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娘娘,最開始並不得寵,所以當其她嬪妃在說起與陛下同寢時,從她們的話語中發現了問題。
想了個辦法,不等陛下晚上選人,而是主動趁陛下看奏摺累了,休息時找陛下。
久而久之,陛下就在白天臨幸了香妃娘娘。從而懷上了皇子。
然而此事讓國師大怒,派人想殺了香妃。
香妃娘娘是我朝洛和大將軍的女兒,有武功。
在宮裡逃過了國師的殘害,並成功逃出了皇宮,向滋梁國邊境而逃。
她想去找大將軍,那時大將軍正好鎮守閩珠國與滋梁國邊境。
在逃亡中,她生下了孩子。
可是國師派來的人追得太緊,她怎麼都逃不過。
為了讓孩子能活下來,她進入滋梁國,在平廣縣把孩子丟在路邊,看到一位老者撿走,她才離開。
香妃娘娘繼續裝成孕婦逃,又逃回閩珠國,終於被逼得跳崖而亡。
因為北平王被治好,也不知道王妃用了什麼方法把王爺病治好的,導致下降的師國遇到反噬,失心瘋了,每天都在說胡話。同時身體也越來越弱。
我們之所以知道這些就是陛下從國師的瘋言瘋語中得知的。
同時洛和將軍也查到了一些。
而陛下也被國師下了降,早就沒了生育能力,現在降頭還在身上,沒了國師控制,身體也每況愈下。
太醫們想盡辦法也沒用。太醫用最好的藥材,最多讓陛下活一年。
我朝陛下才派我們來請神醫,同時也是尋找殿下。
我們的人在平廣縣找了幾個月,半點消息都沒有。沒想到今日卻在這裡見到了。
真是天神開眼,我朝不會滅亡了。」
盤古拉說完已經泣不成聲。
「陛下,老臣幸不辱命啊!」盤古拉喊完這句,跪了下去,正是衝著南方。閩珠國所在方向。
真是忠心耿耿的老臣啊。
聽完他的講述,莫文博和莫婉儀兩人面面相覷。
怎麼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發生。
蘇繪還好,書看得多,知道歷史上,為了權勢,不擇手段的事多了去了。
而莫景輝已完全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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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是一國之君的孩子。
他想到了自己這麼多年所受的苦。
受災,吃不飽,穿不暖。
跟著爺爺逃難來到京城。
最終淪為乞丐。
要不是姐姐收留,他如今還在大街上乞討,有沒有活著都是個未知數。
「景輝?」莫婉儀看到兒子呆滯的樣子,一陣心疼。
「娘!我怕!」莫景輝撲進莫婉儀的懷裡失聲痛哭。
他好不容易有了親人,他不想失去這個娘。
他好不容易有人疼,有人愛,他捨不得。
他不要回去。
他想和莫家人生活在一起。
「好孩子,有娘在,不怕。」莫婉儀輕拍著他的後背。
這孩子受了太多苦,才會如此無助。
「殿下,如果解不了降,皇上就時日無多。
如果他知道您還活著,而且還長得這麼健康,他一定非常欣慰。」盤古拉抹了抹眼淚,哽咽道。
「那是你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麼。」蘇繪沒好氣的說道。
然後她把莫錦輝如何被她收養的?他以前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告訴面前的三人。
聽得三人更加心疼,眼淚流得更凶了。
但他們心裡同時又很高興。
皇家後繼有人,是閩珠國之大福,國不會因太子的問題而亂了朝綱。
「我可憐的殿下,您是我閩珠國身份尊貴的大殿下,都是那該死的國師害的。
大殿下,隨老臣回國吧,國師還活著,任由你處置。
皇上已經把宮裡的妃嬪都清理了,皇宮裡不會有人害你。你會平安長大。」盤古拉肯求道。
「你們皇帝怎麼還讓他活著?」蘇繪就想不明白了。
犯下如此重罪,不應該斬立決嗎?
「北平王妃,我皇身上的降還沒解,國師如果死了,而又找不到神醫,我皇就再也沒有希望了。」盤古拉解釋道。
蘇繪明白了,也就是還希望國師身體好了後,能替他解降。
這可不是小事,蘇繪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
弟弟回閩珠國是必然的。
但要如何回去,得想個辦法。
皇室無後,宗親肯定就會動心思。
要是知道皇帝還有兒子在外面,那這回去的一路,可就不安全了。
有人為了權勢,不惜一切代價。
「你們先回使館吧。等我與王爺商量好,再給你們答覆。」
「多謝王妃。還有一事,關於北平王被下降一事。國師也說了,是流球國的守邊陳將軍請他出面施的法。」盤古拉想到還有一個證據,用來加大籌碼,請動王妃。
「哦?」蘇繪一愣。
北平王查了這麼多天,也沒有消息,沒想到這遠道而來的閩珠國使臣卻知道。
「是的,王妃。國師收了流球國守邊陳將軍的好處,特意去了一趟流球國與滋梁國對峙的邊城,利用北平王的血液施法。
而陳將軍也是受滋梁國朝中之人所託。這些也是國師說的。」
「娘的。」蘇繪聽了,直罵娘。
此人的心思可真夠謹慎。
轉了這麼大個圈來害北平王。
「你可帶了證據來?」蘇繪問道。
「沒有,在我皇陛下手裡。」盤古拉搖頭。
皇上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他帶來。
這也是引王妃去閩珠國的一個籌碼。
蘇繪安撫了一會兒弟弟,就要回北平王府。
「繪兒,帶老夫一起去。老夫有話與北平王說。」莫文博提議。
祖孫倆一起回了北平王府。
郢千晟早就回來了。
幾人來到書房。
蘇繪把今天幾個使臣去莫宅找她的事,以及盤古拉說的事都一五一十說了。
郢千晟聽後除了對莫景輝的身份有些吃驚外,對自己被國師下降一事,反而沒什麼反應。
「你是不是查到了些什麼?」蘇繪問道。
「是,我派人去閩珠國和流球國都查了,今日剛回來,你回來之前我才剛聽完匯報。」
郢千晟自蘇繪告訴他,他是被人下降,就開始查,只因路途遙遠,又是異國,直到現在才有點眉目。
「那可有查到是誰與流球國的陳將軍私通?」蘇繪急切問道。
「這個沒有查到,但本王有懷疑的對象。」郢千晟眼中透露出恨意。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