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一陣無語,臉都憋紅了,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狡辯道:
「我媽的名字里也有『敏』,不行嗎?」
中年婦女見陸誠是警察,主動掏出了購買金鐲子的電子憑證,克數都對得上,就是失主無疑了。
「廢什麼話,人贓並獲,有話留著給法官說去吧。」
陸誠伸手在精神小伙的後腦勺削了一下。
「你削我幹嘛?」
精神小伙還有點叛逆,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狠狠瞪著陸誠。
陸誠又削了一下。
精神小伙又懟了一句,陸誠再削。
他再罵,陸誠再削。
……
最後,估計是被削疼了,威武還是能屈的,精神小伙老實了,不敢瞪陸誠,也不敢再說一句。
一名吃瓜路人看得手癢,對陸誠道:「警官,你削得手疼不疼?要不我幫你削?」
「削腦袋瓜我最有經驗,保證削得這賊娃子嗷嗷叫,我經常削我兒子!」
精神小伙:「%¥#@*&……」
「咦?警官,又是你啊?!好傢夥!一個小時前在老門東不是抓了倆,現在又抓了一個?!太牛了!」
「我去!警官!我剛從老門東逛過來!你又在這兒抓到一個?!嘿!太牛了嘿!」
「真是人民警察為人民哈!瞧瞧這抓賊效率!哪個所的?我必須去點個讚!」
「警察叔叔好樣的!光天化日扒東西,讓幫賊娃子牢底坐穿!」
……
吃瓜路人散了以後,陸誠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那名中年婦女很願意去派出所配合做筆錄,便留下來等警車。
她見陸誠帥得掉渣,還是警察,喜歡得不行,這麼優秀的小伙子,要是能做自己女婿,簡直完美得不能再完美。
「小伙子,有對象了沒?」中年婦女笑著問道。
「呃……」這句話,陸誠貌似聽到過很多次了。
這得怪他老爸老媽,沒事把他生那麼好看幹什麼?快成國民女婿了。
中年婦女開始顯示財力,她是包租婆,房子不是論套的,而是論棟的。
她女兒長得也水靈,大學畢業一年,在銀行上班。
就這條件,在金陵想做上門女婿的年輕精英擠破頭。
但人家要求也高啊,人品、性格、身高、顏值……那都得百里挑一。
挑挑篩篩,符合要求的,也是鳳毛麟角。
但今個兒在大街上碰到了,只能說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一旁的精神小伙聽了中年婦女的條件,兩眼冒光,他早就不想努力了。
「阿姨,你看我行嗎?」
中年婦女:「?」
「行什麼?你有毛病吧!」
「阿姨,我努力不動了,我不奢求您的女兒,您就行啊!我活兒好著呢!」
中年婦女氣得手指發抖:「警官,把他拉出去斃了,太不要臉了!」
陸誠聽得心裡都樂了,心說這年頭哪一行都不好混啊,吃什麼都沒有軟飯好吃。
他削了一下精神小伙,讓他老實點。
中年婦女繼續剛才問陸誠的話題,而這時,蘇清舞娉娉婷婷走了過來。
她看見陸誠身旁有個中年婦女,還有個精神小伙,美眸露出疑惑之色。
當看見那精神小伙被反手拷著時,眼中疑惑轉為吃驚。
「瞧瞧我這運氣,你上會兒洗手間的工夫,賊娃子就往我臉上撞。」
蘇清舞這次親眼驗證了陸誠這副「先天遇賊聖體」,只能用神奇來形容。
她美眸瞥了一眼中年婦女,看樣子應該是受害人了。
中年婦女也在看著蘇清舞,她驚艷對方的顏值,一個女孩子咋長那麼漂亮?
比自己女兒水靈多了!
完了完了,這下百里挑一的女婿沒得了!
這兩個肯定是情侶啊!
瞧這仙女一樣的氣質,條件肯定也很好的。
太可惜了!
中年婦女一陣搖頭嘆息。
……
新民派出所接到報案,情況匯報到所長楊威那兒。
「什麼?在茶南大街抓到個賊?」
「誰抓到的?民眾?」
所里大部分民警都出外勤去了,楊威摸了把腰間的手銬,打算親自去押人。
他叫上辦公室整理資料的一名警員,開著警車往茶南大街駛去。
十五分鐘後,抵達現場。
楊威下車一看,傻眼了!
沒想到又是陸誠這兩人!
我勒個去!
他們這是逛到哪兒抓到哪兒嗎?
「楊所,這兒!」
陸誠看見楊威,招了招手。
楊威表情怪異。
旁邊的民警則是瞪大了眼睛,心說江海市的警察這麼猛?
這倆人到底是來遊玩的,還是來抓賊的?
他們派出所的民警巡邏了兩三天了,一個賊都沒開張呢!
他們這對神鵰俠侶逛街都能抓三賊!
太不講道理了吧?
「楊所,你瞧瞧這,我們好不容易來金陵旅個游,你們這兒的賊娃子怎麼老往我們臉上送啊?」
楊威眼皮跳了一下,這話聽起來咋那麼氣人呢!
我們金陵市警方出動了不少人,沒抓到賊,你們兩個逛吃玩樂就把賊給逮了?
是這意思不?
楊威心裡彆扭,但臉上露出笑容,他還得感謝陸誠和蘇清舞。
賊還是歸他們新民派出所的,功勞也是歸他們的。
但,怎麼就這麼不得勁呢!
那精神小伙抬起腦袋瞥了眼陸誠,心說你媽媽的吻,勞資什麼時候往你臉上送了?
都不知道你從哪裡冒出來的,跟個鬼一樣,剛伸手幹了一票,就被你丫的抓了。
前後不到十秒的工夫!
勞資出道兩年,從沒被抓得這麼憋屈過!
連給勞資逃跑的機會都不給,太欺負人了!
有本事咱們來個貓鼠遊戲,讓你追得懷疑人生,信不信?
賊娃子的心理活動陸誠幾個自然是聽不見的。
楊威用自己的手銬把精神小伙拷上,然後把手銬還給陸誠,把人押上車,帶著中年婦女回了所里。
精神小伙被押著進入留置室,而旁邊的留置室被押出來兩人,正要送往拘留所。
三個人相互打了個照面,同時脫口而出。
「臥槽!」「臥槽!」「臥槽!」
楊威眉頭一挑:「呦呵,認識啊,一個窩的?」
三個人連忙搖頭:「不認識!」
「呵呵,小張,拿他們的手機出來,撥號碼打一下就知道了。」
結果,手機通了。
楊威看著手機上的通訊錄備註:「嗯……你叫阿琛、你叫豆皮、你叫掏……糞?」
「掏糞?」
楊威疑惑地看向精神小伙。
後者臉都綠了,狠狠瞪了一眼豆皮那個沒文化的玩意兒,打字都不會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