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餵....陳領隊,我好心救你一命,你這就對你的救命恩人這麼沒禮貌嗎?」
江白自然注意到了陳文靜的眼神,或者說,陳文靜的眼神實在是太直白了,絲毫沒有掩飾半點。
以江白的洞察力,當然是輕鬆就能看穿陳文靜的心思。
正是因為看懂了。
所以才有點無奈和頭疼。
這女人....
怎麼感覺也一副要賴上自己的樣子啊?
唉!
江白內心不由得嘆了口氣,有時候真不想這樣的,但奈何魅力太大了,也是一種罪過啊.....
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為。
無形之中,總會散發一種特殊的氣質。
只要稍微對他有點好感的女人,在接觸久了之後。
都會逐漸被吸引,而且是潛移默化的那種。
就連本人,都意識不到有什麼問題。
「要是老子走的是信仰神道,豈不是分分鐘就登神了?」
江白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可惜,他走的是修煉成神的道路。
雖然有武道傳播的能力,但武道傳播說著容易,想要真正實施起來,還是頗有難度的。
畢竟這又不是古代。
除非自己跑去國外....
咦?
等等,對啊!
江白一拍腦袋,大爺的!
之前怎麼忘了,國內的情況雖然複雜了點,不太方便散布武道傳播這個能力。
但國外那些人嘛....
可就沒什麼限制了啊!
只要自己培養幾個傳道人,派他們去國外走一趟,就按所謂的傳教士那樣搞。
相信要不了多久。
就能爆出一大批武道傳播的信徒。
只要有了第一批信徒,接下來想要繼續擴散和擴張就容易多了。
畢竟,相比起那些什麼教派。
江白這個功法,修煉了是真能治癒百病,甚至長生不老的啊!
國外那群人,不是最喜歡這個調調了嗎?
越想越覺得有搞頭!
江白一時間,不由得心頭火熱。
直到陳文靜一聲驚呼,這才將他的思緒打斷,重新回歸了現實。
「江醫生,這,地上這些難道是.....」
陳文靜看著地上的一灘灘血跡,臉色有些煞白。
江白點點頭,回答道:「沒錯,就是你想像的那樣。」
「地上這些血,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汪家人,他們是跟著咱們後頭進來的,算是搭了個便車,然後就提前來到這裡,蹲守我們....」
在江白的一番解釋下。
陳文靜總算了解了來龍去脈,不由得面色大驚。
「這,他們要抓我們?」
她這會兒真有點懵了。
陳文靜對於汪家人,心裡還是有數的。
畢竟九門和汪家,從幾十年前就成為了敵對關係。
當然,其中有不少人已經變成了汪家的間諜,早就被滲透成了篩子。
但她還是搞不懂。
以汪家的勢力,大可明面對九門進行施壓和打擊。
為什麼要做這種抓捕九門二代的事情?
難道....
他們就不害怕,這些事情曝光出去,會被整個江湖所不齒,群起而攻之嗎?!
江白嗤笑道:「陳領隊,不,我現在感覺應該稱呼你一句陳大小姐了,你這想法真是跟不諳世事的,千金大小姐一樣啊!」
害怕?
汪家人要是害怕這些玩意兒,早些年還會對九門打壓的這麼緊嗎?
再說江湖.....?
呵呵,現在可是新世紀了。
那些江湖人士,哪一個見了官方不是鎖緊了尾巴?
都快求著給官方當狗了!
好巧不巧的。
汪家人在官方之中,也占據了不低的地位。
否則的話。
真當那些實驗基地,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嘛?
必定是背後有高人支持的啊!
所以,就算他們暗地裡抓捕了陳文靜他們,這件事九門知道了,也不敢再明面上反抗。
沒錯,就是這麼憋屈!
否則的話。、
也沒必要等到後世吳天真,都四十多歲了才搞掉汪家。
擺明了,是那時候汪家背後的高人倒台了,或者是人都沒了。
所以,吳天真搗毀汪家的時候。
才會那麼順利!
是的,別看整個過程充滿了曲折和兇險。
但從第三方視角來看。
一個經營了上千年的神秘家族,你一個小勢力的後代,隨隨便便就想闖進去,然後四處搗亂,到最後以差點以命換命的方式。
直接換掉了整個神秘家族?
開玩笑呢!
看著是吳天真搗毀了汪家,實則是有人不想讓汪家再繼續存在下去了。
因為這不僅是他們的黑手套,也是他們的污點....
恰好在那個時間段。
汪家就成為了棄子,自然也就成為了需要被抹去的污點。
而吳天真的出現,以及他的成長。
實際上。
都離不開背後某些人的推動。
不然真以為,他憑自己成長的那麼快啊?
用二十多年的時間,就摧毀了一個千年世家?
還是在沒有成為超凡的條件下。
說出去誰信吶?!
「別想的太美了,汪家既然敢派人在這裡抓捕你們,自然是有人支持的。」
江白想著腦海中的回憶,一邊對陳文靜直白道:「而他們背後的人,也絕對不是你們九門能得罪得起的。」
「你相不相信,就算這一次你們被抓了,九門不僅不會幫你們出頭,反而還會主動壓下來這件事情?」
聽到這話。
陳文靜整個人愣住了。
她下意識想要反駁,可想到那位張會長....
這些年,可謂是隱忍到了極點。
如果是他的話....
說不定真會為了什麼維護九門的安定,從而壓下這件事情。
任由汪家對他們進行各種折磨!
想到這個結果。
陳文靜整個人,都感覺遍地深寒!
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頓時湧上了心頭。
是啊。
他們費盡心思,為九門奔波了這麼多年。
到頭來。
卻得不到九門真正的重視!
那他們繼續為九門辦事,還有什麼必要嗎....
想到這裡。
陳文靜忽然感覺,失去了所有動力。
整個人渾身一軟,癱倒在了江白懷裡。
「喂喂喂,你別碰瓷啊!」
江白誇張的喊了一句,但雙手卻抱緊了身軀,甚至不經意間伸......
「嚶嚀!」
「江醫生,你的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哈,它好像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