。
「陸總……」
林昊看著後視鏡里的人剛開口,坐在後排抱著女人的陸庭州就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林昊看出了嫌棄和寒意。
林昊不由得縮了一下肩膀,聲音瞬間小得像是做賊,「陸總,到了。」
陸庭州給他一個眼神,抬起手,指了指車門。
林昊瞬間會意,這是讓自己下去。
他小心翼翼解開安全帶,下車後,又儘量輕地關上車門。
「林助,陸總怎麼不下來?」
白薇和劉媽已經下車,看桑晚和陸庭州還沒有下車,好奇地過來問。
「白姐,桑小姐睡著了,陸總我們先進去,把行李放一下,順帶看缺什麼,我讓人去採買。」
隨著院門打開,齊琪開車入庫。
一時間,只剩下院門口的黑色邁巴赫。
陸庭州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睡得踏實的桑晚,不忍吵醒。
宋澤說過,她的失眠已經好了很多,他的學生跟桑晚是好朋友,也會定期提醒她去心理醫生那裡複診。
還好,他的小姑娘積極樂觀,並且很堅強。
車外暮色暈染,車內視線更暗。
桑晚像是睡飽了,沒有人叫她,自己緩緩醒來。
灰暗的光線,讓揉了揉眼。
看到自己靠著的男人這會兒也睡著,桑晚嘴角勾起。
緩緩探身,在他好看的薄唇上輕輕一吻。
就在她想要撤離時,男人的大手已經撫上她的後頸,瞬間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