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靠著女人上位的小白臉而已。」
「也配在我面前裝腔作勢?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
「西京是我趙天宇的。你最好帶著你的女人滾出西京。否則……」
他的話還沒說完秦漢天動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下一秒他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了趙天宇的面前。
他伸出手。
掐住了趙天宇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提到了半空中。
趙天宇那張囂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的雙腿在空中瘋狂地亂蹬。
他的那些黑衣保鏢想要衝上來卻被不知何時出現的顏如火全部攔了下來。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秦漢天就那麼單手掐著趙天宇的脖子他那雙冰冷的眸子看著他。
「現在你再說一遍。」
「西京是誰的?」趙天宇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不甘,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怎麼都沒想到這個秦漢天竟然強大到了這種非人的地步。
他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就像一隻可以被隨意捏死的螞蟻。
「我……我錯了……」
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西京……是……是您的……」
「很好。」秦漢天鬆開了手。
趙天宇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著秦漢天眼中充滿了怨毒。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塊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血紅色的「殺」字。
「秦漢天!你敢動我!」
他嘶吼道。
「我告訴你!我大哥是天殺榜上排名第九的『血屠夫』!」
「你今天要要是敢殺我!」
「我大哥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天殺榜。
聽到這三個字在場所有的人臉色都變了。
那是炎黃國最神秘也最恐怖的一個殺手組織。
能上榜的無一不是殺人如麻的絕世凶人。
排名第九的血屠夫更是其中凶名赫赫的存在。
據說他曾經一個人屠掉了一個滿編的僱傭兵團。
然而。
秦漢天聽到這個名字臉上卻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看著趙天宇緩緩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
「讓你大哥滾過來見我。」
「三。」
「二。」
「一。」
他的話音剛落。
宴會廳的天花板忽然被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轟然撕裂。
一道渾身都籠罩在血色煞氣中的身影從天而降。
重重地落在了宴會廳的中央。
整個大廳都為之猛地一顫。
那人身材魁梧穿著一身破爛的血衣,臉上戴著一張青面獠牙的惡鬼面具。
他的身上散發著讓人作嘔的濃鬱血腥氣。
正是天殺榜第九血屠夫。
「誰敢動我弟弟!」
他那好比金屬摩擦般的沙啞聲音響徹了整個大廳。
趙天宇看到來人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大哥!救我!就是這個小子!他要殺我!」
血屠夫那雙隱藏在面具下的血色眸子,緩緩地轉向了秦漢天。
然而。
他那魁梧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那雙血色的眸子瞬間瞪得滾圓。
下一秒。
他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的人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的動作。
噗通!
這位在外界凶名赫赫足以讓小兒止啼的絕世凶人。
就這麼直挺挺地跪在了秦漢天的面前。
他摘下了臉上的惡鬼面具。
露出了一張充滿了極致的狂熱與崇拜的粗獷的臉。
他對著秦漢天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重重地磕了下去。
「弟子血屠,拜見……」
「九師尊!」
這三個字好比九天神雷在整個宴會廳里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的大腦徹底宕機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個癱軟在地上的趙天宇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他看著自己那個在外界殺人不眨眼,被無數人畏懼如鬼神的大哥,此刻卻像一條最卑微的狗跪在那個年輕人的面前。
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然後碾成了齏粉。
大哥……管他叫……九師尊?
這……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漢天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臉狂熱的血屠夫,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表情。
他認得這傢伙。
三年前在女子監獄裡,這個叫血屠的傢伙是當時天殺組織派來刺殺典獄長魚鳳舞的殺手。
結果被他撞見了。
他隨手指點了他幾招關於殺氣的運用法門。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就這麼把自己當成師尊了。
而且還是第九個。
感情他前面還有八個?
「起來吧。」
秦漢天淡淡地說道。
「是!九師尊!」
血屠夫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恭恭敬敬地站在秦漢天的身後,那樣子比最忠誠的保鏢還要恭敬。
秦漢天沒有再理他。
他那雙一金一黑的眸子重新落在了地上那灘爛泥般的趙天宇身上。
「他,是你弟弟?」
血屠夫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早已嚇得屎尿齊流的趙天宇,臉上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
「回九師尊的話。」
「他是我父親當年在外面鬼混留下的一個野種。」
「我與他並無半分兄弟之情。」
「九師尊若是看他不順眼弟子現在就清理門戶!」
說完。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便朝著趙天宇的脖子抓了過去。
那架勢是要活生生地把趙天宇的腦袋給擰下來。
「不!大哥!不要殺我!我錯了!」
趙天宇發出了殺豬般的悽厲慘叫。
他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瘋狂地向後退去。
「算了。」
秦漢天擺了擺手。
「留他一條狗命。」
「讓他把趙家所有的資產都交出來。」
「然後滾出西京。」
「永世不得踏入。」
「是!」
血屠夫立刻領命。
他走到趙天宇的面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聽見九師尊的話了嗎?」
「滾!」
趙天宇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朝著宴會廳外逃了出去。
連他那些被顏如火打得半死的保鏢都顧不上了。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神明一般的眼神看著那個站在主席台上的年輕人。
連天殺榜排名第九的血屠夫都是他的弟子。
這個秦漢天到底是什麼來頭?
秦漢天沒有理會眾人那充滿了敬畏與恐懼的目光。
他重新拿起話筒。
「好了蒼蠅已經處理乾淨了。」
「現在拍賣會正式開始。」
他的話音剛落。
顏如火便推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推車走上了主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