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涼亭坐了下來。
楚夢瑤特意挨著秦陽坐的,而且離他特別近。
兩個人幾乎要貼著了。
楚雨薇跑完步過來,在秦陽的另外一邊坐了下來,也離得特別近。
秦陽被他們兩個女孩夾在中間,也確實有點不自在,但是他並沒有動。
沈霜月坐在對面,看到這一幕以後也忍不住笑了。
「秦先生,你倒是有福氣,左右逢源啊。」
此話一出,楚夢瑤的臉紅了,而楚雨薇的臉也很快紅了。
楚清歌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並沒有說話。
沈霜月並沒有在意,而是從籃子裡面拿出了一個盒子,推到了秦陽的面前。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該去找那個小女孩,這是我的賠禮。」
秦陽看著那個盒子開口問道。
「這是什麼東西?」
沈霜月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笑著說道。
「你打開看看吧。」
秦陽打開了以後,發現裡面是一隻鋼筆。
而且這個鋼筆和普通鋼筆看起來不太一樣,這支鋼筆看起來非常的精緻。
沈霜月這才開口說道。
「這是萬寶龍的限定款,適合你這種寫字好看的人。」
此話一出,秦陽立刻合上蓋子,然後退了回去。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但是沈霜月很快又把盒子給退了回來。
「你要是不收的話,就是還在生我的氣。」
秦陽對她搖了搖頭。
「我沒生氣。」
沈霜月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那你就把這個東西收下吧。」
楚清歌也在旁邊開口說道。
「沈總,你來找秦陽,應該不只是為了送筆吧?」
沈霜月靠在椅背上,看著楚清歌點了點頭。
「是啊,楚總,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直接了。」
她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
她說完以後,這才再次朝著秦陽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麼樣,你要去嗎?」
秦陽聽到這話,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為什麼不直接邀請我呢?」
沈霜月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還不是因為他請不動你啊,你上次在晚宴上讓他下不來台,他要是再請你的話,豈不是自討沒趣,所以讓我來當說客。」
秦陽看著她問道。
「你很想讓我去嗎?」
沈霜月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裙子上面的褶皺。
「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情,話我已經帶到了,不過秦先生我建議你去,方遠這個人可不一般,你要是越躲著他,他反而覺得你怕他,你要是去的話,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也好有一個準備。」
她說完以後拿起了草帽戴上。
「走了,楚總,下次再來找你喝茶。」
隨後她又看向了秦陽。
「秦先生,那支筆你留著用,寫字的時候想想我。」
楚夢瑤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以後,忍不住哼了一聲。
「什麼人啊?算盤打的這麼好,送支筆就想讓人想她嗎?」
楚清歌看了楚夢瑤一眼。
「夢瑤,你少說兩句吧。」
最後她又看向了秦陽。
「沈霜月說的對,方遠在試探你的態度,你要是一直躲著的話,他反而還會覺得你怕他,你不如去一趟,看他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秦陽想了想,這才問道。
「那你知道酒會是什麼時候嗎?」
楚清歌點了點頭。
「就在下周六的晚上,我陪你一起去吧。」
秦陽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因為他也知道方遠這個人沒那麼好對付。
與其一直躲著他,還不如過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樣的事情。
晚上秦陽剛回到家裡,柳顏便立刻開口問了一句。
「聽說今天沈霜月去楚家找你了?」
此話一說,秦陽有些意外,不知道她怎麼這麼快就得知了這個消息。
但是他對柳顏也不可能會有任何的隱瞞。
「是的,她來的太突然了,真的是把我殺了一個措手不及。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柳顏這才笑了笑說道。
「楚清歌給我發消息說的。」
秦陽在他的身邊坐下,把沈霜月送筆。和方遠請他去酒會的事情說了。
柳顏聽完了以後淡淡的一笑。
「那個女人對你有意思。」
秦陽一聽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
「誰?」
「沈霜月呀,她送筆給你,還說讓你寫字的時候想想她,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秦陽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什麼了。
柳顏靠在他的肩上,緩緩的說道。
「秦陽,你這個人是不是對女人太好了呀?怎麼一個個都想要往你的身上撲?」
秦陽摟著她說道。
「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柳顏聽到這話也笑了。
「騙人,你對誰都好。」
她頓了頓,又說了一句。
「但是我知道你是因為善良,我就喜歡你善良的樣子。」
不過很快,柳顏想到那個酒會以後,也認真的囑咐了一句。
「但是如果你真的要去方遠的酒會的話,一定要小心一點。」
秦陽聽到這話,也立刻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放心好了,到時候有楚清歌陪著我,不會出什麼事的。」
柳顏聽到這話,這才終於放心的點了點頭。
三天以後,方遠特地派人把正式的酒會請柬送到了秦陽的手裡。
上面清楚的寫著時間和地點。
秦陽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然後把請柬放在了茶几上。
柳顏拿起來看了一眼,淡淡的一笑。
「是燙金的,挺正式的,你準備好了沒有?」
秦陽點了點頭。
「當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也想看看他想幹什麼呢。」
柳顏把請柬放下,沒有說什麼,而是抬起手來替秦陽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去參加的時候穿那套深色西裝吧,袖口可以用銀色那一對。」
秦陽看著她,笑了笑。
「你連袖扣都幫我挑好了嗎?」
柳顏一邊認真地整理著,一邊笑著說道。
「當然了,你難得參加正式場合,怎麼能夠讓你丟人。」
阿伊莎從廚房探出了頭。
「秦陽哥,我幫你把那套西裝熨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