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陽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秦陽拿起手機一看，又是999+的群聊信息。
自從曹凌雲把兄弟群搞成親屬群後，秦陽就自立門戶，重新建了一個兄弟群。
要不然天天看幾個女人在群里聊美妝、聊美食之類的，這誰頂得住啊？
秦陽感覺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被膠水糊住了一樣，全是眼屎。
他去廁所撒尿，結果站了十幾秒都沒有尿出來。
秦陽慌了。
臥槽！
什麼情況！
秦陽扇了它兩耳光。
「嘿，哥們兒，醒醒，別睡了，你特麼別嚇我啊！」
還好，扇醒了。
伴隨著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秦陽哭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尿比純麥啤酒都還要黃，已經接近棕褐色了！
這哪裡是尿啊，這分明就是快便血了！
我老婆她不是人啊！
她只顧著自己爽，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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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瑪麗的聲音。
「秦少，我可以進來嗎？」
「不……」
秦陽話還沒說完，傻乎乎的瑪麗就已經推門進來了。
看見秦陽光著毛腿站在廁所里背對著她，瑪麗捂著眼睛尖叫出聲。
「呀，秦少你怎麼不穿褲子啊！真變態！」
對於瑪麗的大驚小怪秦陽已經習慣了。
他一臉淡定地沖廁所，抖了抖，穿好短褲。
他不是沒穿褲子，只是沒穿長褲罷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誰特麼睡覺的時候穿長褲啊，內向型人格？
秦陽洗了洗手，路過瑪麗身邊的時候順便用她小肚子上的圍布擦了擦。
瑪麗無能嗔怒！
秦陽卻只是淡淡地說道：「下次捂眼睛麻煩你把手指併攏，演得像一點，行嗎？」
瑪麗由怒轉羞，手指絞著衣角轉圈圈。
「人家又沒有偷看，人家只是……只是手有點帕金森。」
神特麼帕金森，張嘴就來是吧！
「說吧，找我什麼事？」
被秦陽這麼一提醒，瑪麗這才回過神來。
她拍了拍手，女僕索菲和朴恩雅推著一個衣架推車走進了臥室。
「秦少，這是蘇小姐送來的衣服，一共二十七套，說是補償您過去二十七年的生日禮物。」
「每一套衣服都是蘇小姐親手定製的，面料上乘，而且裁剪得也很好。」
「小姐讓我送過來放進您的衣櫥里，還說讓你選一套最喜歡的，待會兒穿上。」
秦陽一臉驚恐，就像是看見了什麼髒東西。
你說咩呀？
二十七套？
還特麼今晚就要選一套最喜歡的？
你們想我死是吧！
「瑪麗，你知道我現在感覺自己像什麼嗎？」
「雞？」瑪麗直言不諱。
秦陽：……
「你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
「鴨？」瑪麗再次直言不諱。
秦陽：……
秦陽被瑪麗給氣笑了。
他現在總有一種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這種感覺就是瑪麗和柳顏身上最近都有一點孫佳的氣質。
就是你們身邊有沒有那種人，明明大家很正常在聊天，但這個人只要一說話，你就感覺黃了。
甚至這個人不說話，她只是坐在那裡陰戳戳的一笑，你就感覺黃了。
沒錯，孫佳現在給秦陽的感覺就是這種。
奇怪的是瑪麗和柳顏最近好像也有點這種感覺。
她們不會背著自己加入了什麼奇怪的培訓班吧？
將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腦後，秦陽重新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開口說道：
「我現在感覺我自己像燭龍。」
瑪麗的小腦袋瓜開始搜索關鍵詞。
燭龍？
三秒後。
搜索失敗。
瑪麗腳在地上開始畫圈圈，小聲地詢問道：「秦少，什麼是燭龍，可以吃嗎？」
秦陽盯著瑪麗看了很久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說了多少遍了，貼身保姆一定要有文化！
放個大饞丫頭當保姆，天天就只知道吃，養豬呢！
秦陽耐心給瑪麗解釋道：「燭龍是龍國神話里的一條龍，睜開眼睛是白天，閉上眼睛是夜晚，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過去了。」
「這下聽明白了嗎？」
瑪麗呆呆地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秦陽放棄了。
「算了，你也不用懂這些，我肚子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吧。」
見自己被秦陽輕視，瑪麗叉著腰哼了一聲。
「秦少，我雖然沒文化，但是索菲有啊！」
「索菲，展示！」
女僕索菲從身後拿出紙筆，刷刷刷，簡直堪比人形印表機！
很快，一張威武霸氣的燭龍形象躍然於紙上！
秦陽看呆了。
「她這是……」
瑪麗雙手抱在胸前，唔，抱不住，算了，還是叉腰吧。
瑪麗揚起下巴，鼻孔看人，一臉驕傲地說道：
「秦少，我們白天鵝女僕團一共二十一人，個個身懷絕技。」
「索菲，牛津大學畢業，歷史系專業，速寫漫畫職業認證選手，綽號人形印表機。」
「朴恩雅，哈佛大學畢業，商學院優秀畢業生，心思縝密，最擅長照顧人了。」
秦陽愣住了。
沒有想到家裡的女僕團這麼有實力！
「那你呢？你好像不是什麼名牌大學畢業的吧？」
瑪麗從小就和柳顏一起長大，但她對於學習什麼的是真不感興趣。
如果不是韓珊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靠錢硬砸，瑪麗甚至不可能讀大學。
果然，一聽秦陽提自己的學歷，瑪麗頓時就委屈的像個孩子。
「人家……人家不喜歡讀書嘛。但我是她們的總管，她們都得聽我的！來，叫人！」
索菲和朴恩雅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瑪麗姐。」
瑪麗穿著白襪子的小腳丫都快從鞋子裡翹出來了。
就是這個感覺，爽！
這一聲瑪麗姐叫得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張了，太舒服了！
秦陽白了瑪麗一眼。
「我看你除了吃也沒有什麼特長了，行了，趕緊出去吧，我再躺會兒。」
瑪麗哼了一聲，轉身離開臥室。
索菲和朴恩雅趕緊跟上。
剛走出臥室沒多遠，瑪麗還是有些氣不過。
她拿出手機，打開暗網殺手排行榜，看著自己第三的排名，思考了一下。
要不要給秦少截圖發過去呢？
不過很快瑪麗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算了，一群水友閒著沒屁事給她的排名，發過去可能反而會讓秦陽嘲笑。
瑪麗有點鬱悶了。
難道說自己真的一無所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