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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嘴真甜,你嘗過!

2025-08-17 01:45:19 作者: 火龍教主

  御龍灣小區。

  見家長局。

  蘇清舞的母親沈芳,陸誠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

  她待陸誠有時候甚至比蘇清舞還親,仿佛陸誠才是親生的,蘇清舞是充話費送的。

  就是那麼奇怪。

  反過來,蘇清舞在何雪婷那裡,就變成陸誠是垃圾堆撿來的了。

  陸誠這次見的,是經常不在江海的省廳大佬蘇國良。

  當時蘇國良晉升到省廳,肯定是想把老婆女兒都帶過去的。

  可沈芳不喜歡挪窩,江海住習慣了。

  再加上女兒進了刑偵隊,母女兩個就留在了江海。

  省廳大佬哪有那麼容易做,不僅有公務,還要應酬,即便是全家人一起去了玉龍市,回家吃飯的次數也很少。

  

  所以,一家三口就異地了。

  現在沈芳和何雪婷重逢,隔三差五約著去玩,生活更加有滋味。

  蘇清舞也找到了心儀的男朋友,愛情甜甜蜜蜜。

  倒是蘇國良顯得多餘了。

  陸誠拎著一些小舅何聰幫他準備的精品水果,進了門。

  蘇清舞馬上過去幫他拿拖鞋的動作,被蘇國良看在眼裡。

  「廳長好!」

  陸誠站得筆直,表現出良好的精氣神。

  蘇國良是省廳的二把手,廳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廳長,分管日常工作,正廳級別。

  一般來說,副省級城市公安局長因實戰經驗豐富、政績顯著,晉升省廳廳長的機會更大。

  而省廳常務副廳長需補足地方經歷,晉升鏈條更長。這體現了「主政一方優於部門副職」的幹部選拔邏輯。

  這也沒辦法,年輕時候的蘇國良太要強,沖得太猛,以至於卡在了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

  等知道自己需要沉澱沉澱時,為時已晚。

  但能坐到這個位置,也十分強大了。

  蘇國良放下茶杯,笑著道:「放鬆,在家裡沒有上下級。」

  陸誠點點頭,叫了聲「叔」,不是第一次見面,他知道蘇國良私底下是挺隨和的一個人。

  沈芳披著圍裙出來,看陸誠拿了東西,責怪道:

  「來家裡不許帶東西,下不為例。」

  陸誠訕訕笑了笑,蘇清舞被拉進去廚房幫忙,客廳留下兩個爺們聊天。

  蘇國良下班後不談工作,只是和陸誠閒聊。

  基本上蘇國良問,陸誠答。

  輕描淡寫的閒聊,蘇國良就了解了陸誠的個人情況。

  遇到自家丫頭前,白紙一張,一直母胎solo。

  這倒是其次,關鍵是陸誠的性格和人品,決定了他不會讓丫頭受委屈。

  至於欺負丫頭嘛,以她的武力值,大概率是陸誠跪鍵盤。

  吃飯的時候,蘇清舞和沈芳時不時看向陸誠,眼神古怪。

  一般情況,未來女婿見岳父,總歸有點侷促的。

  更何況是蘇國良這種在省廳做領導的。

  可陸誠就很率性,跟在自己家一樣,大大方方地乾飯。

  「你不吃嗎?吶,魚肉。」

  陸誠給蘇清舞夾了她愛吃的紅燒鯽魚。

  魚肚子上的那塊,沒有刺。

  蘇國良微笑,慢悠悠地夾著菜。

  他晚上還有點正事打打電話,所以沒喝酒。

  陸誠自然也不喝,否則未來老丈人喝酒,他肯定得陪的。

  陸誠在蘇清舞逐漸睜大的美眸下,吃了五碗飯。

  這飯量,讓蘇國良微微詫異。

  「呵呵,小陸的飯量不錯嘛。」

  蘇清舞心說,何止不錯,都快趕上飯桶了。

  她說的飯桶,只是容量名詞。

  沈芳很喜歡陸誠實在的性格,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比那些明明想吃,卻說吃飽了的,好多了。


  陸誠也覺得無所謂,飯量大怎麼了?

  「特能抓」稱號白來的?不吃飯哪有力氣抓賊?

  飯後,陸誠主動要求洗碗,沈芳也隨他了。

  陸誠幹活麻利,還把油煙機擦得跟新買的一樣。

  沈芳進廚房一看,對陸誠讚不絕口。

  蘇國良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看電視,突然緊緊皺起了眉。

  「爸?你腰又疼了?」

  「不礙事,睡一覺,明天能緩解。」

  「疼成這樣,還能睡得好啊?貼個藥膏吧?」

  「沒事不用,那個不管用。」

  蘇國良的腰疼是老毛病了,年輕時拼命工作留下的病根。

  突然,蘇清舞想起了什麼,連忙把廚房裡切水果的陸誠喊了過來。

  「叔,我會按摩,我幫你按按?」

  「你?能行嗎……」

  「爸,你相信他就好。」

  蘇國良也是疼得沒辦法,忍著很辛苦,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系統出品的精油、紅花油啥的,都在家裡,就不用了。

  用油輔助,效果更佳。

  陸誠才給蘇國良按了三分鐘,後者就感覺疼痛緩解了很多。

  效果出奇的好。

  陸誠的按摩推拿技能升到了2級,效果更強了,手還不會酸。

  陸誠按得並不疼,反而特別舒服。

  他是精準按在了關鍵的穴位和堵塞的經絡上,一陣疏通。

  「呼~!」

  按完,蘇國良長長出了口氣,感覺身體煥發新生了一樣。

  蘇清舞和沈芳見狀,都鬆了口氣。

  沈芳連忙倒了一杯水過來,蘇國良剛想去接,結果她是倒給陸誠的。

  「陸誠,按這麼久一定很累吧?」

  「還行。」陸誠咧嘴笑了笑,接過水喝了一口。

  蘇國良坐起來,理了理衣服,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水。

  「叔,以後每個月我幫你按個三四回,半年之後,你腰疼的老毛病就會痊癒的。」

  蘇國良點點頭,他已經見識過陸誠的按摩技術。

  感謝的話自然不用多說,蘇國良記在心裡。

  陸誠這次見家長,無疑是滿分過關。

  吃完飯,陸誠牽著蘇清舞白嫩柔滑的小手,在小區里散步。

  郎才女貌的一對,吸引了小區里遛狗遛娃居民的注意。

  「咦?小蘇,你交男朋友啦?嗯,一表人才的,很般配哦!」

  「姐姐好!」陸誠主動打招呼。

  婦人掩著嘴笑:「什麼姐姐,我跟小蘇媽媽一般大,你得叫阿姨。」

  「啊?完全不像啊,我以為您只有才三十出頭呢?」

  婦人笑得更開心了,多聊了兩句,這才離開。

  蘇清舞剜了一眼陸誠:「嘴可真甜。」

  「那可不,你嘗過的嘛!」

  兩個人已經走到花壇的角落,陸誠對著那紅潤小嘴親了上去。

  直到蘇清舞喘不上氣,陸誠才離開。

  蘇清舞已經是耳根通紅,看了看周圍,沒人看見才放心。

  看著蘇清舞罕見的嬌羞模樣,陸誠又靠了過去,封住了她的紅唇。

  來了一個梅開二度。

  蘇清舞被親得嬌軀和手腳微微發軟,縴手抵著陸誠的肩膀,喘著不勻的氣息。

  「怎麼樣?甜不甜?」

  陸誠壞笑著說道。

  蘇清舞懶得理他,一雙美眸水汪汪的。

  因為蘇國良在家,所以兩人只是散了一會兒步。

  陸誠把蘇清舞送回家,自己也回家了。

  第二天上班,城西派出所的丁成志過來,移交一起詐騙案。

  丁成志見到陸誠,主動打招呼,並寒暄了幾句。


  他看著陸誠,內心感嘆,第一次見到陸誠,還是在那條小巷子裡,上班第一天,一個人制服了一名職業扒手,對方手裡還有刀。

  當時就在想,這小子以後肯定有前途。

  沒想到,才短短一個半月,陸誠就到刑偵隊了。

  就尼瑪誇張!

  自己所里的那幾個尖子生,還哼哧哼哧在見習呢!

  這人吶,還真是有雲泥之別!

  「丁警官,什麼案子啊?」

  一聽到有案子,小鄭小胡連忙湊了上去。

  丁成志就把大致的案情說了一下。

  昨天一名姓張的男子委屈巴巴地上警局報案,稱自己是一名男公關,被富婆騙去了三萬多塊錢。

  男公關這職業,懂的都懂。

  小鄭小胡立馬來了精神,讓丁成志坐下,一邊喝水,一邊細說。

  受害人小張原本是廠里一名優秀的螺絲手,距離當廠長的也只有區區十萬顆螺絲而已。

  可即便優秀的他,也不想安於現狀,於是便辭去了工作來到了江海,想要在這裡闖出一片天地。

  很快,小張就在一根電線桿上發現了機遇。

  「本星級大酒店俱樂部因業務發展,誠聘男女公關若干名,私人伴遊,純服務生,要求形象好、氣質佳,18-35周歲,可兼職,月薪叄萬元,不限文憑……」

  小張一看,好傢夥,這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

  雖然不清楚男公關是做什麼的,但是無所謂,因為小張早就在螺絲廠練就了一身腱子肉。

  完全滿足招聘條件。

  於是,小張立即撥通了那邊的電話,並十分自信地說出自己的身高體重等信息。

  對方很滿意小張的條件,當晚就約在一家歌廳門口見面。

  小張如願見到了歌廳經理托尼,托尼也對小張的外形條件表示滿意,並向小張發出了工作邀請。

  小張問這男公關到底是做什麼的,托尼也很直白地跟他說,就是去見富婆,跟富婆吃飯,出去玩樂,還有開房。

  小張心頭一跳,直呼好傢夥,這工作不是他夢寐以求的嘛?

  他在網上經常刷到那些膚白貌美的富婆,雖然年紀有四五十歲,但保養得非常好,就跟三十多歲似的。

  一想到這裡,他整顆心就開始躁動起來。

  只需要陪吃陪喝陪玩陪睡,每個月就能得到三萬塊,關鍵是,還能跟富婆歡愉,想想就激動。

  還打個茄子的螺絲!

  然而,因為太激動了,經理托尼讓他先交3000塊錢的介紹費和服裝形象費,小張沒有懷疑就交了。

  托尼對小張說,富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願意讓他們陪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帶他領了公關形象服裝。

  不過,小張摸衣服的材質,感覺像拼刀刀九塊九包郵的。

  托尼說明天就能接客,小張晚飯也不吃了,立刻回去養精蓄銳,倒頭就睡,爭取拿下開門紅。

  第二天,小張在托尼的帶領下,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富婆。

  但富婆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長得不好看也就算了,身材還沒有底線。

  看上去少說也有200多斤。

  這是人形坦克啊!

  托尼見小張有所退縮,就在他耳旁道,胖是胖了點,但為了錢,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小張一聽確實有道理,就進了富婆的房間。

  富婆雖然長得醜,但她玩得花啊。

  一些被要求的動作和道具,小張聞所未聞,狠狠漲了一波見識。

  想到接下來要被富婆蹂躪,小張起了雞皮疙瘩。

  見小張不願意,一沓鈔票就甩了過去。

  看在錢的份上,小張豁出去了。

  富婆爽完以後,又甩了一沓鈔票過去。

  小張感受著富婆的財力,便問富婆是幹什麼的?

  富婆說是辦廠的,最近要建一家新廠,看小張伺候得不錯,就問要不要發財?


  只要參與投資,三個月就能有十倍分紅。

  富婆之前的闊綽,卸掉了小張的防備心。

  小張被富婆畫的餅砸暈了,把將近三萬的積蓄全轉給了富婆。

  後來,托尼和富婆消失不見,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這時,小張才知道自己被騙了,於是委屈巴巴報了警。

  小鄭和小胡聽得直呼精彩,尤其是小張和富婆房間裡的那段。

  人被玩了,還倒貼錢。

  這公關做的,丟人!

  城西派出所的民警去歌廳問了,沒有托尼這個人。

  都是幌子。

  查了監控,發現托尼和富婆在經過攝像頭時,都會下意識地低頭,托尼戴著墨鏡,富婆長發遮臉。

  城西派出所的年輕民警假裝打電話過去應聘,約好在一家商K門口見面。

  結果等了一個小時,托尼沒出現。

  再打電話過去,關機了。

  說明,那個托尼的警惕性很高。

  當時,他肯定是躲在某個地方在觀察。

  可能是看年輕民警不像是應聘的,又或是看他不好騙,所以還沒見面,就把人「pass」了。

  小鄭和小胡一把把陸誠推了出去。

  「咱陸哥這外形條件,絕對男公關的天花板啊!」

  「讓他去『釣魚』,保准上鉤!」

  蘇清舞面無表情地看了小鄭和小胡一眼,然後對陸誠道:

  「你要去嗎?」

  陸誠點點頭:「我去吧,破案快點。」

  陸誠撥打了招聘電話,第一次沒接,再打過去,接了。

  「餵?請問你們那裡是不是招聘男公關?」

  「是啊,你要應聘?叫什麼名字?身高體重長度……報來!」

  陸誠沒立即回答,而是問:「月薪有三萬?」

  「如果幹得好、聽話,自然有三萬!」

  「不、不會是騙子吧?」

  「怎麼可能,我們是正規公司!聽你口音,外地來的?」

  「是啊,那、那我想應聘試一試。」

  「咱們見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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