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許飛的事情簡單的給柳顏說了一遍。
而柳顏聽完,認真思考了片刻以後開口說道。
「那個方遠是不是想通過許飛他爸接近你啊?」
秦陽想了想,倒也覺得確實有這麼一個可能。
柳顏擔心的握著他手。
「那你一定要小心點。」
秦陽當然明白自己該怎麼做。
他摟著柳顏,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
「放心,我知道的。」
他知道,即便現在方遠有些安靜,也不能夠掉以輕心。
而這幾天楚雨薇就每天都在認真跑步吃飯,而且也會按時吃藥。
之所以是如此,是因為秦陽答應了她,等她身體再好一點以後就可以教她防身術。
她把這事情記在了心裡,所以才會每天都這麼努力。
楚清歌當然也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她有點心疼,但是她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她知道妹妹這樣是為了能夠和秦陽多待一會兒。
在楚夢瑤的生日過後,方遠也安靜了好幾天。
秦陽知道他並不是收手了,而是在重新布局。
這個人可沒那麼簡單,而且也非常的有耐心,同時也會更加的危險。
秦陽不會著急出手,還在認真的等待著,等待著方遠露出破綻。
可是這幾天他卻如此的安靜,幾乎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今天下午秦陽準備去學校接鄭曉雨,當他的車子拐進了學校所在那條路時,前面卻突然堵住了。
他有些疑惑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往前看了看,現在全部都是那些人群圍在路邊。
那簡直是里三層外三層,直接把這條路堵得水泄不通。
秦陽立刻按了兩下喇叭,但是根本沒有人讓。
又下車走了過去,撥開了人群,看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
那車頭歪著,就連保險槓也掉了一半,而在車前面則是倒著一輛電動車。
地上還坐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她正抱著膝蓋,渾身都在不停的發抖。
旁邊則是站著一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正在指著她的鼻子大聲的罵道。
「你他媽會不會騎車啊?我這車剛提的三百多萬,你賠得起嗎?騎個破電瓶車還敢上路,撞了你還碰瓷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不賠錢的話你就別想走!」
那女孩深深的埋著腦袋,並沒有說話,但是此刻她的肩膀也在不停的發抖。
看得出來,此刻的她到底有多麼的難受,到底有多麼的無助。
圍觀那些群眾們有的搖了搖頭,而有的則是不停的嘆氣。
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拍攝著面前的這一幕,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願意去幫那個女孩。
秦陽看了一下那輛豪車。
那輛車的保險槓掉了,漆面劃了一道,並不是什麼大傷,換個保險槓也就幾千塊錢的事情,可是那個男人嘴裡面喊著三百多萬,很明顯就是在欺負人。
秦陽立刻走過去,站在那個女孩的面前,開口問了一句。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那女孩緩緩抬起頭,臉上全是眼淚。
她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而且校服上面還有校徽。
此刻她的嘴唇也在發抖,聲音低的幾乎快要聽不見。
「我……我沒有闖紅燈,是他轉彎沒打燈……」
西裝男聽到的這話以後,聲音也變得更大了。
「你他媽還敢狡辯,我轉彎沒打燈,你眼睛瞎了,你騎個破電瓶車還敢跟機動車搶道,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情沒完!」
秦陽轉過身,看著那個男人靜靜的開口說道。
「你把行車記錄調出來看看,就知道到底是誰的責任了。」
西裝男聽到這話以後有沒有弄了一下,他的眼神有些飄。
「記錄儀壞了,沒錄上。」
秦陽看著他繼續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報警吧,讓交警來處理。」
西裝男聽到了這話以後,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他上上下下打量了秦陽一眼,語氣也稍微遠了一點。
「你是誰呀?管什麼閒事?」
「我是她哥。」
秦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西裝男看了看秦陽,又看了看那個女孩,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行,你是她哥是吧?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這個錢就應該由你來賠,五萬塊錢,少一分錢都不行!」
秦陽看著他非常平靜。
「你說五萬塊錢就五萬塊錢嗎?你修車多少錢?拿發票來,該多少我就賠多少。」
他現在也算是知道了,這個人就是在故意訛錢。
欺負人家小女孩太慌張了,沒見過什麼世面。
那西裝男聽到了這話以後,又噎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沒想到這時候人群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讓一讓,讓一讓。」
很快,一個穿著警服的交警擠了進來,順便還拿著本子,他看了看眼前的這一幕,開口問道。
「怎麼回事啊?」
西裝男立刻湊了上去,殷勤的說道。
「交警同志,你來的正好,她騎電瓶車颳了我的車,你評評理,這責任到底應該怎麼算?」
那交警看了一下現場,又看了看兩輛車的位置,然後蹲下來看了一下地上的痕跡。
片刻以後,他又站了起來,來到那個女孩的面前開口問道。
「小姑娘你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那女孩的聲音還在發抖,但是她還是努力堅持鼓起勇氣,把事情說了一遍。
她也著重強調了自己根本沒有闖紅燈,還提到了對方轉彎並沒有打燈。
她的聲音雖然並不是很大,但是卻非常的堅定。
而交警聽完了以後,也立刻轉頭問了一下西裝男。
「你轉彎的時候打燈了嗎?」
西裝男此刻心裏面自然也是非常慌張,但是他依舊梗著脖子。
「當然打了,是她自己沒看見。」
交警看了一眼他的車。
「你車上的記錄儀了,調出來看看?」
西裝男一聽這話,臉色一瞬間變得非常的難看。
「壞了。」
交警看著他又看了看女孩,那個女孩的衣服上幾乎全是灰,臉上全是淚水,而且手肘也蹭破了皮,甚至有血液從裡面滲了出來。
交警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