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人能夠做到這件事情,就說明當時這個人肯定是有權限的。
雖然說現在的範圍似乎稍微小了一點,但是仍然需要他去好好的確認一下。
回到家裡的時候,天也已經黑了。
他把車停在了院子裡面,熄火之後並沒有著急下車。
河生開心的從屋子裡面跑了出來,在車門旁邊蹲下蹲他。
原本剛開始的時候,秦陽的眉頭還是緊緊的皺著,但是當他看到河生的那一瞬間,眉頭也不由得舒展了一些。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彎腰摸了摸他頭,然後跟他一起走進了屋子裡面。
當他走進了客廳以後,發現這裡的燈還亮著,蘇婉婉正坐在沙發上,手裡面拿著手機。
而蘇婉婉聽到了腳步聲以後,立刻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你這兩天往臨城跑的還挺勤的。」
秦陽換好了鞋,在客廳的沙發另外一端坐了下來。
「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蘇婉婉聽到這話以後,放下了手機,側過身看著他。
「你最近看起來好像不太一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但是很快她又補充了一句。
「你要是不想說的話也沒什麼關係。」
秦陽聽到了這話以後並沒有否認,也並沒有立刻解釋。
河生在他的腳邊蹲了下來。
秦陽過了片刻以後,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在查一份舊的簽收單,有人在上面簽了別人的名字,我想知道到底是誰簽的。」
蘇婉婉聽到了這話以後,並沒有立刻追問細節,她想了想以後,這才開口問聯繫。
「那你查到了嗎?」
秦陽輕輕的搖了搖頭。
「還沒有,但是現在這個方向也已經更加清晰了,我需要先確認一下當時誰有機會接觸到那份合同。」
蘇婉婉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接下來還有什麼其他的打算嗎?」
秦陽靠在了沙發上說道。
「恆達那邊已經停業了,而且楚氏那邊的記錄也基本查過一輪了,能看的都已經看過了。」
秦陽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河生的背,繼續說道。
「現在是要先確認那批採購合同在處室內部,具體經過了多少人的手,然後才能確定偽造簽名的人大概在哪個位置。」
蘇婉婉聽到了這話以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如果你需要看合同流轉記錄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以前在臨城分公司做過事的人。」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你放心吧,這個人現在已經不是楚氏的員工了,她之前跟我姐和公司合作過一個會計,後來去了臨城那邊,我覺得她可能見過那批合同的流轉流程。」
秦陽聽到了這話以後,有些疑惑問了一句。
「她真的能記得那麼清楚嗎?」
「也不一定吧,但是至少能告訴你那批合同當時經過哪些人的手,如果你能拿到那份名單的話,就不需要把所有楚氏的員工都查一遍了,這樣的話也可以更加的省心一點。」
秦陽聽到這話以後,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
他也在想著這個辦法到底可不可行。
而這時候蘇婉婉又開口說了一句。
「如果你需要她開口的話,我明天可以先幫你問一聲。」
她說完這話以後,重新拿起了手機繼續開始刷手機了。
她也並沒有催促秦陽,而是一邊玩手機一邊靜靜的等待著。
秦陽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動,河生在他腳邊翻了一個身,呼吸也變得逐漸平穩了一些。
過了一會兒,蘇婉婉站起來走向了廚房,然後端兩杯水出來,一杯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一杯則是自己拿著,在沙發旁邊重新坐了下來。
「你今天晚上應該不打算再去書房了吧?」
秦陽端起了那杯水,喝了一口,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去了。」
蘇婉婉聽到這句話以後,也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而河生則是朝著蘇婉婉的方向走過去,然後在她的腳邊趴了下來。
看著他這副模樣,蘇婉婉的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微笑,然後抬起手來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發現河生還挺聰明的,而且適應的比我想像的快得多。」
秦陽聽到這話以後,也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是的,他確實挺聰明的,而且好像和家裡面每個人都相處的很好。」
蘇婉婉點了點頭,又再次朝著秦陽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明天還要去臨城嗎?」
「不一定,看你那邊那位會計朋友能不能約到吧。」
聽聞此話,蘇婉婉也算是明白了,秦陽是想要和這位人聯繫一下的。
既然如此,她也不可能會拒絕,立刻點頭說了一句。
「沒問題,那等明天上午的時候我聯繫一下她,有消息了以後再告訴你。」
秦陽也立刻點頭說了一句。
「好,沒問題,麻煩你了。」
蘇婉婉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和我之間還這麼客氣幹什麼?你要是真覺得麻煩的話,不如今天晚上陪我睡覺吧?」
此話一出,秦陽不由得一頓。
而蘇婉婉則是立刻笑著搖了搖頭。
「好了,我開玩笑的,我先上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她說完以後立刻起身準備上樓。
在經過秦陽的時候,她又立刻開口說了一句。
「對了,如果你明天要去鄰水的話,順路可以帶我去一趟老城區,我想去那邊看一家店。」
「什麼店?」
「一家賣舊家具的,我朋友說那邊有一批老師的椅子還不錯,我想去看看。」
蘇婉婉說出了這話以後,秦陽也是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好啊,沒問題,那到時候你告訴我時間吧。」
她點了一下頭,然後這繼續上樓。
秦陽聽到的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然後客廳又重新變得安靜了下來。
而河生也是從剛剛的位置移動到了秦陽的腳邊,然後在他的腳邊趴了下來。
秦陽一邊摸著河生的頭,一邊想著明天自己要做什麼樣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從那位會計朋友那裡得到多少信息。
但是他覺得對方肯定是願意幫忙的。
這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他也沒有在客廳待多久,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