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也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秦陽哥,你明天還來嗎?」
「來。」
聽到這個回答以後,楚夢瑤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
「好,那我等你。」
秦陽正準備走的時候,楚清歌也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她今天並沒有去公司,此刻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的披在肩上。
她慢慢走了過來,並且還給秦陽遞了一杯水。
「辛苦你了。」
秦陽接過水喝了一口,搖了搖頭。
「沒什麼,應該的。」
楚清歌看著楚夢瑤,眼神裡面也有一絲心疼。
「她從小就不怎麼愛運動,但是能夠堅持兩天也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
楚夢瑤在旁邊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姐,你真的是太小看我了吧。」
楚清歌淡淡的一笑,不過並沒有說話。
秦陽喝完了水以後,也把杯子還給了她。
「那我先走了。」
可是楚清歌卻突然喊了一聲。
「等等。」
秦陽回過頭,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楚清歌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開口說了出來。
「林銳昨天晚上找我了。」
此話一出,秦陽的心裏面也不由得一動。
「什麼,他找你幹什麼?」
「他說陳峰想讓他幫忙查楚家的底,但是他並沒有答應,但是他也沒有拒絕。」
秦陽並沒有說話,因為陳峰當初也是這麼和他說的,他不知道為什麼陳峰還會特地去和楚清歌說一番。
楚清歌朝著秦陽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他說他要考慮幾天,讓我轉告你,他不會害楚家,但是也不可能會白幫忙。」
秦陽的神色也複雜了一些。
「那他到底想要什麼呢?」
楚清歌搖了搖頭。
「他並沒有說,但是他這個人不可能會做沒有好處的事情。」
秦陽也知道楚清歌說的確實沒有問題。
如今看來,他們也確實不能夠忽視這個人。
他想了想,於是做出了決定。
「我還是去找他好好的談一談吧。」
楚清歌擔心的囑咐道。
「一定要小心一點,畢竟這種人的城府還挺深的。」
秦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而楚夢瑤則是在身後大聲的喊了一聲。
「秦陽哥,明天不要忘了。」
秦陽並沒有回頭,而是抬起手來揮了揮,然後上了車。
下午秦陽又約林銳在之前那家茶館見面。
當他再次見到林銳的時候,發現他的精神看起來好像比昨天要更加好一點。
「我們又見面了。」
林銳自顧自的坐下,然後倒了一杯茶。
秦陽則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為什麼要去找楚清歌說那些話,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林銳愣了一下,然後淡淡一笑。
「看來楚清歌都告訴你了?」
秦陽點了點頭。
隨後林銳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秦陽,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回來嗎?」
秦陽並沒有說話,而林銳則是放下了茶杯,看著窗外,神色有些複雜。
「白露死後我一直都活在仇恨裡面,我以為只要把楚家搞垮,我就能夠解脫,但是後來我卻發現這個根本就解脫不了。」
他轉過頭又重新看向了秦陽。
「可是我現在還想要一個答案,之前我已經告訴你了,我想知道楚雲飛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如今我已經知道了,他是故意的,但是我並沒有證據,我想要得到證據。」
秦陽看著他,心裏面也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如果真的找到了證據呢?」
林銳緩緩一笑。
「那我可能就是真正的放下了。」
秦陽沉思了片刻以後,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我會幫你找的。」
聽到這話以後,林銳也立刻站了起來,誠懇的說道。
「謝謝你,秦陽。」
秦陽搖了搖頭,兩個人緩緩走出了茶館。
林銳站在門口看著天,而秦陽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下藍藍的天空。
今天的天氣確實挺好的,陽光很好,還有微風拂過。
突然林銳開口說了一句。
「江海的春天好短。」
秦陽並沒有說話,而林銳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
「走了,下次見吧。」
他轉身離開了這裡,而秦陽則是看著他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晚上秦陽回到別墅,看到鄭曉雨正在客廳裡面和柳顏聊著天。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而且靠得特別近,就像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當他們看到秦陽進來了以後,鄭曉雨也立刻站了起來。
「回來了?」
秦陽點了點頭,而柳顏也是看著他笑了笑。
「曉雨說想學法律,林曦還幫她聯繫了一個學校。」
鄭曉雨點了點頭。
「我特別謝謝她,她說可以讓我先去旁聽,等準備好了以後再正式申請。」
秦陽看著她非常認真的開口問了一句。
「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
鄭曉雨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點頭說道。
「是的,我已經想好了,我要留在江海。」
此話一出,秦陽也不由得一愣。
「什麼?你要留在江海嗎?」
鄭曉雨看著他眼神非常的堅定。
「是的,我不想回聖洛瓦了,那裡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我想在這裡重新開始。」
秦陽看著她,心裏面也有點複雜。
柳顏也站了起來,握住了鄭曉雨的手。
「留下來吧,這兒就是你的家。」
鄭曉雨聽到這話以後,眼眶也不由得紅了,她立刻緊緊的抱住了柳顏。
「謝謝你。」
秦陽看著他們,心裏面也湧起了一股暖流。
這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楚夢瑤發來的消息。
「秦陽哥,明天你要教我什麼呢?」
秦陽想了想,然後回復到。
「明天教你逃脫術吧。」
「逃脫術,那是不是要從後面抱住你,然後掙脫開的那種?」
秦陽看著那條消息,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到底應該回什麼了。
但是楚夢瑤很快又發了一條。
「那我明天要穿什麼呢?是穿緊身一點的運動服,還是寬鬆一點的運動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