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出校門的時候就看到了，而且車窗還貼著深色的膜，所以看不清楚裡面。」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不僅如此，我走了一段路，他一直都在我的後面跟著。」
她說著說著，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袖口，看起來有些害怕。
「後來我拐進了超市買了瓶水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在了。」
秦陽立刻站了起來，皺起了眉頭。
「你還記得那輛車的車牌號嗎？」
蘇玲玲想了想以後，這才立刻報了最後四位。
秦陽立刻接了下來，並且給林曦發了一條消息。
而很快，他便得到了林曦那邊的回覆。
「那是遠達諮詢那輛車的車牌。」
秦陽看到這條消息以後，心裏面也變得越來越複雜。
他並沒有告訴蘇玲玲自己查到了什麼，只是重新坐了下來，認真的囑咐道。
「以後放學你不要一個人走了，我讓人去接你吧。」
蘇玲玲聽到這話以後，也意識到這事情好像不太對勁。
於是她也立刻問了一句。
「秦陽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是不是在查什麼人？」
秦陽認真的想了想以後，這才開口回答道。
「有人在盯著我，也可能在盯著我身邊的人。」
蘇玲玲一聽這話，立刻低下了頭。
「那個人跟著我，是因為我跟你有關係嗎？」
秦陽立刻點了點頭。
蘇玲玲這才緩緩抬起頭，有些愧疚的說道。
「我該怎麼辦？我不想連累你。」
秦陽立刻伸出手，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頭說道。
「你沒有連累我。」
蘇玲玲並沒有躲開，她看著秦陽眼眶也有點紅。
「秦陽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你為什麼要一直幫我，從醫院到現在，我欠你的錢和欠你的人情，我覺得我這輩子都還不完了。」
這世界上除了奶奶以外，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能夠像秦陽這樣對她這麼好。
這也讓她感到非常的受寵若驚，同時也有點惶恐，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還。
秦陽則是看著她說道。
「其實我不用你還。」
這也是他的實話。
這點錢對他來說也確實不是什麼大錢。
而且能夠幫助到人家，他心裏面其實也挺開心的。
而蘇玲玲的眼淚則是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可是我想還。」
見她如此，秦陽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因為他知道蘇玲玲這個孩子的性格還算得上是比較執拗的。
過了好一會以後，蘇玲玲這才擦了擦眼淚，開口說道。
「秦陽哥你對我那麼好，我會忍不住一直賴著不走的。」
秦陽聽到這話以後張了張嘴，但是最後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見他如此，蘇玲玲也立刻站了起來。
「我上去睡了，晚安。」
第二天下午，秦陽便去找了楚建業。
因為他也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再繼續這麼拖下去了。
不然的話，搞得身邊的人有點人心惶惶的。
這個地址是林曦給他的。
這是在郊區的一棟老別墅，離楚家大宅隔得特別遠。
這門並沒有鎖，秦陽推門進去了以後，就看到楚建業正坐在沙發上。
客廳裡面特別暗，房間裡面並沒有開燈，窗簾也拉著。
當他看到秦陽進來了以後，並沒有驚訝，甚至還笑了笑。
「你來了，我猜你也差不多該找我了。」
秦陽在他對面坐下來，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見過遠達諮詢的人了，他們找你做什麼？」
楚建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了下來。
「他們想讓我回楚氏，說可以重新幫我拿到話語權。」
「條件呢？」
楚建業看著他緩緩的說道。
「他們說只要我配合他們查清楚楚家的資金流向，他們就能夠幫我上位。」
秦陽並沒有說話，而楚建業則是繼續說道。
「不過我並沒有答應。」
他輕輕的聳了聳肩。
「我已經老了，折騰不動了。」
他說完以後，嘴角也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當然，如果你要是信不過的話，我也沒什麼辦法。」
秦陽看了他一會兒以後，這才開口說了一句。
「我相信你。」
楚建業聽到這話以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這才別開了臉。
然後他抬起手來擺了擺。
「你走吧，我在江海待不了幾天了，他們找不到我，自然會換人的。」
秦陽也沒有選擇在這裡多待，他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
「那你保重。」
身後也傳來了楚建業的聲音。
「提醒你一句吧，小心一下周琳，她不是方遠的人，她是在方遠走之後從外地過來的，但是她背後的人還沒有露過面呢。」
秦陽的腳步頓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
晚上，他便在書房裡面把最近的事情連起來認真地想了一遍。
這遠達諮詢跟蹤他拍照，而且還接觸了楚建業，甚至還關注了蘇玲玲。
每一步都像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他真的非常想知道這個周琳到底在等什麼，他背後的人又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候，柳顏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把杯子放在他的手邊。
看著他在認真思考的樣子，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你還在想著那輛灰色車的事情嗎？」
秦陽接過了牛奶，點了點頭。
「是的，遠達諮詢在接觸楚建業，而且還在跟蹤蘇玲玲，楚建業說這個周琳背後肯定還有人。」
柳顏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秦陽喝了一口牛奶。
「先等他們出招吧。」
如今他也只能先看對方到底要做什麼，然後才能想想接下來自己到底應該怎麼樣應對。
不得不說，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是處於一種非常被動的狀態。
但是面對這種情況，他也真的是有點無可奈何。
柳顏看著他說道。
「其實你的心裏面應該有計劃了吧？」
秦陽握住了柳顏的手，認真的說道。
「你放心，我絕對不可能會讓任何人碰到你和念念。」
柳顏靠在他的肩上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相信你。」
書房裡面安靜了一會兒，秦陽又開口問了一句。
「對了，蘇玲玲今天的狀態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