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前,陸誠特意找了一家五金店,買扎帶。
那名帶他來五金店警員見陸誠買了一大包紮帶,腦子裡全是問號。
什麼鬼?
……
陸誠守著公交站台,公交車幾分鐘就來一輛,陸誠的【蒼蠅捕手】全程開啟,沒有觸發就是乾淨的,不上車,直接等下一輛。
剛開始,魯國賓對陸誠還是挺「照顧」的,時不時用對講機呼叫陸誠,讓匯報情況。
當得知風平浪靜,魯國賓就放心了。
運氣好點,可千萬別讓他遇到賊,要是貓被老鼠耍了,就丟臉了。
在連續五六輛公交車駛離後,【蒼蠅捕手】終於觸發了。
陸誠招了招手,踏上了車。
城鄉公交路途遠,票價不是統一的,所以有售票員。
陸誠已經很久沒坐這種公交車了,一上車,車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瞥了過來。
陸誠戴著系統出品的【偽裝墨鏡】,大幅降低了存在感,那張帥過彥祖、靚超城武的臉,被遮掩了起來。
大家都只是看了陸誠一眼,又收回目光。
「小伙子,到哪兒?」售票阿姨問。
「終點站。」陸誠掃了一圈,發現座位基本上滿了。
他的目光在那個賊娃子身上掃過,付錢買票,坐在了「vip座位」上。
vip座位就是車內凸起的引擎蓋,上面墊了塊三合板。
正著坐就是面朝擋風玻璃,反著坐就是面朝乘客。
陸誠一屁股反著坐,然後自顧自玩手機。
那賊娃子嚼著口香糖,眼珠子滴溜溜的,手指挺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
一路上只要有人招手,車子就停。
一路顛簸再加上急剎急停,第一次坐這種公交車的人,很容易顛吐。
很快,車子擠滿了人。
這路段有沒有交警來查,司機門兒清。
如果前方有人查,也不會趕乘客下車,只需讓過道中間擠著的乘客都蹲下,躲避視線,過了崗就沒事了。
對於公交車的違規操作,陸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超載只是罰款,一罰款好幾天白干。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陸誠就不越界管轄了。
這一趟,他只反扒。
那賊娃子人還怪好的嘞,主動把座位讓給了一位拎著一大袋紅薯的老大爺。
「謝謝你啊,小伙子,好人吶!」
老大爺把草帽拿下來,扇著風。
陸誠假裝玩手機,其實,手機相機開啟了4k拍攝模式。
那賊娃子借著攙扶讓座,早就把老大爺的錢給順手牽羊了。
他手法很快,手指靈巧,顯然是個慣偷。
老大爺的錢是藏在褲腰帶裡面的夾層里,不是錢包,是用塑膠袋一層層包裹的,裡面有三張大紅鈔和好幾張散鈔。
老大爺掏錢買票的時候,賊娃子早就觀察得一清二楚。
而他扒錢的過程,也被陸誠拍得一清二楚。
那賊娃子又趁著車廂擁擠顛簸,偷了好幾隻錢包。
臨下車的時候,他又擼了一隻中年婦女的銀手鐲。
「許村到了!」車子晃晃悠悠停下。
陸誠站起來,往車門擠過去。
售票員的記性很好,她記得陸誠是終點站:「小伙子,你還沒到站呢!」
「哦,我是警察,抓賊呢。」陸誠輕描淡寫說了一句。
周圍人頓時驚慌地看著他。
那賊娃子臉色一變,驚恐扭頭,看了一眼陸誠。
而陸誠也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賊娃子雞皮疙瘩瞬起,冷汗一下子冒出,此時此刻,他腦中只有一個大大的「跑」字!
啪——哧——!
公交車門打開。
賊娃子幾乎是撲出車門,他扒竊的手法雖然快如閃電,但身法卻不如陸誠。
陸警官那麼多速度屬性點白拉的?
一隻大手抓在了賊娃子的肩頭,就那麼硬生生把人薅了回來。
車內乘客齊齊驚呼,自覺往後退了兩步,讓出空間。
「哎呦!」
賊娃子腦袋撞在了欄杆上,又重重摔在了走道上,發出「砰」的一聲。
陸誠就跟小孩兒摔玩具一樣,沒有半分同情。
手機、錢包等物品爆了一地。
「呀!我的錢包!」
「咦?我的手機!」
「啊!我的錢!」
被偷的乘客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東西不見了。
陸誠扯出幾根扎帶,把賊娃子反綁上。
售票員疑惑問道:「小伙子,你怎麼用……用扎帶啊?不是手銬嗎?」
「剛開張,後面還有呢,扎帶方便,一次性的。」陸誠笑了笑道,「最近的派出所多少距離?」
「四五百米,拐個彎就到了,警官。」
司機大叔是積極的好市民,直接去派出所兜了一趟。
塘南派出所。
兩位年輕民警正執勤回來,就見一輛公交車懟到了臉上。
陸誠押著賊娃子下了車,「你好,我是縣反扒大隊的,在公共汽車站附近反扒,抓到了一隻賊娃子。」
幾名被偷的乘客也下了車,想著是不是要做筆錄什麼的。
塘南派出所很久沒來小偷了,兩個年輕民警跑進去叫所長了。
「反扒大隊的?」
所長皺著眉疑惑,「縣裡的反扒專項行動提前開始了?」
「不應該啊,沒通知到所里啊!」
所長心裡「咯噔」一下,媽的,可別不叫我們塘南派出所,好不容易有次大行動,所里一幫小年輕都荒廢得長毛了!
陸誠把人放下就要走,被所長拉住詢問。
得知不是縣裡的反扒專項行動,只是普通的反扒日常,所長這才鬆了口氣。
「陸警官,你繼續忙,人交給我們。」所長見陸誠只有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便問道,「需要我們塘南派出所支援嗎?」
陸誠想了想,點了點頭,這一來一回送人太麻煩,還真得有個人「支援」。
所長一看有戲,連忙給兩個剛出外勤回來的年輕民警使了個眼色。
兩個民警瞬間站直了身子,期待看著陸誠。
「陸警官,這是小吳,這是小李。」
「我只需要一個,就你吧。」
陸誠隨便選了一個工具人,被選到的小吳激動得心跳到嗓子眼。
「還愣著幹啥,進去把警服脫了,換上便衣。」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