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這個名字叫做趙恆。
他又翻過來認真的看了看,發現除此以外也沒什麼別的東西了,然後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那他還沒有說什麼別的東西?」
「他說你最近挺忙的,還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忙什麼,我說你不知道,他就笑了,笑完了以後就離開了這裡。」
秦陽把名片放在了茶几上。
「以後有人如果在學校門口找你的話,你就不要理他,直接去保安室。」
蘇玲玲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她頓了一下說道。
「秦陽哥,那個人是不是跟之前那輛灰色車有關係啊?」
秦陽也並沒有瞞她。
「有關係,但是你不用管,讓我來處理。」
蘇玲玲看了他兩秒以後,也並沒有追問,然後這才點頭說了一句。
「好,那我上去寫作業。」
然後她立刻轉身上了樓。
秦陽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那張名片。
為什麼人並沒有直接去找他,而是去找蘇玲玲,這就說明他正在測試著自己的底線。
他肯定是想要看看自己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會有什麼反應。
想要試探一下自己。
秦陽隨即便拿起了那張名片,拍了一張照片,並且發給了林曦。
「你去查一下這個人。」
林曦回復的很快。
「這個人叫趙恆,是臨城本地人,之前在魏忠下屬的一個科室幹了十年,最近剛下海註冊的這家諮詢公司。」
秦陽看著手機屏幕,然後把名片放在了抽屜裡面。
第二天上午,葉詩詩便到了別墅。
她在客廳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後這才開口說道。
「魏忠的一個手下,今天上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想跟我聊聊。」
秦陽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想聊什麼?」
「他說我已經知道我在江海新開了一家畫廊,想要投資入股,而且條件非常的優厚,也不需要我出讓控制權,只需要讓我幫他一個忙。」
秦陽聽到這句話以後,立刻皺起了眉頭。
「什麼忙?」
葉詩詩放下了水杯。
「他想讓我勸你不要再查他的事情了,他說如果我能夠勸住你的話,那筆錢就當是給我的謝禮。」
秦陽又立刻問了一句。
「那你有沒有答應他?」
葉詩詩看著他認真說道。
「他現在在拆你想,先是用照片警告,然後再找蘇玲玲,他現在又來試探我,他是想要讓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退出去。」
秦陽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也知道葉詩說的確實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他找的順序應該是按照難易程度來排的。」
葉詩詩聽到了這話以後,也立刻挑了挑眉。
「這話怎麼說?」
「因為他先走的是蘇玲玲,是因為蘇玲玲年紀比較小,最容易害怕,然後找你是因為你跟他有舊帳,他覺得自己有籌碼。」
秦陽頓了頓以後又說道。
「他並沒有直接動楚清歌,是因為他知道楚清歌的防線最難突破。」
葉詩詩想想,覺得他說的好像也確實有道理,然後又開口問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麼應付這件事情?有沒有想好怎麼回他?」
秦陽看著她說道。
「你替我回一句,就說畫廊不需要投資,你也不會勸我。」
葉詩詩聽到了這話以後,笑了一下。
「行吧,那我替你帶話。」
然後她便立刻站起來,拿起了外套。
「你要小心一點,他竟然開始一個一個的拆你的牆,肯定也會拆到最後的。」
秦陽立刻點了點頭。
「我知道。」
他當然明白魏忠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竟然他都已經開始慢慢的行動了,那他也絕對不可能會半途而廢。
葉詩詩很快便離開了這裡。
而客廳裡面也再一次變得安靜下來。
秦陽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張名片。
他知道魏忠的這張網正在慢慢的收縮。
想了一整晚以後,秦陽也決定自己不能再這麼繼續等下去了,因為再這麼等下去,他的處境真的是太被動了。
他想了想以後,給林曦打了一個電話。
「把魏忠在臨城最近半年的動向整理一份。」
而在兩天之後,他也拿到了一份非常完整的材料。
不僅有魏忠在臨城的主要收入來源,還有他各種各樣的信息。
秦陽花了整整一晚的時間,把那些關係認真的過了一遍。
第二天他便開車直接去到了臨城。
而且這次他也是一個人去的。
當他停到了那家公司面前的時候,注意到路邊好像有一輛黑色的轎車。
而且車裡面有一個人正在低著頭看手機,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秦陽的車。
秦陽下了車以後,直接走進了那家公司所在的寫字樓。
前台是一個年輕女孩,看到他以後,立刻抬起頭來問了一句。
「請問您找誰?」
秦陽直接把趙恆的名片放在了檯面上。
「我找趙總,約好的。」
女孩翻了一下預約的記錄,發現根本就沒有秦陽的名字,但是當她看到名片上的名字以後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一個內線電話。
她說了幾句話以後,這才掛斷了電話。
隨後她抬起頭對著秦陽開口說道。
「趙總在辦公室等您,在三樓右手邊的第二間。」
秦陽走上樓梯,推開了趙恆辦公室的門。
趙恆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一份文件。
聽到動靜以後,這才立刻抬起了頭,看著燕青。
他放下了文件,語氣非常的平穩。
「秦先生,你來的比我想像的要快。」
秦陽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而對方則是再次開口問道。
「秦先生,您找我有事嗎?」
秦陽也不想和他繞彎子,於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在臨城的建材供應渠道是魏忠幫你搭的嗎?」
趙恆聽到了這話以後,臉上的表情稍微的變了一下,但是他並沒有否認。
「是。」
「如果魏忠不在了,你還能拿到那些渠道嗎?」
趙恆聽到這話以後,也沉默了片刻。
「那也要看他是怎麼不在的。」
他停頓了一下以後,開口問道。
「秦先生,這句話是替魏主任問的,還是替你自己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