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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兇手走臉上來了?那這把穩了!

2025-11-22 02:56:08 作者: 火龍教主

  養老院時常有老人走丟的報案,很多情況是,沒過幾天,老人又找到了,或者老人自己回到了養老院。

  那些走丟的老人,都是些略微老年痴呆的,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所以,養老院的老人失蹤,並沒有引起警方的重視。

  如果死者真是「溫馨夕陽養老院」走丟的王秀芹,線索就瞬間串聯起來了。

  祝禮彬一愣,他還沒想明白,線索怎麼就串起來了?

  陸誠分析道:

  「那片透明碎片,很像是養老院院民佩戴的身份手牌或者床頭卡外殼的一角。」

  「血跡,雖然需要進一步DNA比對,但出現在這個疑似拋屍或轉移屍體的地點,極有可能與死者有關。」

  他指著發現這些物證的位置:

  「這裡水流有輕微漩渦,岩石形成遮擋,一些細微物證容易被滯留。」

  「兇手在這裡處理過屍體,或者停留過,死者的衣物可能是在這裡被脫掉,過程中,死者可能有過輕微掙扎,這就解釋了背部的輕微壓痕或摩擦痕跡,以及鉤掛下的護工制服纖維。」

  「兇手不慎刮擦到了自己的證件或院民的手牌,留下了碎片。血跡可能是死者的,也可能是兇手的。」

  陸誠掰開了揉碎了分析了一遍,這要是再想不明白,祝禮彬十幾年刑警白幹了。

  「所以,王秀芹很可能不是自己走失,而是被人從養老院帶出來的?兇手可能是養老院內部的人?」

  祝禮彬倒吸一口涼氣,案子瞬間就打開了突破口。

  「可能性很大。」

  「需要立刻重點調查『溫馨夕陽』養老院,所有工作人員,特別是近期行為異常、有外傷或者證件破損的。」

  「同時,要核實王秀芹的社會關係,雖然她智力障礙,但未必沒有糾紛或利益牽扯。」

  陸誠語速很快地說完。

  

  祝禮彬心頭一凜,對其他警員道:「陸警官說的都聽見了吧?該怎麼做明白了沒有?」

  「明白!!」

  警員們立刻激動了起來,太厲害了!陸大神!

  難怪各警隊都爭著搶著請他出馬協助辦案,一來現場就發現了關鍵線索,勘查能力強得不行!

  他們整個刑偵隊那麼多雙眼睛來來回回四五趟,都沒發現。

  哎,這上哪兒說理去?

  祝禮彬看向陸誠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他們三天毫無進展,陸誠來了不到兩小時,僅僅通過觀察屍體照片上幾乎忽略不計的背部痕跡,結合對拋屍現場環境的精準分析,就找到了被所有人遺漏的關鍵物證,並直接鎖定了調查方向。

  這不僅僅是觀察力,這是近乎推理的直覺和對犯罪現場深刻的理解。

  這個突破口,依賴於對細微痕跡的捕捉、對現場環境的邏輯重建,以及將看似無關的物證與特定場所聯繫起來的跳躍性思維。

  這種洞悉能力,還真不是靠努力經驗啥能成就的,赤果果的天賦驚人!

  養老院的高牆之內,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個智力障礙的王秀芹,她的死亡,是偶然還是必然?

  大梨縣的刑警們迅速行動起來,調查目標就一個,鄰縣那家「溫馨夕陽養老院」。

  大梨縣刑偵大隊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而興奮。

  鄰縣「溫馨夕陽」養老院的資料被迅速調取並投影在屏幕上。

  院長和部分護工已經被請到大隊協助調查,另一組人馬則直奔養老院進行實地勘查。

  祝禮彬親自坐鎮審訊室隔壁的觀察間,陸誠則站在他身邊,目光沉靜地看著單向玻璃後的院長。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略顯富態的男人,名叫劉岩峰。

  陸誠微微挑了挑眉,【蒼蠅捕手】觸發了。

  哦嚯,兇手走臉上來了,那這把已經穩了。

  「劉院長,王秀芹走失那天晚上,具體是什麼情況?」

  負責詢問的老刑警語氣平和。

  劉岩峰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表情沉痛:


  「唉,王秀芹腦子不太清楚,平時挺安靜的。」

  「那天晚飯後,她說想出去透透氣,就在院子裡走走。」

  「我們院是封閉管理,但晚飯後一小時內,允許院民在內部花園活動。」

  「當時值班的護工小趙看著她出去的,結果一轉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我們立刻組織人找,院裡院外都找遍了,也報了警,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他的說辭和之前報警記錄一致。

  「王秀芹在院裡,和什麼人有過矛盾嗎?或者,有沒有什麼特別關心她的人?」

  「矛盾?她那樣的情況,能跟誰有矛盾?大家都很照顧她。」

  「至於特別關心的……哦,以前有個叫李桂蘭的老護工,對秀芹挺好,不過李姐上個月辭職回老家了。」

  劉岩峰的回答並沒有什麼問題,臉上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惋惜,態度很配合。

  陸誠雙手環胸,目光平靜地望著劉岩峰。

  嘖,對方的演技不錯。

  他能瞞過任何人,但瞞不過陸誠這個掛逼。

  【罪孽讀心】已經把對方的底褲摸透了。

  開掛一時爽,一直開一直爽。

  另一邊,對護工的詢問也在進行。

  值班護工小趙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顯得很緊張。

  「我……我當時就上了個廁所,最多五分鐘!回來就沒看見王阿姨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趙帶著哭腔,

  「院裡監控你們也看了,她確實是自己往院子後門那邊走的,後門那天據說鎖壞了,還沒來得及修……」

  養老院的監控錄像顯示,王秀芹確實在晚飯後獨自一人蹣跚著走向通往院子後門的方向,然後消失在監控盲區。

  後門的監控恰好在那天故障了。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一場因管理疏忽導致的意外走失,後續遭遇不幸。

  祝禮彬的眉頭卻微微皺起。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劇本。

  他扭頭看向陸誠,見後者沒什麼反應,也按下心中的疑惑。

  「祝隊,養老院實地勘查那邊有消息了嗎?」陸誠問道。

  話音剛落,祝禮彬的電話就響了,是前往養老院勘查的帶隊組長打來的,語氣急促:

  「祝隊!有發現!我們在王秀芹原居住的房間床板背面,一個非常隱蔽的縫隙里,發現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紙,上面用鉛筆歪歪扭扭寫了一些數字和符號,看起來像是……某種記帳?」

  「另外,在後門附近的草叢裡,技術隊發現了幾枚模糊的腳印,不屬於王秀芹,尺寸較大,初步判斷是男性,鞋底花紋很特別,正在比對。」

  「記帳?符號?」祝禮彬看向陸誠。

  陸誠開口道:「重點查那個辭職的護工李桂蘭,聯繫她老家警方,核實她的情況,並請她協助調查。」

  「另外,養老院的財務記錄、採購記錄,特別是近幾個月的,全部封存核查。」

  命令下達,整個辦案節奏再次提速。

  李桂蘭老家在鄰省一個偏遠山村,當地警方反饋,李桂蘭確實在一個月前回去了,但據其家人反映,她回來後情緒低落,很少出門,似乎有什麼心事。

  警方正在設法與她溝通。

  而養老院的財務核查則遇到了阻力,院長劉岩峰表示帳目需要時間整理。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技術隊送來了對江邊發現的藍色纖維、血痕和透明碎片的初步檢驗報告。

  「藍色纖維與『溫馨夕陽』養老院護工制服的纖維成分一致。血跡的DNA正在比對,需要時間。至於那個透明碎片……」

  技術隊員頓了頓,臉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我們做了材質和弧度分析,它很可能來自一種特定型號的老年人防走失手環的表蓋,那種手環價格不菲,一般養老院不會配備。」

  防走失手環?

  這和王秀芹智力障礙的情況吻合,但養老院記錄里並未提及王秀芹配有此類設備。


  陸誠拿起那張在王秀芹床板背面發現的「記帳單」照片。

  上面用鉛筆寫著:

  【正:3-200……李:5-250……劉:7-150……】

  字跡歪斜,但能辨認。

  「正」、「李」、「劉」。

  像是姓氏,後面的數字和金額,隱隱指向某種交易。

  幾名警員盯著紙張,不停撓著頭。

  祝禮彬則不停抽菸,把菸灰彈在菸灰缸里,期間,扭頭看了一眼陸誠。

  這道題,陸誠雖然已知曉答案,但光有答案沒過程不能得滿分吶。

  在【抽絲剝繭】的作用下,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碎片拼接:

  神秘的記帳單、辭職的護工、不該出現的防走失手環碎片、後門附近的陌生腳印、院長過於完美的解釋、王秀芹赤身果體的狀態……

  思路清晰後,陸誠抬頭對祝禮彬說:

  「祝隊,王秀芹的智力障礙,可能不是先天的,或者程度被誇大利用了。」

  一雙雙目光聚集到陸誠的臉上。

  陸誠頓了頓,繼續道:「這張記帳單,可能就是她偷偷記錄的。她或許在某種程度上,知曉甚至被動參與了一些事情。」

  「你的意思是……?」

  「養老院可能存在問題,但不是簡單的個人恩怨謀殺。」

  「王秀芹的死,或許是因為她無意中看到了、或者記錄下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兇手脫光她的衣服,不僅僅是為了拋屍,很可能是在尋找某樣東西。比如,一張記錄著某些交易的紙,或者那個可能存有證據的防走失手環……」

  陸誠的這個推斷,讓祝禮彬和周圍所有聽到的民警都感到一股寒意。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家看似普通的養老院,底下隱藏的黑暗就太驚人了。

  祝禮彬拿煙的手在桌面上敲擊了一陣,突然,他下令道:

  「查!給我徹查『溫馨夕陽』養老院!」

  「所有工作人員的社會關係、銀行流水、通訊記錄!」

  「重點查院長劉岩峰和那個辭職的李桂蘭!」

  「申請搜查令,全面搜查劉岩峰的辦公室和住所!」

  案件的突破口,在陸誠抽絲剝繭的推理下,從尋找屍源,瞬間轉向了對一個可能存在系統性問題機構的深挖。

  王秀芹不再是單純的受害者,她可能是一個被迫沉默的見證者,而她的死亡,是為了掩蓋一個更大的秘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陸誠身上,這個年輕人不僅有著超凡的洞察力,更有著直指案件核心的恐怖推理能力。

  他仿佛能看穿所有迷霧,觸摸到真相冰冷的內核。

  牛逼,屬實牛逼!

  養老院的平靜外表下,暗流洶湧。

  而陸誠,已經撕開了第一道口子。

  搜查令以最快的速度獲批。

  大梨縣警方聯合鄰縣同行,兵分兩路,一路直撲「溫馨夕陽」養老院院長劉岩峰的辦公室和住所,另一路則加緊與護工李桂蘭的溝通。

  陸誠和祝禮彬坐鎮指揮中心,等待著兩邊的消息。

  氣氛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首先傳來突破的是李桂蘭這邊。

  在老家女警耐心的勸導下,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前護工終於崩潰大哭,吐露了實情。

  「我說!我都說!我對不起秀芹啊!」

  李桂蘭在電話里泣不成聲,

  「院裡……院裡根本不像表面那樣!劉院長他……他剋扣院民的伙食費、醫藥費!」

  「還用一些便宜的藥換掉家屬送來的好藥!」

  「那些沒家人來看的,或者像秀芹這樣腦子不清楚的,就被他變著法兒地折騰!」

  「王秀芹是怎麼回事?她床板下面的紙條是她寫的?」

  負責聯絡的民警按捺住激動,引導著問。

  「是秀芹寫的!她……她腦子時好時壞,好的時候心裡明白著呢!她看見過劉院長和我們護工長在倉庫里對帳分錢,就偷偷學樣子記下來。」


  「她以為是在做遊戲,還給我看過,嚇死我了!我讓她趕緊撕了,她不肯,藏起來了……」

  「我害怕啊,劉院長那人手黑,我知道他不少事,所以就藉口家裡有事辭職跑了……」

  「王秀芹走失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我猜……肯定是秀芹藏紙條或者那個手環的事被劉院長發現了!」

  「那個手環是之前一個去世院民的家屬落下的,秀芹撿到覺得好玩就藏起來了。」

  「劉院長肯定以為裡面錄了什麼對他不利的東西,或者單純就是怕秀芹拿著這東西亂說話……」

  李桂蘭的證詞,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水中,掀起了巨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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