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都已經被他關在家裡、禁錮在臂彎,這個時候談任何補償,對游澈而言都是變相的獎勵。
女孩沒有再說話,只是恬靜地注視著他,他卻似有所感,屏住呼吸不斷靠近,徹底沉溺進洶湧的情潮。
直到呼吸相聞,清淺的香氣鑽進鼻腔,游澈閉上眼睛,極輕極快地在女孩紅唇上貼了一下。
溫熱軟糯的觸感,比任何想像都更豐滿。
蘇瓷縱容著他的試探,他就像膽怯的小貓一樣,碰一下,鬆開,再碰一下,再鬆開,再再碰一下。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
直到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淺嘗輒止,才稍微退開一丁點距離,抬起濕潤晶亮的眼眸認真宣告。
「姐姐,我想吻你。」
「嗯,好。」
「我是說伸舌頭那種。」
「可以。」
「真的嗎?那我不客氣了姐姐……」
少年半撐著沙發靠背,白皙臉頰紅得不成樣子,不願在喜歡的人面前露怯,強撐著鎮定反覆確認。
堅決和隱忍,在那張凌厲漂亮的臉蛋上糅合成複雜的氣質。
他的果斷、理智、大局觀潰不成軍,攻擊性卻呈幾何倍數增長,蘇瓷毫不懷疑,他會激烈地吻她。
但,前搖沒必要那麼長,她才是發起進攻的獵人,也會精準接技能。
纖白修長的雙手扣住後頸下壓。
游澈驚愕的眸光中,是不斷放大的精緻眉眼,卷翹濃密的睫毛根根分明,柔軟的視線如同海水包裹著他。
她沒有閉眼。
似乎在欣賞他的無措。
唇齒交纏,兵荒馬亂。
雄性天生有無師自通的本能。
掌心觸碰到滑嫩細膩的腰肢時,游澈找回幾分理智,正要抽出來,卻被女孩按著手腕壓得更深更重。
他順應著接吻的節奏,用最輕柔的力道摩挲愛撫,從敏感的耳背到後腰,精準的走位沒有絲毫逾越。
「這裡可以親嗎?姐姐?」
得益於常年訓練的敏銳,游澈能輕易發覺某些看似尋常的位置,哪怕是最輕微的顫慄,也逃不過他的眼睛。
指尖輕點著頸側惹眼的紅痣,不等蘇瓷回答,他便低下頭去輕輕吸吻,仿佛在為剛才的青澀找回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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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游澈不滿地皺眉,鬆開時重重嘬了一口,手機躺在地毯上振動,他三兩步跑過去撿起來,又窩回蘇瓷身邊。
他不想接,奈何是蘇煦打的。
「餵?這麼晚了,小舅子你有什麼事嗎?有事我們明天細談,先掛……」
小舅子你最好是真有急事。
蘇煦在直播間坑害他的事,游澈還沒完全消氣,這會兒被打斷心情更是不美妙,要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
電話那頭,經曆室友變姐夫的蘇煦,對某人絲滑改口,簡直懶得噴。
「我姐不見了,我就問問她在你那沒?她擔心你手疼,說要去看看。」
游澈看了眼被他吻紅嘴唇的女孩,終於後知後覺湧上點心虛和愧疚。
「她休息了,今晚不回去,小舅子你也早點睡吧,熬夜長不高。」
蘇煦:「……?」
「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姐今晚不回去了?你對我姐做了什麼?你今年才多大毛長齊了嗎?別跟我說我現在有一個還未出生的外甥……」
蘇煦是真的要瘋了,游澈才認識他姐幾天?之前藏他姐臥室躲他可以理解,現在就夜不歸宿這合理嗎?
閃戀都沒這倆快的!
游澈被小舅子一頓數落,眼看還要普及避那什麼知識,他連忙打斷:「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下流的人?」
蘇煦冷笑:「你踏馬是個畜牲。」
他嘆了口氣,想想還是算了:「你對我姐好點,不然我和我爸媽都不會放過你,以後找個正經工作吧,總不能去見我爸媽說你巔峰第一射手。」
電競選手聽著是挺帥的,可惜是吃青春飯,遊戲不能打一輩子,蘇煦總感覺自家大白菜被豬拱了。
游澈愣了一下,理直氣壯地反問:「小舅子,你怎麼會覺得打遊戲是我的職業?那就是一點個人愛好而已。」
蘇煦眉心緊皺:「平時也沒見你上課,不打遊戲你還會做什麼?」
游澈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
「我的職業規劃是做全職先生,相妻教女,侍奉公婆,小舅子,到時候咱們仨帶上爸媽遊戲打五排咋樣?」
蘇煦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什麼玩意?遊戲打魔怔了?
他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提議沒得到小舅子的認可,游澈也沒放在心上,把手機關機扔遠,準備繼續剛才沒做完的補償。
「姐姐,你覺得做全職先生……」
睡著了啊?
對上女孩美好的睡顏,游澈興致勃勃的嗓音弱了下去,把人從沙發上抱起來,輕手輕腳地放到臥室大床上。
他是夜貓子,裸眼視力5.2,臥室沒有開燈,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俯身在女孩臉上親了親,游澈才帶上房門回到客廳。
蘇瓷的手機還落在茶几上,有新消息彈出來,屏幕不停閃著光。
游澈本想切個靜音模式,看到鎖屏上彈出的好友申請,熟悉的頭像令他神經緊繃,後背一陣陣發涼。
手指不自覺深嵌進掌心。
鎖屏密碼是六位數,他先試了姐姐的生日,又試了自己的生日,順利解鎖後,是微信好友驗證消息。
【墨痕:蘇小姐,我是游澈的哥哥秦墨,有興趣認識一下嗎?】
游澈盯著那條申請看了很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球布滿了猩紅的血絲,最後僵硬地刪除驗證消息。
擔心對方還添加了其他好友,游澈把每個社交APP都檢查了一遍,確保全部拉黑刪除後,才呼出一口濁氣。
只有其中一個叫love diary的APP,設置了手勢密碼,游澈解不開,整晚都焦慮得睡不著覺。
天快亮的時候,眯了一小會,夢裡也全是名為秦墨的魔鬼,撕扯著他的皮肉和筋骨,叫囂著要取代他的一切。
……
莊婧儀和墨痕相談甚歡。
她也沒有想到,沒幾個人看的同人文,會被墨痕本人發現並欣賞。
這更讓她覺得粉絲有眼無珠。
在對方刻意的引導下,莊婧儀不知不覺就說了很多前世發生的事,包括BOC和DE戰隊比賽會用的戰術。
儘管那些事情還沒有發生。
莊婧儀說她是做夢夢到的,並且儘可能給墨痕透露游澈的狀態和打法,試圖得到對方更多的誇讚和賞識。
秦墨也如她所願,時不時製造曖昧和小驚喜,扮演著完美情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掛斷電話後,那張偽裝的溫柔假面有多陰冷。
距離發送申請半個月過去了。
辦瓦那邊猶如石沉大海,沒給過他丁點回復,反倒是和游澈打得火熱。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何況那位是游澈心尖上的人。
至於手機里聯繫這個,知道的東西不少,可惜是個蠢貨,游澈都看不上的垃圾玩意,還妄圖攀上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