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沉默了一秒以後,這才開口說道。
「雨薇,畫畫是你自己的事情,跟他沒什麼關係,你不能因為他,就放棄你喜歡的東西。」
楚雨薇看著他,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秦陽伸出了手,擦掉了她臉上的眼淚,開口說道。
「進去吧,外面冷。」
楚雨薇拉著他的手。
「你陪我好不好?」
秦陽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客廳裡面正亮著燈,楚夢瑤正在沙發上穿著睡衣抱著抱枕。
當她看到秦陽進來了以後,立刻站了起來。
「秦陽哥,那個宋硯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跑來鬧什麼?」
秦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喝多了,明天應該就清醒了。」
楚夢瑤哼了一聲。
「就算清醒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走了過來在秦陽的另外一邊坐下,靠在他的肩上。
「秦陽哥,你今天晚上別走好不好?我害怕。」
楚雨薇也在他另外一邊坐下,靠在他的肩上。
秦陽被他們兩個女孩夾在中間,有些喘不過氣。
「你們……」
「不要說話。」
楚夢瑤閉上了眼睛,打斷了他。
「就這樣吧。」
秦陽並沒有動,客裡面也是非常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他能感覺得到楚夢瑤的呼吸漸漸平穩了,而楚雨薇也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這件事情必須得有一個了斷,不然的話,他肯定會一直纏著楚雨薇,不能讓他再這麼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秦陽便去到了宋硯住的酒店。
前台說宋硯昨天晚上被警察抓走了之後一直都沒有回來。
秦陽給他打電話,也是顯示關機的狀態。
最終他也只能去了一趟派出所。
民警告訴他宋硯酒醒了以後就被放走了,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裡。
秦陽站在派出所的門口,臉色也是非常的難看。
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宋硯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他似乎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就這時候,楚清歌忽然打來了電話。
「秦陽,宋硯回京城了,是今天早上的飛機。」
聽到這話以後,秦陽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是怎麼知道的?」
楚清歌這才開口說道。
「是周明遠告訴我的,他說宋硯昨天晚上的行為非常不正常,他已經批評過他了,還說宋硯已經答應不會再來騷擾雨薇。」
秦陽的臉色並沒有得到任何緩和。
「你相信嗎?」
楚清歌沉默了幾秒以後,開口說道。
「我不信,但是他暫時應該不會來了。」
秦陽掛斷了電話,站在路邊。
他知道雖然現在宋硯暫時走了,但是他肯定還會回來的,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會因為一次批評就放棄。
他需要更有效的警告。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葉詩詩。
下午,秦陽便約葉詩詩在南灣會所見面。
葉詩詩準時來到了這裡,而且還穿著一條紅色吊帶短裙,她領口開的很低,頭髮隨意的散著。
她坐著下來,翹起的腿,看著秦陽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你竟然會主動約我,真稀奇。」
秦陽看著她,開門見山的說道。
「幫我一個忙。」
葉詩詩輕輕的挑眉。
「什麼忙?」
「幫我警告宋硯,他是京城來的畫家,讓他不要再來騷擾楚雨薇。」
葉詩詩聽到這話以後,也不由得笑了一聲。
「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秦陽不緊不慢的說道。
「因為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聽到這話以後,葉詩詩這才收起了笑容。
「行,我可以幫你,但是你欠我一頓飯。」
她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是定金。」
秦陽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像剛剛那樣一樣坐在那裡。
葉詩詩見他沒有躲,也不由得笑了。
「可以啊,你竟然沒躲。」
秦陽看著她,慢慢的說道。
「還你人情。」
葉詩詩笑了一聲,然後這才轉身離開了這裡。
而三天以後,楚雨薇便接到了宋硯的消息。
他說他不會再去糾纏了,他要去國外了,可能很久都不回來,還說對不起,祝她幸福。
楚雨薇把消息給秦陽看。
「秦陽哥,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秦陽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是。」
楚雨薇看著他。
「你騙人。」
秦陽也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像這樣的事情他也不必去解釋。
晚上楚雨薇在房間裡面畫畫,楚夢瑤則是坐在她的旁邊玩著手機。
楚清歌在書房裡面處理文件,秦陽則是坐在客廳裡面翻著一本雜誌。
但是他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子裡面全部都是葉詩詩彎腰時親他的嘴唇。
他甩了甩頭,想把那種感覺給甩掉。
這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葉詩詩發來的消息。
「宋硯的事情已經搞定了,你欠我的飯什麼時候還?」
秦陽立刻回復道。
「周末。」
葉詩詩發送了一個笑臉的表情包。
「好,我等你。」
周末,葉詩詩便選了一家法國餐廳。
這家餐廳在江邊,夜景很美,而且她還穿了一條黑色絲絨長裙。
秦陽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她的面前還擺著一杯紅酒。
「來了,坐?」
秦陽坐了下來,服務員立刻遞上了菜單。
葉詩詩並沒有看菜單,直接點了幾個菜,都是秦陽愛吃的。
看到那幾道菜以後,秦陽有些疑惑。
「你怎麼知道我愛吃什麼?」
葉詩詩淡淡的一笑。
「姜晚凝告訴我的。」
秦陽並沒有說話。
而葉詩詩則是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姜晚凝下周結婚你會去嗎?」
秦陽想了想以後,搖了搖頭。
「不去。」
葉詩詩放下了酒杯,疑惑的問道。
「為什麼?」
秦陽看著她說道。
「她應該也不想我去。」
葉詩詩輕輕的挑了挑眉。
「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陽並沒有說話,而葉詩詩則是笑笑。
「你這個人,好像什麼都懂啊。」
很快,菜便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