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秦漢天他配不上你。他只是一個剛從監獄裡出來的勞改犯一個被家族拋棄的養子他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只有我才能給你一個安穩的未來。」
他看著葉清瑤那雙溫潤的眸子仿似能看穿人心。
「瑤瑤我知道你現在很亂沒關係我給你時間。」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這次回來就再也不會走了我會用我的方式把你從那個男人的身邊重新奪回來。」
說完他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葉清瑤一眼然後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出了病房。
只留下了那滿室的花香和一顆被徹底攪亂了的少女心。
……
京都天壇。
秦漢天最終沒有對秦霸先下殺手。
不是因為心軟。
而是因為當那個自稱秦政的男人被蘇小小吹口氣就給滅了之後,他發現殺不殺秦霸先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些所謂的古武世家,不過是一群被圈養的玩物。
一群連給真正的主人提鞋都不配的可憐蟲。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回去。
回到西京。
回到葉清瑤的身邊。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在經歷了秦政那恐怖的威壓之後,正在發生著某種奇妙的蛻變。
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西京的風,帶著一絲熟悉的味道。
秦漢天沒有理會身後天壇上那群已經徹底嚇傻了的所謂古武強者。
他也沒有去看那個癱軟在地,仿似一瞬間蒼老了五十歲的秦霸先。
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是轉身,看著那個依舊單膝跪地的魚鳳舞。
「這裡,交給你處理。」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有參與審判我的人,廢掉修為,逐出京都,永世不得踏入。」
「至於秦家。」
他頓了頓,那雙一金一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
「留他一條命。」
「讓他親眼看著,他引以為傲的一切,是如何化為塵土的。」
「是,閣主。」
魚鳳舞低著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她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激動。
又或者,是因為那個男人,秦政,臨走前的那句話。
二號。
這個稱呼,仿似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靈魂之上。
秦漢天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走到蘇小小面前。
這個強大到不可理喻,卻又懶得不可理喻的神秘少女。
「我要回西京。」
「哦。」蘇小小點了點頭,又把那根棒棒糖塞回了嘴裡,「那走吧,正好我也困了,醫院的床睡起來還挺舒服的。」
她說著,伸出了一根白嫩的手指。
然後,對著前方的空氣,輕輕一划。
嗤啦。
一聲輕響。
他們面前的空間,竟然好比一張薄紙,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裂縫。
裂縫的另一頭,赫然是西京市第一人民醫院那熟悉的VIP病房走廊。
秦漢天看了一眼那道空間裂縫,又看了一眼身旁這個仿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少女。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已經被反覆碾碎了無數次。
他沒有再猶豫,一步踏入了裂縫之中。
……
西京市,第一人民醫院。
VIP病房的走廊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秦漢天從空間裂縫中走出,那道裂縫在他身後悄無聲息地癒合。
蘇小小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我先去睡覺了,我的病房在隔壁,有事沒事都別叫我。」
說完,她就那麼赤著腳,晃晃悠悠地走向了旁邊的病房,推門,關門,一氣呵成。
秦漢天一陣無語。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情緒。
然後,他邁開腳步,走向那間屬於葉清瑤的病房。
門,虛掩著。
裡面隱隱傳來一個男人溫潤磁性的說話聲。
秦漢天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個聲音,他很陌生。
他輕輕地,推開了病房的門。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那雙一金一黑的眸子,瞬間眯成了一條危險縫隙的畫面。
病房裡。
葉清瑤正靠坐在病床上雙手有些不安地絞在一起。
而在她的床邊,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西裝氣質儒雅的英俊男人,正背對著門口坐在椅子上。
他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正在慢條斯理地為葉清瑤削著一個蘋果。
那動作熟練而又溫柔那畫面和諧而又刺眼仿似他們才是一對相濡以沫的夫妻,而他秦漢天只是一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
「瑤瑤別擔心,葉家那邊我會去說。」
「至於那個秦漢天我會讓他主動離開你,我保證他不會再有機會傷害你。」
男人溫潤的聲音緩緩響起。
他削好蘋果細心地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放進盤子裡然後插上一根牙籤遞向葉清瑤。
然而葉清瑤卻沒有接,她那雙美麗的眸子正怔怔地看著門口。
看著那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的身影,她的俏臉瞬間變得煞白。
他緩緩地轉過頭然後他看到了秦漢天。
四目相對。
蘇慕白那雙溫潤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
但很快就被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所取代。
「你就是秦漢天?」
他站起身那優雅的姿態帶著一股天生的優越感。
「你好,我叫蘇慕白是瑤瑤的青梅竹馬。」
他刻意加重了「青梅竹馬」四個字那溫和的語氣之下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秦漢天沒有說話只是邁開腳步一步步地走進了病房。
他走到了病床前然後他當著蘇慕白的面從盤子裡拿起一塊蘋果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味道不錯。」
他看著蘇慕白那雙一金一黑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情緒。
「辛苦你了。」
「漢天……」
葉清瑤終於忍不住帶著一絲哭腔開口了。
她的心好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仿似修羅場般的場面。
秦漢天沒有看她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攬入了自己的懷裡然後他才將那冰冷的視線重新落回了蘇慕白的身上。
「現在你可以滾了。」
「滾?」蘇慕白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輕蔑與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