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67章 撲朔迷離

第367章 撲朔迷離

2025-07-06 10:03:32 作者: 李渡平

  鄭博瀚樂了:「既然如此,我幹嘛不直接把你投去出呢?這樣豈不是能獨享勝利?」

  時山一挑眉:「這就信了?你就不怕我剛剛說的話,其實是謊話,只是為了淘汰你這位競爭對手捏出來的?」

  【對對對!我也這麼覺得!時山可能不是臥底,故意騙鄭博瀚說自己是臥底,然後讓鄭博瀚去投他。規則里說了,猜錯臥底的被潛伏者會立刻被淘汰!】

  【用這種方法搞掉競爭對手太陰險了吧】

  【這才剛開場,就勾心鬥角上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完了,給咱老鄭整迷茫了】

  【老鄭寫政鬥宮斗那麼拿手,會被這麼低級的手段騙嗎?】

  【誰跟你說政鬥和宮斗寫得好現實中就必須陰險毒辣的?鄭博瀚乾的那些事樁樁件件都像缺心眼】

  鄭博瀚的臉色微微一沉。

  鏡頭一轉,諦聽正在與葉初搭話。

  「葉初,要不要和我結盟?」

  葉初走走停停,時不時看看四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聽聞諦聽此言,葉初回頭瞟了他一眼:「你?跟我結盟?」

  「沒錯。」諦聽一本正經地點點頭,「雖然不能直接告訴你我的身份,但我是可以與其他人結盟的,最後的勝利也可以共享。」

  葉初歪了歪頭:「你是說,你是共謀者?」

  「我可什麼都沒說。」諦聽聳了聳肩。

  葉初上上下下打量了諦聽一番,忽地嗤笑一聲:「崔靜崖上身了?」

  「欸?」諦聽一抬眉,「你不信我?」

  「當然——不信。」葉初拍了拍諦聽的肩膀,「下次說謊前先做好背調。」

  說完這句話,葉初轉頭就走。

  諦聽呆了一呆,忽然小跑著向前追去:「等等!你等等!」

  葉初走得並不快,諦聽沒幾步就追上了。諦聽一邊放緩步伐緊跟著葉初,一邊持之以恆地搭話:「你才是共謀者?」

  「我也什麼都沒說。」葉初哼著變調的小曲,「讓一讓,讓一讓。」

  諦聽的眼珠子緊盯著葉初的臉,忽道:「既然如此,那我跟你結盟,怎麼樣?」

  「我可不敢。」葉初彎下腰,蹲在菜地邊,眯著眼打量著壟上的一處凸起,「你剛剛還想忽悠我呢。」

  諦聽蹲在葉初身畔,與她看向同一方向:「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做這輪遊戲而已。」

  葉初側頭看了他一眼,良久,忽然笑了。

  「行吧。那就給你個表現的機會。」葉初沖菜壟上的凸起努努嘴,「去把那堆土撥開,看看裡面有沒有東西。如果有的話,拿來給我,我就跟你結盟。」

  菜地剛剛澆過水,泥濘不堪。諦聽只看一眼就皺起了眉頭:「這……下去會把我的鞋弄濕的。這裡可沒地方換鞋。」

  

  「不願意?那算了,我自己去。」

  葉初說著就要起身,諦聽連忙拉她:「你一個女孩子,更不方便了。行行行,我去。」

  諦聽四下環顧,也沒找到坐的地方,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脫下了鞋和襪子。然後赤著腳,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進了泥巴里。

  彈幕目瞪口呆:

  【醫學奇蹟!】

  【@王自道,這邊建議報警】

  【這還是那個綜藝偷懶王者褚自新嗎?】

  【就這麼想跟葉初結盟呀[狗頭]】

  【我有點迷糊了,時山剛剛說他是共謀者,葉初又說她是共謀者,他倆到底誰是共謀者?】

  【時山感覺是在撒謊騙鄭博瀚,葉初這個像真的】

  【時山和葉初好心有靈犀耶……】

  【諦聽啊,已經在葉初面前光腳了,爺們家被姑娘看了腳,就要許配給人家做老公喲~】

  【葉初為啥自己不下田,支使別人一套一套的】

  【去問諦聽為啥願意被支使】

  諦聽挽起袖子,艱難地俯下身,撥開壟上的土堆。沒兩下,竟翻出一個用塑膠袋包著的東西來。

  諦聽竟然真的信守了承諾,並未打開這個塑膠袋,而是艱難地折回葉初身邊,將塑膠袋遞給了她。


  葉初捏過塑膠袋,甩了甩上面的泥。泥點子濺了她和諦聽一身一臉。

  諦聽:「……」

  葉初小心翼翼地拆開塑膠袋,從裡面抽出一張硬卡紙和一支筆來。

  諦聽狼狽地抹了把臉,問道:「那是什麼?」

  葉初將卡紙和筆塞進懷裡,看向諦聽,歪了歪頭:「和我結盟我就告訴你。」

  「你真能跟我結盟?」葉初說得這麼痛快,諦聽反而狐疑了。

  「當然可以。」葉初微微一哂,「跟我來。」

  「你等等。」諦聽去澆菜地的水管水流處沖乾淨腳,將襪子隨手一丟,洗乾淨手,赤著腳踩進了節目組給他配的皮鞋裡,向前追上了葉初。

  彈幕紛紛哀嚎「男神濾鏡碎了一地」。

  走到乾爽處,葉初這才從懷中摸出一樣東西來。鏡頭聚焦,竟是一塊小巧的電子儀器。

  葉初按了兩下電子儀器,迷你的顯示屏上便顯出了兩行小字:

  【共謀者-葉初 與___ __

  待結盟】

  諦聽的瞳孔微微張大了。彈幕也熱鬧起來。

  【我去!葉初真的是共謀者!】

  【時山果然是在誆鄭博瀚】

  【啊,葉初要和諦聽結盟嗎?我還以為會和時山或者鄭博瀚】

  【為啥是時山和鄭博瀚?】

  【感覺和那倆人關係看上去更好一些】

  【你趴這仨人床底下看到的?明星關係好不好能讓你看出來?】

  【綜藝而已,都是台本,誰會當真】

  諦聽將這塊小儀器捏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著,半晌,問道:「就這兩行字?沒有說明書嗎?」

  葉初湊上去按了幾下,小小的顯示屏上頓時顯示出了幾行密密麻麻的小字。

  怕觀眾看不清,節目組特地貼心地在畫面中用大字做了注釋:

  【結盟之後,結盟雙方可以共享分數和線索,同時共享勝利成果。若二人其中一方淘汰,另一人不會被淘汰。若二人其中一方勝利,則判定為兩人共同勝利。

  不可背叛盟友,不可中途更換盟友。違規者自動取消盟友締結,並立即淘汰。

  註:若結盟雙方有一方為臥底,則另一人自動變為臥底。】

  諦聽反反覆覆將規則看了好幾遍,嘖嘖稱奇:「共謀者居然是你?」

  【我也想問,共謀者居然是你?】

  【時山還騙鄭博瀚說,跟他結盟身份可以變成臥底,笑死,居然蒙對了】

  【這規則好詳細,種種情況都考慮到了。】

  【跟何夕和沈隊長的那個情侶卡好像啊】

  【比那個高級,何夕和沈隊長倆人里萬一有一個嘎了,另一個也隨著去了;這個倆人里有一個嘎了,另一個還能繼續遊戲】

  【我不管,傳下去,葉初和褚自新是情侶】

  【我不管,傳下去,葉初和褚自新是情侶】

  【何夕和沈隊長那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褚自新和葉初這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滑稽]】

  【胡說!分明是我要替你好好活下去!】

  【好想治一治彈幕的戀愛腦,葉初很明顯對褚自新不感冒啊】

  【罵戀愛腦先罵褚自新,他先起的頭[美味]】

  「so——」葉初拿回儀器,晃了晃,「要不要跟我結盟?」

  諦聽眉毛一揚,上前哥倆好地拍了拍葉初的肩膀:「求之不得。」

  葉初將儀器丟給諦聽:「在上面輸入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諦聽擺弄了半天,終於敲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下「確認」之後,儀器畫面一變:

  【共謀者-葉初 與破壞者-褚自新

  已結盟!】

  不知是不是節目組的惡趣味,這幅畫面顯示完畢後,顯示屏中又彈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看起來十分惡俗。

  葉初&褚自新:「……」

  「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正式結盟了。」葉初回拍了兩下諦聽的肩膀,「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我是臥底。」


  【臥槽?】

  【啊?】

  【我就知道,葉初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怎麼可能不是地下分子,呵呵】

  【我很想驚訝,但只是狂笑】

  【可是何夕不是試過了嗎?葉初是被潛伏者啊……】

  【葉初把褚自新也騙了?】

  【救救,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葉初是共謀者,能力是和人結盟,應該沒有偽造身份的能力】

  【那她騙褚自新幹嘛】

  【總不能是看褚自新可愛,逗他吧。。】

  【我已經看不懂這個節目了】

  彈幕刷了一排排的問號和嘆號,密密麻麻蓋住了諦聽和葉初的臉。

  與彈幕不同,諦聽沒有露出絲毫詫異的神色:「果然是你。你天生一張臥底的臉——那我現在也是臥底了?」

  「沒錯。」葉初點了點頭,「牆頭草先生,剛剛我看到那上面顯示,你的身份是破壞者?那你的能力是什麼,難道可以破壞規則?」

  「哪有那麼厲害。」諦聽擺了擺手,「只是能淘汰掉別人而已。」

  「嘖。」葉初擰起眉頭,「想殺誰殺誰?」

  「我還沒說完呢。」諦聽幽幽道,「我雖然能淘汰別人,但淘汰掉那個人的同時,我自己也會被淘汰。」

  葉初噗嗤一笑:「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要不怎麼叫破壞者呢。」諦聽直搖頭,「這能力太雞肋了。」

  葉初搖頭嘆息:「還能讓你殺起來沒完?」

  「我已經把我的能力都說了,該你了。臥底小姐,剛剛我從田壟里搶救出來的那張卡上寫了什麼?」

  葉初從懷中摸出剛剛從塑膠袋中剝出來的那張卡紙,遞交給諦聽。諦聽念道:

  「淘汰卡——

  「將姓名與對應的正確身份寫於卡紙之上,即可淘汰玩家。

  注意事項:

  一,若對應身份填寫錯誤,則本卡作廢。

  二,只可淘汰對方玩家,若選擇淘汰己方玩家,則寫下名字者立即淘汰。(例,被潛伏者A只可寫下臥底B的名字,若寫下被潛伏者C的名字,則A立即淘汰,C不受影響。)

  姓名:___

  身份:___」

  【來了來了,鬥獸場來了】

  【我就知道棺材台沒這麼和善】

  【笑得我有點噴了】

  【那這卡片豈不是只有臥底能用?如果被潛伏者知道臥底是誰的話,直接提交答案把臥底投出去不就得了,根本用不到這張淘汰卡。】

  【被潛伏者有七個,臥底有一個,起碼要給臥底一點好用的道具吧】

  【對,這樣才公平,利好臥底】

  諦聽念完卡片,對葉初道:「好好好,算上這個道具,咱們小隊就有四位成員了。那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試探別人的身份?」

  葉初搖搖頭:「這種道具卡不可能只有一張,咱們再去找找。」

  褚自新低頭看她:「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孫笑笑也覺得,葉初似乎對綜藝節目的流程十分熟悉。這種遊刃有餘的掌控感,不是一句「補過課」就能解釋的。

  作為粉絲,孫笑笑當然不願意相信這是台本。可葉初以前又沒有參加過綜藝,怎麼會這麼熟練呢?

  「這是最基礎的邏輯問題。」葉初沒好氣道,「七對一,哦,現在是六對二了,被潛伏者的人數要和臥底達成1:1才算我們勝出。沒有道具淘汰嘉賓,臥底拿什麼贏?只要汝關不是打算故意找茬,肯定會安排許多道具!」

  彈幕哈哈大笑,有笑葉初毒舌的,也有笑褚自新呆的。少部分人質疑是台本,但都被歡笑的大潮衝散了。

  「我又錯了。」諦聽搖頭嘆息,「那我們現在?」

  「分頭行動吧。」葉初將儀器和卡片揣回懷裡,「儘可能多找一些卡。對了,既然有專給臥底用的淘汰卡,很可能也有專給被潛伏者用的淘汰道具。你小心一點。」

  「OK。」諦聽打了個響指,「隨時聯繫我。用傳呼機。」


  葉初隨手揮開他的手指:「你還敢提傳呼機?」

  葉初和褚自新這一組似乎格外的倒霉。在第二輪遊戲中,兩人做完小竹排,還有一點時間,本來想再接一個任務來著。結果那個任務竟被路過買奶茶的何夕和沈隊長捷足先登了。

  那個任務的獎品是一台能聯網的智慧型手機。這樣一部道具,在這個遊戲中堪稱神器。誰承想,這神器竟被兩個溜達著度假的人搶了先!

  葉初和褚自新這對苦命的搭檔,只能繼續用節目組提供的老式傳呼機。

  兩人說著便分頭行動去了。

  畫面一轉,另一邊,何夕和沈隊長鬼鬼祟祟地繞過兩池瓜架,竟看到了鄭博瀚的身影。

  鄭博瀚正在瓜架下乘涼,搖著蒲扇,閉目養神,看起來十分悠閒。

  何夕與沈隊長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何夕一個飛撲,衝刺到鄭博瀚面前,用一根黃瓜充當麥克風,強行採訪鄭博瀚。

  節目組鬼畜地給這一幕配了個貓和老鼠的音效。

  鄭博瀚正在閉目養神,冷不防被人一鬧,嚇得一激靈。

  「鄭編,你是被潛伏者還是臥底?」

  鄭博瀚老臉一拉,沒好氣道:「我當然是被潛伏者了。哪有我這麼清閒的臥底?」

  這個答案不出何夕所料,她和沈隊長嘻嘻哈哈地向鄭博瀚說了拜拜,繞到另一邊的茄子地去了。

  還未等站定,何夕手中的手機嗡嗡一震!

  何夕一愣,與沈隊長對視一眼,緩緩拿出手機。

  節目組的專用號發來了一排消息:

  【玩家-鄭博瀚,剛剛向您說了假話!】

  【玩家-鄭博瀚,剛剛向您說了假話!】

  【玩家-鄭博瀚,剛剛向您說了假話!】

  最簡單的白底黑字,不知為何,排在一起,竟有種恐怖的意味。

  何夕瞪大了眼睛。

  沈隊長也張大了嘴,良久,才道:「鄭編,是臥底?」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