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前天開始,他的手下就已經聯繫不上他了,還去了他經常去的那些地方,都找不到人。」
周敏敏也補充了一句。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楚雲飛臨走之前讓人處理了他,二是他自己逃跑了。」
秦陽想了想以後,也點了點頭。
「確實,楚雲飛有理由處理他,畢竟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詩雅音也立刻點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如果真的是楚雲飛乾的,說明他在江海還有人,我們得好好的查清楚。」
秦陽站起來在客廳裡面走了幾步。
「查是要查的,但是要小心楚雲飛這個人做事恐怕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詩雅音點了點頭,然後便立刻和周敏一起離開了這裡。
阿伊莎則是從廚房探出了頭來。
「秦陽哥,晚上想吃什麼?」
秦陽看著她,笑了笑。
「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聽到這話後,阿伊莎的臉不由得紅了紅,然後縮回了廚房裡。
沒過多久,蘇婉婉也從樓上下來了。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
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了一個蘋果啃了啃。
「我剛看到詩雅音在群裡面發消息,說刀疤失蹤了?」
秦陽點了點頭。
「難道是楚雲飛乾的嗎?」
「有可能。」
蘇婉婉啃了一個蘋果,若有所思。
「楚雲飛這個人比我想像的要狠的多,以前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罷了,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敢殺人。」
秦陽看著她,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你好像還挺欣賞他的?」
蘇婉婉笑了,搖了搖頭。
「欣賞倒是談不上,就是覺得這種對手才會有意思一點,軟腳蝦有什麼好打的?」
她站起來,走到秦陽面前湊近了一些。
「秦陽,你說楚雲飛會怎麼報復你?」
秦陽並沒有任何動作,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她。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
蘇婉婉壓低聲音。
「如果他真的回來的話,那麼第一個對付的肯定是你,第二個就是柳顏,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秦陽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蘇婉婉這時候突然笑了笑,然後退後了一步。
「行了,不逗你了,反正你自己小心一點。」
隨後她上樓了。
秦陽站在客廳裡面,看她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範圍內。
這時候,柳顏也從樓梯上下來走到他身邊。
「蘇婉婉又逗你了?」
秦陽點了點頭。
柳顏倒是笑了一聲。
「她就是那樣嘴硬心軟。」
秦陽摟著她。
晚上的時候雨也停了。
秦陽陪柳顏在院子裡面散步。
兩個人慢慢的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片刻以後,柳顏也終於停下來。
「你說,如果楚雲飛真的要回來報復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呢?」
秦陽看著她,雲淡風輕的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柳顏一聽這話也笑了。
「就這麼簡單嗎?」
「當然了,就這麼簡單,老婆,我不是一個人,有你們在我怕什麼呢?」
柳顏看著他,眼睛也亮亮的。
「之前我們在辦案的時候,也見過很多那些出事的人,有的時候根本就不是因為對手太強,而是因為他們自己先亂了。」
柳顏緊緊的握住了秦陽的手。
「只要我們不亂,他們就贏不了。」
秦陽毫不猶豫的點頭。
兩個人站在樹下站了好一會兒以後,這才慢慢的往回走。
回到屋裡面的時候,阿伊莎已經把晚飯擺好了。
詩雅音和周敏敏也回來了,此刻正坐在餐桌旁。
「怎麼樣?有沒有查到什麼消息?」
秦陽有些關心的問道。
詩雅音點了點頭。
「有點線索,刀疤在失蹤之前見過一個人,而且還是楚氏集團的。」
此話一出,秦陽也不由得一愣。
「他見了誰?」
「劉建國。」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秦陽的心裡也不由得一動。
劉建國,這不是拿了自己一億然後中立的老頭子嗎?
「他見刀疤幹什麼?」
詩雅音搖頭說道。
「不知道,但是劉建國最近有點反常,他兒子公司的債全部還清了,但是他反而還變得更加低調,幾乎都不怎麼出門。」
仔細想想,這確實是有點不太對勁,秦陽思考了片刻以後這才做出了決定。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去見見他。」
柳顏聽聞此話也是立刻說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
秦陽猶豫了一下以後,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好。」
第二天上午,秦陽和柳顏便去到劉建國的住處。
這是一棟獨立別墅,而且位置挺偏的,周圍幾乎沒什麼人。
門口有保安,看到秦陽以後直接放行了。
很顯然劉建國提前交代過。
劉建國已經在客廳裡面等待著他們了。
不過他比上次見面的時候蒼老不少,而且頭髮都已經全白了,眼神也變得無比的渾濁,整個人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精神。
「秦先生,柳小姐請坐。」
他站了起來。
兩個人坐下以後,劉建國給他們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在對面沉默了幾秒。
「你們是來問刀疤的事情的吧?」
秦陽點了點頭。
「劉老,你知道什麼?」
劉建國嘆了一口氣,然後從身邊拿出了一個信封放在了桌上。
「這裡面是刀疤留給我的東西,他說如果他出去的話,就讓我交給楚清歌小姐,但是我考慮了一夜,覺得交給你們恐怕要更加合適。」
秦陽接過了信封,打開以後發現裡面是一份錄音,而且還有幾張照片。
錄音裡面是刀疤和楚雲飛的對話。
楚雲飛讓他處理周峰,承諾給他兩百萬而且還有一條安全的出路。
照片是楚雲飛和刀疤見面的場景,而且時間地點都標註的非常的清楚。
秦陽看著劉建國,眼中也帶著一絲疑惑。
「為什麼要把這些證據給我們?」
劉建國苦笑了一聲。
「因為我不想再摻和了,秦先生,我拿了你的錢該辦的事已經辦了,但現在這件事情太大了,我老了也不想臨死之前還惹一身騷。」
他知道這種事情自己摻和不起。
一旦參與了進去,只怕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得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