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了以後,他的聲音也消失在了走廊裡面。
這時候,楚夢瑤忍不住哭了,一旁楚雨薇也忍不住哭。
楚清歌抱著他們,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柳顏握著秦陽的手,此刻眼神也是非常的堅定。
鄭曉雨站在旁邊,眼眶也有些紅紅的。
秦陽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裏面的那塊石頭,也終於在這時候落了地。
一切也終於算是結束了。
當他們走出了法院以後,那些記者瞬間圍了上來,閃光燈噼里啪啦的,簡直把他們堵得快要往前走不動了。
秦陽小心翼翼的護著柳岩往外走。
而詩雅音則是在前面開路,林曦也跟在了後面。
上車以後,楚夢瑤立刻給秦陽發了一個消息。
「秦陽哥,說好的吃飯不要忘了。」
秦陽立刻回復了一句。
「沒忘,我們晚上見。」
隨後他收起了手機,看著窗外。
在此之前,他的心情一直都非常的沉重,但是如今他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雖然遠東聯盟還在,雖然顧雲深還在,但是現在楚雲飛至少也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楚雲飛被判無期的消息,第二天就上了江海所有媒體的頭條。
大家對此肯定是非常的關心。
而且楚氏集團的股價也是漲漲幅幅的。
股民們折騰了好幾天,也終於消停了。
不過楚清歌這段時間是照常上班,照常處理工作,看不出來任何的異常。
可是秦陽知道她心裏面的那根弦還繃著。
畢竟現在陳峰還在江海裡面,也不知道他接下來還想做什麼。
楚夢瑤倒是非常的開心,判決下來的當天晚上,她就拉著秦陽和兩個姐姐去吃了一頓火鍋。
畢竟從小到大,楚雲飛對她都不怎麼好。
她多喝了一點酒,臉喝的紅撲撲的,靠在秦陽的肩上說胡話。
「秦陽哥,那個壞蛋終於進去了,以後就沒有人會欺負我們了。」
楚清歌立刻把她從秦陽的肩上拉了過來,扶著她的腦袋開口說道。
「你喝多了。」
楚夢瑤嘟囔著嘴又靠了過去。
「我沒喝多呀,秦陽哥的肩膀好舒服啊。」
楚雨薇在旁邊安靜的喝著果汁,看著姐姐鬧,嘴角也帶著一抹笑容。
秦陽看著她,而她察覺到目光以後,臉有些微紅,立刻低下頭。
吃完飯以後,秦陽把他們送回了大寨。
楚夢瑤已經睡著了,此刻她靠在楚清河的肩上。
而楚清歌則是小心翼翼的扶著她下了車,對著秦陽開口說了句。
「謝謝你。」
秦陽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沒事,這是應該的。」
楚清歌看著他有些欲言又止。
秦陽看著她這副模樣,也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楚清歌認真思考了片刻以後,這才終於開口說道。
「陳峰今天又給我發消息了,他說恭喜楚雲飛判了,的事情還沒有完。」
秦陽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沒想到陳峰這個人竟然如此陰魂不散,如今竟然還在纏著楚清歌。
「他到底想幹什麼?」
楚清歌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是他肯定在計劃著什麼。」
秦陽認真思考了片刻以後,神色也變得非常的嚴肅。
「你一定要小心點,這個人沒那麼簡單,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楚清歌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她點了點頭,然後扶著楚夢瑤進去了。
秦陽站在門口,看著門關上了以後,這才轉身上了車。
當他回到別墅以後,發現柳顏並沒有說,她在客廳裡面看書,而阿伊莎則是在旁邊織著毛衣。
當他們看到秦陽進來以後,阿伊莎立刻站了起來開口詢問道。
「秦陽哥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飯吧。」
秦陽立刻搖了搖頭。
「不餓,你們早點睡吧。」
阿伊莎點了點頭,收拾東西上樓了。
柳顏立刻合上了書,看著他開口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秦陽立刻坐下,把陳峰的事情告訴了他。
柳顏聽完以後也沉默了很久。
片刻以後,她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個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這種人你要是越躲他的話,他肯定也會更加的來勁。」
秦陽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和陳峰交鋒的時候,也能夠清清楚楚的認識到這個陳峰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此人簡直和顧雲深一模一樣。
只是說他的年齡並沒有顧雲深那麼大,而且他的話語權也沒有顧雲深多。
但是顧雲深把那麼多事情全部都全權交給他來做,也對於能夠證明顧雲深對他到底有多麼的信任,對他的做事能力肯定也是非常的讚許的。
「是的,我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我在想,到底怎麼才能夠讓他離開。」
只要他一天待在南市,那麼自己的心就一天沒法能夠平靜下來。
柳顏靠在他的肩上開口說道。
「不管你做什麼,我肯定都會支持你的。」
秦陽聽到了這話以後,心裏面也暖暖的,立刻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秦陽便接到了林曦的電話。
「陳峰今天約了楚建業見面,在老地方。」
此話一出,秦陽的心裏面也不由得一動,沒想到陳峰竟然和楚建業勾搭上了。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知道,但是我查到了一個事,陳峰最近在接觸楚氏集團的一些小股東,想收購他們的手裡面的股份。」
秦陽一聽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怎麼還想插手楚家的事情?」
明明在此之前他不是說已經放棄了嗎?可是沒想到如今見著楚家出了一點事情以後又開始想入非非。
林曦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能不是插手,是想要控制,他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會輕易放棄。」
秦陽的神色也非常複雜。
「那楚清歌知道這件事情嗎?」
「應該還不知道,我沒告訴她。」
掛斷了電話以後,秦陽的神色也變得非常的複雜。
他知道陳峰這個人絕對那麼沒那麼簡單,他的棋肯定也比想像的大。
他肯定也想自己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