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剛把手機放下,何苗苗便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有事嗎?」
秦陽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點頭說道。
「是的,朋友找我有事。」
何苗苗聽到這話以後,也沒有追問。
當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裝玻璃的師傅已經到了,正在門口量著尺寸。
何苗苗立刻下車去跟師傅溝通。
而秦陽則是站在門口看著對面那條街。
他認真的觀察一下,突然注意到在斜對面停著一輛深色的車。
而且那輛車的車窗是關著的,根本就沒辦法看得清楚裡面到底有沒有人。
他看了一會兒,那輛車並沒有動,也沒有任何人下來。
但是秦陽已經記住了那輛車的顏色和車型,然後轉身進入到店裡面。
裝玻璃的師傅很快就已經裝好了。
何苗苗跟師傅結了帳,回店裡又把地面重新掃了一遍。
而秦陽則是幫她把新裝好的窗戶檢查了一遍,確認關得很嚴實以後,這才點頭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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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問題了。」
何苗苗鬆了一口氣,通過玻璃看著外面那條窄窄的巷子。
「太好了,而且我感覺這扇玻璃比原來那扇厚一點,給人的感覺很踏實。」
她說以後轉過身看著秦陽。
「你今天還有什麼事嗎?」
秦陽立刻點頭說了一句。
「下午的時候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一趟。」
何苗苗點了點頭,把他送到門口。
秦陽上車了之後,立刻給林曦發了一條消息,讓她查一下斜對面那輛深色的車的車牌。
過了一會兒以後,林曦立刻回復了一句。
「我已經查到了,那輛車是套牌,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查到真實的信息,但是這輛車的車型跟之前趙地生砸店那輛是同一款。」
秦陽一聽這話,神色也變得非常的複雜。
他就知道這輛車肯定沒那麼簡單。
現在看來,果然搜索到了更多的信息。
而在回別墅的路上,他一直都在想著那輛車的事情。
這輛車是套牌,而且還停在了斜對面,沒有靠近也沒有離開。
這就說明趙地生可能還在盯著恆信。
甚至他可能還在盯著自己。
秦陽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必須得在對方有下一步動作之前,先找到他的落腳點。
當他到家的時候,蘇婉婉已經在客廳裡面坐著了。
柳顏正在旁邊陪小秦念玩。
當蘇婉婉看到秦陽進來了以後,立刻放下了杯子,開口問道。
「你都處理完了嗎?我等你有一會兒了。」
秦陽立刻朝她的方向走過去,開口問道。
「差不多處理完了,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蘇婉婉朝著柳顏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站起來說道。
「我們出去說吧。」
兩個人很快便來到了院子裡。
蘇婉婉靠在院門旁邊的牆上,雙手抱胸,開口說道。
「我有個朋友在城北做舊貨生意,昨天他跟我說,有個人在打聽你。」
此話一出,秦陽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是嗎?是什麼人?」
蘇婉婉立刻說道。
「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的,穿的好像是深色夾克,而且他還問了好幾個人秦陽住在哪裡,平時去什麼地方,我朋友沒跟他說,但他覺得那個人不太對勁,就告訴我了。」
秦陽靠在另外一邊的牆上。
「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
「瘦瘦高高的,說話帶著點臨城的口音,而且在左眼角還有一道淺淺的疤。」
秦陽認真的想了一下,趙海平的樣子。
雖然他並沒有見過趙地生,但是他見過趙海平的照片。
他們兩個人好歹也是兄弟,眉眼應該也有相似的地方。
想了一會兒以後,他又抬起頭問蘇婉婉。
「你那個朋友在城北的什麼位置?」
「他就在舊貨市場旁邊那條街上,他是賣家電的,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消息也比較靈通。」
蘇婉婉看著他繼續說道。
「如果說那人還在城北活動的話,我朋友那邊應該還能碰得到。」
秦陽點了點頭,蘇婉婉便立刻站直了身體。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認識那個朋友,他跟我說這事的時候,我就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她說著說著,已經朝著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隨後她回頭看了秦陽一眼。
「開我的車還是開你的車?」
秦陽想了想以後,開口回答道。
「開我的吧。」
隨後兩個人這才上了車往城北的方向開去。
「你最近是不是又惹上什麼人了?」
蘇婉婉問出了這話以後,秦陽想了想,開口回答道。
「那就只有恆信那邊了,或許是沖我來的。」
蘇婉婉聽到這話以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當車子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秦陽立刻把車停在了街口。
蘇婉婉帶他走到了一家賣舊電視和舊冰箱的鋪子門口。
那老闆是一個中年男人,看見蘇婉婉進來以後,立刻站起來打了一個招呼。
蘇婉婉給他介紹了一下秦陽,然後問起了昨天那個打聽的人。
老闆也立刻說道。
「啊,你說那個人啊,他昨天來過一次,今天上午又來了,而且就坐在斜對面那家賣舊家具的門口抽菸,坐了大半個鐘頭才走。」
秦陽迫不及待的開口問了一句。
「那你還記得他是往哪個方向走的嗎?」
老闆立刻指了一下街尾。
「就是往那邊走的,那邊有個小旅館,他昨天好像也是往那邊走的。」
「好的,謝謝你。」
秦陽道完謝以後,立刻和蘇婉婉沿著街往那個方向走了一段。
當他們走到街尾的時候,果然發現那裡有一家小旅館,而且門面看起來特別小。
秦陽在對面站了一會兒。
蘇婉婉則是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那扇門,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覺得他就在這兒嗎?」
「很有可能,先看看吧。」
兩個人在街對面一家已經關了門的鋪子門口站了一會兒。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以後,旅館的門就要拆開了。
他們看到一個穿著深色夾克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而且那個男人的左眼角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他站在門口點了一根煙,抽了幾口,然後沿著街道往另外一個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