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愣,心說刀疤強這樣罵人,是會交代的狀態?
他交代什麼了?
刀疤強更加懵逼,心說,勞資什麼也沒說啊?
什麼鬼?
陸誠道:「他跟我說,他的倉庫里有個保險箱,裡面全是錢,密碼是33258。」
「還說,他有個帳本在小紅那裡,小紅以前是他夜店的小姐,後來瞧人家姿色不錯,自己享用了,帳本在冰箱底下。」
刀疤強:「???????」
陳默連忙叫了兩個人,去搜查了。
他拍了拍陸誠的肩膀,點點頭。
不得不服啊,還得是你們年輕人!
這種信息,估計在審訊室里,刀疤強怎麼都不會交代的。
沒想到,陸誠兩個大逼兜給打出來了。
看來這刀疤強只是嘴硬而已,內心也是怕的。
刀疤強盯著陸誠,滿臉不可思議。
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啊,為什麼他會知道?
為什麼?
為什麼?
刀疤強被按進警車後,他的精神狀態就有點不太對了。
他有髒東西……那警察肯定有髒東西……
當晚,整個市局的辦公樓,燈火通明,跟過年似的。
有些警員還不明情況,在辦公室透過窗戶往下瞅。
嚇了一跳!
警察後面,怎麼會有一輛大巴車?
等犯人一個個被帶下車,他們眼露驚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全 】
抓這麼多人?
沒聽說今晚有大行動啊?
什麼情況啊這是?
陳默的反扒隊,今天晚上是意氣風發的。
有些個警員,都快要邁出六親不認的步伐了。
誰說沒有大行動的?
反扒行動啊!
這都屬於反扒行動的成果!
陸誠這位場外援助,也是過來反扒的!
閻羅幫、刀疤強一夥、其他小團伙……幾十號人把辦案區的等候椅坐得滿滿當當。
嗷嗷叫的、裝深沉的、眼神亂瞟的,應有盡有。
空氣中瀰漫著煙味、汗味和一種名為「忐忑」的情緒。
那些警員們終於知道什麼情況了,都、都是一個人抓的?
確定不是開玩笑?
來不及震驚,立刻,警員們忙得腳不沾地,錄入信息、初步問話,嘈雜聲此起彼伏。
陳默本來想讓陸誠這「大功臣」回去休息,但看他一副氣定神閒、甚至有點「無聊」的樣子,想起他剛才那神乎其神的表現,心頭一動,湊過去低聲問:
「小陸,你要是不困的話,也充個人手……審訊會不會?」
「略會。」
陳默嘴角一抽,看陸誠淡然自若的樣子,肯定不止「略會」那麼簡單!
陸誠正琢磨著怎麼找機會再試試【罪孽讀心】呢,這不機會就來了?
但他保持低調:「理論知識懂些,實踐不多。」
陳默一聽這語氣,心裡更加確定:
「這小子在謙虛!」
他大手一揮:「理論知識也得實踐來檢驗!走,跟我搭個班,讓你練練手。老張那邊正審一個硬骨頭,你去看看,學習學習。」
「行,我試試。」陸誠從善如流。
兩人來到一號審訊室隔壁的監控室。
裡面,張建國正跟一個綽號「山貓」的閻羅幫打手大眼瞪小眼。
山貓是塊滾刀肉,進來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問啥都是「不知道」、「不清楚」、「你們抓錯人了」。
張建國經驗豐富,各種話術、證據一點點往外拋,但山貓就是油鹽不進,審訊陷入了僵局。
陳默抱著胳膊,對著單向玻璃里的山貓努努嘴:
「看見沒,典型的滾刀肉。證據鏈還不完整,得撬開他的嘴。怎麼樣,陸警官?有沒有興趣下場指導一下工作?」
他這話帶著幾分調侃,也想看看陸誠的實戰能力。
陸誠沒推辭,笑了笑:「那我進去給張哥送杯水,順便學習學習。」
他端了杯水走進審訊室。
張建國看到他,愣了一下。
陸誠把水放在張建國面前,低聲道:「陳隊讓我來學習一下。」
張建國點點頭,沒多想。
陸誠畢竟年輕,他身手和眼力屬實逆天,但審訊這玩意兒不可能說會就會的。
得多學多看多練。
張建國心裡想著,等一下怎麼提點一下陸誠。
這是棵好苗子,值得多方面培養。
陸誠放下水杯,看似隨意地瞥了山貓一眼的瞬間,【罪孽讀心】啟動!
腦子裡,山貓的內心彈幕滾動。
「頂住……不能出賣老大……」
「打死我也不說……」
「而且我已經對不起過一次老大了,不能再……」
「老大不會怪我的,女人嘛,就是衣服……」
「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先對老大不忠……」
「我還替老大殺了一個人……」
……
信息獲取完畢。
陸誠心裡有底了。
他在張建國身邊坐下。
張建國瞪著山貓,狠狠灌了一口水。
嘴巴都幹了。
但審訊的過程,依舊是「你說還是不說」、「打死我也不說」。
如此僵持。
張建國費了半天勁,沒找到什麼突破口。
陸誠見張建國良久不說話,他便道:
「山貓,其實你不用在這裡死扛,講義氣的老大都是在電影裡,你不出賣你老大,但隔壁的審訊室里,你老大可是把罪名全往你身上推呢。」
山貓冷笑一聲:「呵呵,你就別套路我了,你們這些伎倆我都門清兒!」
陸誠也呵呵一笑:「這回還真沒套路你,你以為你睡了你老大的女人他不知道?」
「早知道了,之所以不拆穿,就是等這一天呢!」
山貓猛地抬頭,眼神里全是驚愕:「你……你怎麼知道……你胡說!」
「你說我怎麼知道的?隔壁你老大都交代了唄!」
「他還說了,你有把柄在他手中……」
陸誠說到這裡,停了。
山貓臉色立馬變了!
張建國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陸誠,眼裡滿是驚詫。
這些陸誠怎麼知道的?
陸誠繼續慢悠悠地說:
「你還要替你老大抗嗎?你老大正讓你做他的替死鬼呢!」
山貓的臉色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著。
陸誠欲擒故縱:「行吧,既然你沒什麼要交代的,那就這麼滴吧,反正你老大已經把你的罪名坐實了,無期徒刑是跑不了了,嚴重點還可能是死刑。」
陸誠站起身就要走。
張建國也很有經驗,一起站了起來。
山貓立馬激動道:「等等,我交代!我交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