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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這個案子不好辦!

2026-10-13 18:32:08 作者: 火龍教主

  陳建華低著頭,不說話。

  秦海走過來,看了一眼陳建華,然後對泰國警察說了幾句。

  泰國警察點頭,開始搜查房間。

  很快,他們在房間的保險柜里,發現了大量現金——美元、泰銖、人民幣,總計折合人民幣五百萬。

  還有幾張銀行卡,一本假護照,和一些珠寶首飾。

  秦海對陳建華說:「陳建華,你貪污的三千萬,就剩這些了?」

  陳建華抬起頭,苦笑一聲。「其他的,都給周強了。他說要幫我洗錢,結果抽了我兩千萬的手續費。」

  秦海冷笑。「活該。」

  陳建華被帶走了。

  根據中泰兩國的引渡協議,他會被遣返回龍國,接受法律制裁。

  ……

  回到江洲市,已經是一周後。

  陳建華被移交給紀委,進行審查和起訴。

  周強的案子,也在繼續深挖。

  根據他交代的線索,警方又抓獲了十幾名涉嫌洗錢的犯罪嫌疑人,追繳贓款上億元。

  這個案子,成為了當年全國公安系統的典型案例。

  

  而陸誠和秦海,也因此再次受到了表彰。

  省廳給陸誠記了個人二等功,也不知道他的功勞簿還放不放的下這個二等功。

  ……

  表彰大會後,陸誠回到了宿舍。

  他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給蘇清舞打了個電話。

  「餵?」

  「我回來了。」

  蘇清舞的聲音裡帶著驚喜。「真的?什麼時候?」

  「剛回來。」

  「那你什麼時候回家?」

  陸誠想了想。「這周末吧。這邊批了我三天假。」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陸誠閉上眼睛。

  腦海里,浮現出蘇清舞的臉。

  還有那雙修長白皙的腿。

  他笑了笑,翻身睡去。

  ……

  周五下午,陸誠收拾好行李,開車回了江海。

  從江洲市到江海市,開車要四個半小時。

  路上,陸誠一邊開車,一邊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運鈔車劫案、連環殺人案、拐賣案、洗錢案。

  四個案子,一個比一個複雜。

  這幾個案子,有他在和沒他在,完全是兩個樣。

  現在,他在專案組的地位已經穩固了。

  秦海對他很信任,同事們對他也很認可。

  但他知道,不能就此鬆懈。

  刑偵這一行,每天都會遇到新的挑戰。

  他必須不斷學習,不斷進步。

  ……

  車子駛進市區,陸誠拐進了一條熟悉的街道。

  這是他和蘇清舞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海鷗咖啡廳。

  那時候,他剛從警校畢業,還是個愣頭青。

  蘇清舞已經是分局的副隊長,天之驕女。

  陸誠「借」蘇清舞的美腿踩住通緝犯幾秒鐘的時間,他去打電話。

  說起來,緣分真的妙不可言。

  之前他們一直聚多離少,現在去了外省,聚少離多了。

  想到這裡,陸誠踩了一腳油門。

  車子加速,很快到了他們倆的小區。

  已經同居三個月了。

  在周圍的親朋好友看來,他們跟結婚了沒什麼兩樣,只是兩個人工作都忙,連結婚的時間都沒有。

  陸誠停好車,拿著行李上樓。

  敲了敲門。

  門開了。

  蘇清舞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褲,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臉上沒有化妝,但依然美得讓人心動。


  「回來了?」蘇清舞笑著問。

  「嗯。」陸誠放下行李,一把抱住她。

  蘇清舞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別鬧,身上都是汗。」

  「不嫌棄。」陸誠把臉埋在她脖子裡,深吸一口氣,「想死你了。」

  蘇清舞的臉微微紅了。「油嘴滑舌。」

  兩人進了屋。

  蘇清舞給陸誠倒了杯水。「累不累?」

  「還好。」陸誠喝了一口水,「就是坐車有點累。」

  「那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做飯。」

  「我幫你。」

  「不用。」蘇清舞把他按在沙發上,「你就坐著,等著吃就行。」

  陸誠笑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清舞轉身走進廚房。

  陸誠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一陣溫暖。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工作的時候,全力以赴破案。

  休息的時候,回到愛人身邊,享受平靜的日常。

  簡單,但很幸福。

  ……

  晚飯是蘇清舞的「拿手菜」——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何姨是一位好老師,經過不斷教導,蘇警花的廚藝現在也能拿的出手了。

  陸誠吃得很滿足。

  「好吃。」

  蘇清舞瞪了他一眼。「少拍馬屁。」

  「真的。」陸誠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專案組食堂的飯,跟我老婆做的,根本沒法比。」

  蘇清舞笑了。「那你多吃。」

  「好。」陸誠說。

  蘇清舞問道。「你什麼時候調回來?」

  「那邊案子挺多的。」陸誠想了想道,「你也知道我去那邊肯定出風頭,估計不太肯放我回來的。」

  蘇清舞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其實……我覺得你在那邊專案組多待也挺好的。」

  陸誠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省廳的專案組,能接觸到更複雜的案子,能學到更多東西,對你的職業發展更有利。」蘇清舞說,「如果調回青禾,案子相對常規一些。」

  陸誠看著她,心裡有些感動。

  他知道,蘇清舞這是為他著想。

  雖然她也想兩人能天天在一起,但她不願意因此耽誤他的前途。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陸誠握住她的手,「但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在這裡。」

  蘇清舞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顧好自己。」

  「可我想照顧你。」

  蘇清舞的臉又紅了。「吃飯吧,菜都涼了。」

  ……

  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蘇清舞靠在陸誠肩膀上,問:「這段時間,辦了幾個案子?」

  「四個。」陸誠說,「運鈔車劫案、連環殺人案、拐賣案、還有一個洗錢案。」

  「都破了?」

  「都破了。」

  蘇清舞抬起頭看著他。「厲害啊,陸大隊長。」

  陸誠笑了。「還行吧。」

  「那位秦隊對你評價怎麼樣?」

  「挺好的。」陸誠說,「他之前對我有偏見,覺得我是關係戶。但這幾個案子辦下來,他對我刮目相看了。」

  蘇清舞點了點頭。「那就好。」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不過你也要小心。」

  「小心什麼?」

  「樹大招風。」蘇清舞說,「你這麼年輕,就立了這麼多功,肯定會有人眼紅。」

  陸誠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警隊裡,論資排輩的風氣還是很重的。

  他這個新人,短時間內連續立功,肯定會引起一些老警察的不滿。

  但他也沒辦法。


  案子擺在那裡,他不能為了避嫌就不好好干。

  「我會注意的。」陸誠說,「不過案子該怎麼辦還得怎麼辦。」

  蘇清舞嘆了口氣。「你這個性格,跟我一樣,太較真。」

  「所以咱倆才是一對啊。」

  蘇清舞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貧嘴。」

  ……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

  蘇清舞靠在陸誠懷裡,突然問:「陸誠,你說咱們什麼時候結婚?」

  陸誠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突然想問。」蘇清舞說。

  陸誠想了想。「明年吧。」

  「今年不行?」

  「嗯,時間太緊。」陸誠說,「我想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蘇清舞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拳。「我又不在乎那些。」

  「我在乎。」陸誠說,「你跟了我,不能讓你受委屈。」

  蘇清舞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頭埋在他懷裡。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說:「陸誠,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辦案,一定要注意安全。」蘇清舞的聲音有些發顫,「我不想有一天,接到你出事的消息。」

  陸誠的心一緊。

  他知道,蘇清舞也是警察,見過太多同事因為執行任務而受傷甚至犧牲的案例。

  她擔心他,是很正常的。

  「我會的。」陸誠摟緊她,「我答應你,一定會平平安安回來。」

  「嗯。」

  兩人相擁而眠。

  ……

  第二天上午,陸誠陪蘇清舞去逛街。

  兩人很久沒有這樣悠閒地在一起了。

  逛了一上午,買了一些衣服和日用品。

  中午,兩人在一家餐廳吃飯。

  吃飯的時候,陸誠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秦海打來的。

  陸誠接起電話。「秦隊。」

  「小陸,休假還順利嗎?」

  「挺好的。」

  「那就好。」秦海停頓了一下,「不過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聲。」

  陸誠心裡一緊。「什麼事?」

  「周一有個新案子,可能需要你回來。」

  陸誠皺了皺眉。「什麼案子?」

  「具體的不方便在電話里說。」秦海說,「但案子很重要,省廳點名要我們專案組接手。」

  陸誠沉默了幾秒。「我明白了。周一早上我會準時回去。」

  「好。那你繼續休假吧,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陸誠放下手機。

  蘇清舞看著他。「又有案子?」

  「嗯。」陸誠點頭,「周一要回去。」

  蘇清舞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那就好好珍惜這兩天吧。」

  「對不起。」陸誠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希望我多陪陪你。」

  「沒關係。」蘇清舞笑了笑,「工作要緊。」

  陸誠看著她,心裡有些愧疚。

  他知道,蘇清舞嘴上說沒關係,但心裡肯定很失落。

  但他也沒辦法。

  刑警這個職業,就是這樣。

  案子一來,什麼都得往後放。

  ……

  周日晚上,陸誠和蘇清舞道別。

  「我走了。」

  「嗯。」蘇清舞送他到門口,「路上小心。」

  「你也是。」陸誠親了她一下,「等我忙完這個案子,再回來看你。」

  「好。」

  陸誠轉身下樓。

  走到樓下,他回頭看了一眼。


  蘇清舞站在窗口,沖他揮手。

  陸誠也揮了揮手,然後上車離開。

  ……

  周一早上,陸誠準時到達專案組辦公室。

  秦海已經在等他了。

  「來了?」

  「嗯。」陸誠放下行李,「新案子是什麼情況?」

  秦海遞給他一份卷宗。「你自己看吧。」

  陸誠接過卷宗,翻開看了起來。

  看了幾頁,他的臉色凝重起來。

  這個案子,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也更危險。

  卷宗上的案情很簡單,但背後的水很深。

  江洲市郊區,一個叫劉莊的村子,村支書劉大海被人舉報,涉嫌貪污、受賄、侵占集體資產等多項罪名。

  舉報信發到了省紀委。

  省紀委立案調查後,發現情況比舉報的更嚴重——

  劉大海在擔任村支書的十年間,通過各種手段,侵吞村集體資產上千萬。

  他還勾結開發商,低價出讓村裡的土地,從中收取巨額回扣。

  更嚴重的是,有村民因為阻止他的違法行為,被人打成重傷。

  案子移交公安機關後,劉大海被刑事拘留。

  但就在拘留的第三天,劉大海在看守所里突然死亡。

  死因:上吊自殺。

  省紀委和省廳對此高度重視,要求徹查劉大海的死因。

  同時,要求深挖劉大海背後的保護傘。

  因為根據調查,劉大海一個村支書,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他背後,一定有人撐腰。

  陸誠看完卷宗,抬起頭。

  「秦隊,這個案子不好辦。」

  「我知道。」秦海點了根煙,「但再不好辦也得辦。上面的意思很明確,必須查清楚劉大海的死因,還要揪出他背後的保護傘。」

  陸誠沉思了幾秒。「劉大海死在看守所,按理說應該是很安全的地方。但他還是死了,說明要麼是他真的自殺,要麼……」

  「要麼是有人想讓他死。」秦海接過話,「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是後者,那就說明這個案子牽扯的人很多,而且位置不低。」

  陸誠點了點頭。「我建議先從兩個方向查。第一,劉大海的死因。調取看守所的監控,詢問當天值班的警員和同監室的人,看看有沒有可疑之處。」

  「第二,劉大海生前的社會關係。重點查他跟哪些官員、開發商有來往,這些人裡面,誰最可能是他的保護傘。」

  秦海贊同地點頭。「就這麼辦。第一組負責調查劉大海的死因,第三組負責梳理他的社會關係。小陸,你跟我去一趟劉莊,實地了解一下情況。」

  「好。」

  ……

  劉莊位於江洲市東郊,距離市區大約四十公里。

  這是個典型的城郊村,村裡有不少土地被徵用,用來搞開發。

  按理說,村民應該能拿到不少征地補償款。

  但實際上,很多村民拿到的補償款遠低於市場價。

  差額去了哪裡?

  都進了劉大海的口袋。

  陸誠和秦海來到劉莊,直接找到了當初舉報劉大海的村民——劉躍軍。

  劉躍軍五十多歲,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他家的三畝地被徵用,按照市場價,應該能拿到一百多萬的補償款。

  但最後,他只拿到了三十萬。

  剩下的七十萬,被劉大海以各種名目剋扣了。

  劉躍軍多次找劉大海理論,但劉大海不僅不給錢,還威脅他如果再鬧,就讓人「收拾」他。

  劉躍軍沒辦法,只好向省紀委寫了舉報信。

  陸誠和秦海來到劉躍軍家,劉躍軍正在院子裡餵雞。

  看到警察來了,他有些緊張。

  「警察同志,你們是……」

  「我們是省專案組的。」秦海出示了證件,「來了解一下劉大海的情況。」


  劉躍軍的眼睛一亮。「你們是來查劉大海的?」

  「對。」

  「好啊!」劉躍軍激動地說,「這個畜生,終於有人管了!」

  秦海示意他冷靜一點。「你先別激動,我們有些問題要問你。」

  「好好好,你們問。」

  陸誠開口了。「劉大海在村里,都做了哪些違法的事?」

  劉躍軍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講述——

  劉大海當村支書十年,把劉莊當成了他的私人領地。

  村裡的土地被徵用,他跟開發商勾結,壓低補償價格,從中吃回扣。

  村裡有個集體企業,本來經營得挺好,但劉大海把企業低價賣給了他的親戚,然後企業很快就倒閉了,資產都被轉移走了。

  村里修路、建學校,劉大海都要從工程款里抽成。

  甚至連村民的低保、危房改造補貼,劉大海都要剋扣一部分。

  「他就是個土皇帝!」劉躍軍憤怒地說,「村里誰敢反對他,他就讓人打誰。我們村有個叫劉鐵柱的,因為舉報他,被人打斷了腿,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陸誠的眼神一凝。「劉鐵柱現在在哪?」

  「在他家。」劉躍軍說,「就在村東頭,第三家。」

  「好,我們去看看。」

  ……

  劉鐵柱家是一棟老舊的磚房。

  陸誠和秦海走進院子,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躺在床上,右腿打著石膏。

  床邊,坐著一個女人,是他老婆。

  看到警察來了,女人站起來,警惕地問:「你們是誰?」

  「我們是省專案組的。」秦海出示證件,「來了解一下情況。」

  女人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我們家老劉被打成這樣,到現在都沒人管!」

  秦海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劉鐵柱。「你是怎麼受傷的?」

  劉鐵柱苦笑一聲。「還能怎麼受傷?被劉大海的人打的唄。」

  「為什麼打你?」

  「因為我舉報他。」劉鐵柱說,「我們村的土地被徵用,補償款被他剋扣了。我去找他要錢,他不給,我就寫了舉報信。結果第二天晚上,就有幾個人闖進我家,把我打了一頓,腿都被打斷了。」

  「你報警了嗎?」

  「報了。」劉鐵柱說,「但派出所來了,調查了幾天,說查不出是誰打的。」

  陸誠的眉頭皺了起來。

  查不出是誰打的?

  這明顯是有人在包庇。

  他問:「那幾個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劉鐵柱搖頭,「他們都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但我知道,肯定是劉大海指使的。」

  陸誠又問:「劉大海平時跟哪些人走得近?」

  劉鐵柱想了想。「他跟鎮裡的幾個領導關係很好,經常一起吃飯。還有幾個開發商,也經常來村里找他。」

  「你知道這些人的名字嗎?」

  「鎮裡的領導,有鎮長叫李建軍,還有一個副鎮長叫趙強。開發商的話,有個叫王老闆的,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叫什麼……江洲盛世地產。」

  陸誠記下了這些名字。

  ……

  離開劉鐵柱家,陸誠和秦海又走訪了幾戶村民。

  村民們的說法基本一致——劉大海在村里作威作福,欺壓百姓,誰敢反抗就打誰。

  而且,劉大海背後有人撐腰,不然他不可能這麼囂張。

  陸誠和秦海回到車上,秦海點了根煙。

  「看來這個案子的水,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

  「嗯。」陸誠說,「劉大海背後,至少有鎮一級的官員在保護他。不然劉鐵柱被打,派出所不可能查不出來。」

  「那接下來怎麼辦?」

  陸誠想了想。「先查劉大海的死因。如果他真的是被人滅口,那就說明有人怕他亂說話。這個人,很可能就是他的保護傘。」

  「好。」秦海發動車子,「回去開會,匯總一下信息。」

  ……

  回到專案組,第一組和第三組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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