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吵架夫妻在陽台上罵罵咧咧,啤酒瓶子是老婆扔的。
被光膀男子躲過,然後就砸到了樓下。
如果樓下有人,就是隨機一名幸運觀眾。
很顯然,夫妻兩個都看見了樓下的陸誠。
但只是瞥了一眼,就繼續吵他們的架。
差點砸到人,他們連一句道歉都沒有。
素質低得一批。
陸誠為了融入環境,也把素質降到最低。
「泥家媽!泥們兩個憨批!熱烈的馬!」
「搞哪樣名堂!眼水都不帶就往底下甩啊?」
原本內部矛盾的這對夫妻,立馬槍口對外,沖樓下的陸誠罵了起來:
「窩日哩馬賣批……」
雙方對噴了三分鐘,隔壁住著一對青年男女終於出來了。
「媽的!吵死了!」
青年男提著褲子,青年女小臉蛋紅撲撲的,頭髮也亂糟糟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嘿咻。
被打擾了好事,火氣很大。
青年女也要罵的,她罵人厲害,但剛罵了一句,就發現陸誠帥得被人砍,就立刻芳心亂顫、兩眼冒光。
心說如果能被這位超級帥哥壓在身下,做鬼都值得!
陸誠和那對夫妻越罵越凶,到了要打架的地步。
陸誠二話不說,就跑上了樓。
他人高馬大,夫妻倆有點慫了。
光膀男子礙於面子,姿態依舊強硬。
陸誠也不慣著,推搡著就要動手。
「草!」
隔壁的青年臉色一變,要是打出血了叫來帽子會很煩。
他就上前勸架。
哪知道剛走上前,就進入了攻擊範圍。
陸誠單手一推,那光膀男子的拳頭就被牽引到了青年的臉上。
「草泥馬!」
青年滿臉怒火,和光膀男子廝打起來。
兩個女的「哎呀!」、「媽呀!」叫喚了兩聲,也加入了戰場。
反倒是陸誠,退到一旁看戲,拿著手機錄下視頻。
青年斜眼看見陸誠在旁邊拍,連忙停了手。
「你拍你媽呢!」
剛想動手,陸誠掏出了證件。
青年臉色瞬間變了。
那對夫妻臉色也變了。
「打架鬥毆!襲警!辱罵警察!半年牢飯起步!」
「你們兩個!先進去待著,回頭找你們問話!」
陸誠拿著警棍,氣勢散發出來,把幾個人嚇得不輕。
青年立馬轉成笑臉:「呵呵,那個、警官……」
「你們也進去,我先盤問盤問你們兩個!」
陸誠的特殊視野里,這對青年男女被兩隻冒綠光的蒼蠅捕手叮上。
他就導演了這齣戲。
房間裡,外賣盒子、啤酒瓶子到處都是,空氣渾濁。
「姓名、性別、籍貫、工作……問你們什麼就答什麼,老實點!」
青年男女乖乖坐在沙發上,陸誠拿著警棍,杵在茶几上。
「警官,我叫陳甄……」
「陳甄?你怎麼不叫陳龍?」
「我叫陳龍……」
「你不老實啊,跟我回局子!」
「別!別!我叫陳翠花……」
「翠花?你怎麼不叫如花?」
青年漲紅了臉,拿出了身份證,他還真的叫翠花。
「我小時候體弱多病,我媽去算命佬那裡給我取了這個名字,說是改了名字能養好……」
陸誠沒什麼興趣,讓旁邊的女人也掏了身份證。
「說說吧,這幾天都偷了些什麼?」
「也沒偷什麼,就幾個……」
青年話語戛然而止,驚恐地看了眼陸誠。
「警官,什麼偷什麼,我是良民,我不是小偷啊!」
陸誠冷笑:「哼,你以為我們警察會不調查清楚就上門?」
「你們兩個的信息,我們全掌握了!現在是給你們機會老實交代!」
青年也懂套路,知道陸誠在詐他,他繼續狡辯。
陸誠把沙發扶手上的牛仔褲拿了起來,從兜里掏出一個錢包。
「這錢包是不是偷的?」
「當然不是,這是我自己買的!」
「發票呢?」
「沒開發票。」
「手機里的支付記錄翻出來看看。」
「沒有,我用的是現金。」
「哪裡買的?」
「那個……永盛廣場。」
「大老遠跑到城北去買?」
「我去玩啊!」
「錢包什麼牌子?」
「這個……愛馬仕!」
「愛你個頭,這是古馳的!」
「我記錯了……」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小子很不老實,襲警、辱警、偷竊、打架,數罪併罰,一點都少不了,等著吃牢飯吧!」
青年這下慌了,哭腔道:「我錯了,警官,再給一次機會!」
陸誠鳥都不鳥他,拿出銀手鐲就給兩人銬上了。
「老實待著,要是敢逃跑,罪加一等!」
陸誠在房間一搜,【蛛絲馬跡】3米感應範圍到處掃描。
兩分鐘,就搜出了五部手機、兩隻錢包、五條煙、兩隻金鐲子。
這對青年男女還沒來得及把這些東西銷贓,就聽到風聲,說是來了一個很厲害的年輕帽子,嘎嘎猛,一天能逮好幾十!
為了安全,兩人暫時躲在房子裡避風頭。
陸誠把贓物全丟在了茶几上。
青年頓時頭皮發麻,心說他們帽子真把他們兩個雌雄大盜給扒掉了底褲?
這兩天偷了什麼,他們帽子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難道很早就盯上他們了?
想到此,青年臉都嚇白了。
自己分量這麼重嗎?
帽子這樣搞!
「三樓那幾個,你認識嗎?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青年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完了完了,這次帽子的力度這麼大嗎?
他們這沙井村都滲透進來了嗎?
青年連忙搖頭:「我不是跟他們一夥兒的!」
開什麼玩笑,樓上那三個不僅偷,還搶,罪比他重得多!
他只跟他們幹過一回,而且就是幫忙開個鎖、望個風。
「不是一夥的,那就是認識咯!」
青年咽了咽口水:「也不熟,只知道他們的外號,一個叫蠍子、一個叫蛇哥,還有一個臉上有疤的,老笛!」
砰!
陸誠再次警告了一句,然後關門而出。
如果那對青年男女要跑,他能在特殊視野里發現端倪。
陸誠上了三樓,東面數過來第二間,三隻賊娃子,幽幽冒著綠光。
這片區域,含賊量很高。
光是這一棟,就不下十隻。
咚咚咚!
「誰啊?」
「你好,外賣!」
「媽的!老子什麼時候叫外賣了?」
門打開,探出一個光禿禿的腦袋。
禿頭男狐疑地打量著陸誠。
「你是送外賣的?」
「陸誠一隻手扒在門邊上,亮出了證件。」
禿頭男瞬間變色,想關門,但突然發現,這門好像焊成了當前的角度,紋絲不動。
「怎麼,不請阿瑟進去喝杯茶?」
「喝你媽!你們兩個快來幫忙!」
禿頭男朝裡面喊。
這幫人在沙井村作威作福慣了,帽子都不帶怕的。
「辱罵警察?開門!身份證拿出來!」
又加了兩個人,想要把門關上。
結果門板子都掰變形了,陸誠手掌按著的部位,依舊紋絲不動。
鋼板一樣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