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斧子擋子彈?!
關鍵是,還真擋下來了?!
注意,這不是電影特效!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可能呢?!
這當然有可能,因為陸誠還使用了一張【完美閃避卡】,即便是槍林彈雨,他也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在那些僱傭兵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陸誠就這麼頂著槍林彈雨,一步一步,從容不迫地,走了下來。
「魔鬼……他是魔鬼!」
一名僱傭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尖叫著,扔掉槍,轉身就想跑。
然而,已經晚了。
陸誠,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
他停下了旋轉的斧頭,然後,橫掃而出!
呼——
沉重的消防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划過一道半圓。
噗!
擋在最前面的三名僱傭兵,攔腰而斷。
鮮血和內臟,噴灑了一地。
剩下的幾人,被這地獄般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連開槍都忘記了。
陸誠面無表情,斧頭再次舉起,落下。
砍瓜切菜。
轉眼間,下方的防線,被他一人一斧,徹底鑿穿!
「瘋子!這傢伙是個瘋子!」
中間平台的「餓狼」,看著監控設備傳來的,那如同修羅場般的畫面,頭皮發麻。
他當了十年僱傭兵,從非洲到中東,什麼樣的狠角色沒見過?
但像陸誠這樣,頂著子彈,用一把斧頭,正面衝垮一條重火力防線的怪物,他還是第一次見!
「撤!向頂樓撤!把他引到開闊地帶!」
「餓狼」當機立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然而,陸誠的速度,比他想像的,更快。
不等他們轉身,陸誠已經三步並作兩步,從下方的樓梯,一躍而上,跨越了近十米的距離,如同一隻大鳥,直接落在了中間的平台上!
「死!」
「餓狼」到底是身經百戰的悍將,反應極快,怒吼一聲,手中的軍用刺刀,狠狠地捅向了陸誠的心臟!
陸誠看都沒看他一眼,反手一斧。
鐺!
刺刀,被斧柄格開。
巨大的力量,震得「餓狼」虎口崩裂,手臂發麻。
不等他變招,那柄消防斧,已經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從下往上,撩了過來。
噗嗤!
鋒利的斧刃,從「餓狼」的下巴,一直劃到天靈蓋。
他臉上的驚駭,永遠地凝固了。
主將,陣亡。
剩下的僱傭兵,徹底失去了戰意,如同沒頭的蒼蠅,四散奔逃。
陸誠沒有再追。
他將沾滿血漿的消防斧,隨手扔在地上,對著耳麥,淡淡地說道。
「主樓梯,搞定。」
「清舞,曹斌的房間號。」
「1708。」蘇清舞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顫音。她剛剛通過破解的酒店系統,目睹了陸誠那場血腥的殺戮,受到的衝擊,比任何人都大。
「很好。」
陸誠的目光,看向17樓的方向。
那裡,他的下一個「道具」,已經快要「熟」了。
……
1708總統套房。
曹斌正焦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外面的槍聲和尖叫聲,讓他心驚肉跳。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一股死亡的陰影,籠罩了整棟大樓。
他想跑,但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鎖,電梯也停了。
「斌哥,怎麼辦?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心腹小弟,臉色慘白地問道。
「我他媽怎麼知道!」
曹斌煩躁地吼了一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唔……」
他捂住胸口,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怎麼回事?
最近熬夜太多,心臟有點不舒服?
他沒太在意,拿起桌上的一瓶水,擰開就想喝。
然而,他剛拿起水瓶,就感覺手臂一陣酸軟,使不上力氣。水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不對勁!
曹斌心中警鈴大作。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迅速地失去力氣,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這感覺……
像是……中毒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竄入他的腦海。
是那份合同!
是姓K的那個小白臉!
他媽的,他在合同上下了毒!
曹斌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怨毒和恐懼。他想破口大罵,卻發現自己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他看到了那個姓K的,坐在他對面,微笑著看著他翻閱合同的畫面。
那笑容,在他此刻看來,是那麼的冰冷,那麼的……像在看一個死人。
「斌哥!斌哥你怎麼了!」
旁邊的幾個心腹,終於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驚慌地圍了上來。
然而,就在這時。
「砰!」
套房那扇厚重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木屑紛飛中,三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閃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陸誠。
他的臉上,還沾著幾滴尚未乾涸的血跡,配上他那張英俊卻毫無表情的面容,宛如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你……你們是誰!」
曹斌的幾個心腹,下意識地就想去掏槍。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高強和猛子。
黑影閃過。
甚至沒人看清他們是怎麼出手的。
只聽見幾聲沉悶的擊打聲和骨裂聲,那幾個心腹,便已經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曹斌躺在沙發上,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到了極致。他眼睜睜地看著陸誠,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曹老闆,看來,你狀態不太好啊。」
陸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你……是你……」曹斌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沒錯,是我。」
陸誠毫不避諱地承認了。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他蹲下身,拍了拍曹斌的臉,【罪孽讀心】瞬間發動,曹斌腦中那些關於如何「黑吃黑」的惡毒計劃,清晰地呈現在陸誠的腦海里。
「佛爺,也就是將軍,要清理門戶了。」陸誠的聲音,充滿了「誠懇」。「他懷疑你跟他的對頭有勾結,所以,在那份合同上下了毒,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你。」
「我剛發現他的陰謀,他就殺人滅口,把整棟樓都封了。我好不容易才殺出一條血路,過來救你。」
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如果是清醒狀態的曹斌,一個字都不會信。
但此刻,他正處於毒發和死亡的恐懼中,意識模糊,判斷力直線下降。
陸誠的話,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讓他那即將熄滅的求生欲,再次燃燒了起來。
將軍要殺我?
姓K的是來救我的?
雖然聽起來很扯,但……除了這個解釋,似乎也沒有別的可能了。畢竟,他剛剛親眼看到,陸誠的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解決了他所有的手下,也解決掉了外面那些僱傭兵。
「救……救我……」曹斌的嘴唇翕動著,眼中露出了哀求。
「當然。」陸誠笑了。
「我們是『一家人』嘛,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小小的注射器,裡面是早就準備好的,氰化物特效解毒劑——亞硝酸異戊酯。
他將針劑,緩緩地推進了曹斌的手臂靜脈。
「這只是暫時壓制住毒性的解藥,想要徹底解毒,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去醫院洗胃。」
陸誠一邊說,一邊將半死不活的曹斌,從沙發上拎了起來,像拎一隻小雞一樣。
「所以,接下來,就要委屈曹老闆,當一下我們的『護身符』了。」
……
頂樓指揮室。
將軍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不到十分鐘。
他布防在樓內的近百名精銳,竟然……全部失聯了!
整棟大樓,除了出口和頂樓天台,已經變成了一座被敵人掌控的迷宮。
而他,甚至連敵人到底有幾個人,長什麼樣,都還不清楚。
這種未知的恐懼和失控的感覺,讓他幾欲抓狂。
「報告!目標出現在17樓!他們……他們劫持了曹斌!」
突然,一個負責監控的下屬,指著一塊唯一還能勉強工作的,連接著17樓備用攝像頭的屏幕,驚恐地喊道。
將軍猛地衝到屏幕前。
畫面里,陸誠一手拎著軟得像一灘爛泥的曹斌,另一隻手,則用一把手槍,頂著曹斌的太陽穴。
他的身後,跟著蘇清舞三人。
四個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目標,赫然是通往頂樓天台的樓梯!
「混蛋!」
將軍氣得一拳砸在控制台上,火星四濺。
他瞬間就明白了陸誠的意圖。
這個狡猾的警察,殺了自己那麼多人,現在,竟然還想用曹斌當人質,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
「佛爺,怎麼辦?要不要讓天台上的兄弟們開火?」旁邊的心腹,緊張地問道。
「開火?」
將軍瞪了他一眼,「曹斌死了,中原省那條線就全亂了!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自己剛剛冊封的代理,以後誰還敢替我賣命?」
投鼠忌器!
這才是陸誠真正的目的!
他不是需要曹斌當人質。
他是需要用曹斌的「價值」,來束縛住將軍的手腳!
「他媽的……」將軍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讓他們上來!」
「但是,不能讓他們,靠近直升機!」
他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只要陸誠踏上天台,進入那片開闊地,沒有了建築物的掩護,他就是瓮中之鱉!
到時候,他有的是辦法,在保住曹斌性命的前提下,將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察,撕成碎片!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冰冷地說道:「K先生,或者說,陸誠警官。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對手。」
「上來吧,我在天台等你。」
「讓我們,把這場遊戲,玩到最後。」
……
夜風,呼嘯。
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
摩天大樓的頂層天台,面積足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除了中央的直升機停機坪,四周空曠無比,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掩體。
將軍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站在直升機旁,雙手背在身後。
他的周圍,站著二十名他最精銳的親衛。
這些人,是真正的百戰老兵,是從金三角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殺戮機器。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如同鷹隼般銳利,身上散發出的殺氣,比樓下那些僱傭兵,濃烈了十倍不止。
他們的手中,拿著的不再是普通的自動步槍,而是清一色的P90衝鋒鎗和短管霰彈槍,是專門為近距離CQB(室內近距離戰鬥)而生的致命武器。
二十支槍,從不同的角度,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交叉火力網,將通往天台的唯一出口,牢牢鎖死。
只要陸誠敢露頭,迎接他的,將會是暴雨般的金屬風暴。
「咔噠。」
通往天台的防火門,被從裡面推開了一條縫。
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到了極點。
然而,門後,並沒有人衝出來。
一隻手,先從門縫裡伸了出來,手上,舉著一面鏡子。
是蘇清舞。
她在用鏡子,觀察天台上的布防情況。
「二十人,扇形包圍圈,火力很猛。直升機正在預熱,隨時可以起飛。」
蘇清舞飛快地將情況,報給了陸誠。
「意料之中。」
陸誠的語氣,依舊平靜。
他看了一眼手上拎著的,已經開始口吐白沫的曹斌,對著耳麥說道:「清舞,準備好了嗎?」
「無人機已到達指定位置,隨時可以發動攻擊。」蘇清舞的聲音傳來。
「很好。」
陸誠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拎著曹斌,猛地一腳踹開防火門,大步走了出去!
「不許動!」
「舉起手來!」
二十名親衛,同時發出一聲爆喝,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陸誠。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陸誠仿佛沒有看到那些能將自己瞬間打成篩子的槍口,他拎著曹斌,一步一步,走到了天台的中央,與十米開外的將軍,遙遙對峙。
高強和猛子,一左一右,護衛在蘇清舞兩側,緊隨其後。四個人,組成了一個小小的菱形陣,背靠著背,警惕著四周。
「陸誠警官,好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