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山,是鷹神山脈最中間的一座山。
這座山並不是最高的,但它是最大的,並且周圍的地勢非常險要。
一圈又一圈的大山包圍著王庭山,外人基本不可能用腳步走進來,懸崖峭壁太多了,完全把王庭山和外部世界物理隔絕。
王庭山這座山的山體非常大,就這一座山上,就寄居著整整5萬鷹獸人!
加上周圍山體的鷹獸人,這裡有整整25萬鷹獸人!
對於鷹獸人不多的人口總數來說,這個數量可以說是非常的多了,算是鷹獸人當中的第一大人口聚集地。
另外鷹獸人的住房,以及住高,可以體現他們的階級。
一般來說,住在山頂洞穴附近的鷹獸人,要麼就是大酋長,要麼就是其他部落的小酋長。
因為高度對鷹獸人來說是個很便利的東西,鷹獸人如果想從地面起飛,是很費勁的。
他從地面拔升到幾千米的高空中,需要耗費極大的時間,並且很累。
可如果家就住在山頂,那山上的風是很多的,鷹獸人只需要隨便一扇翅膀,就可以藉助風飛得很高,然後進行滑行,不需要撲騰翅膀對抗重力獲得高度。
所以想辨認鷹獸人的社會階級很簡單,一座1000多米高的大山,最頂山洞裡住著的就是鷹獸人的統治者,先知。
山頂附近那些木質房屋,住著的大部分是鷹獸人勇士。
更下面山腰部分的木質房屋,住著的是鷹獸人中的一等公民。
再往下,住著的可就是二等公民了。
鷹獸人的平民之間也是有歧視鏈的,主要是用羽毛的顏色和疏密度劃分。
這並非是社會級別的歧視,而是一種更原始的,生理上的歧視。
因為一個鷹獸人,他如果毛色凌亂,並且疏密的話,那這個鷹獸人他身體風阻能力肯定就不好,飛的就慢,他就無法抓到獵物。
抓不到獵物,就無法維持強壯的身體。
無法維持強壯的身體,別人就會欺負他,他就會失去距離山頂更近的住宅,被貶到更靠近山底的爛房子裡。
所以外人打眼一看,住在山頂部分的鷹獸人,一個個長得非常強壯,並且毛色很漂亮,很茂密。
但是住在山腰以下的鷹獸人,那一個個老態龍鍾,身體枯槁,毛色稀疏得像脫髮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慘極了。
不過這些住在山腰以下的二等鷹獸人公民,他們以前並不覺得自己慘。
因為在大山底下的山澗內,地面上還有一群走地雞,只是十幾年前這些走地雞跑掉了而已。
此時此刻,他們鷹獸人的王,彩羽家族的大酋長,慌慌張張的跑回了王庭山。
「該死,這些肉畜!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
大酋長帶著他的勇士們,在山頂降落後,發出了一陣憤怒又驚恐的喊叫。
他之前帶出去1萬個精銳鷹獸人勇士,那可都是部落里百萬人中挑出來的好手。
每一個都是油色發亮,可以在空中做出高速機動的好勇士!
結果10分鐘不到,被打死了2000多人,剩下的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嚇破了膽,找不到方向飛亂了。
雖然這些飛散的勇士正在陸陸續續返回王庭山,找組織集合,但到現在為止,大酋長手裡可以控制的兵力也就只剩下3000勇士了。
如此慘痛的失敗,像一記重拳,把大酋長打得頭昏腦脹。
尤其這記重拳,還是被他們之前飼養在山底的肉畜哈比打出來的,這更讓他們憤怒萬分!
「當初我們就應該把這些走地雞吃絕種,可惡啊!!」
大酋長氣的不停撲騰他那彩色的翅膀,好幾根羽毛因為他太過用力,甚至脫離了他的身體,飛得到處都是。
雷羽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他身為部落第一勇士,跟隨他家大酋長一起出征,身邊也是帶著1000多個勇士。
這些勇士既是他的私人財產,也是他的戰鬥兄弟。
結果在戰場上跑了一輪,毛都還沒撈到,他的勇士就只剩300多人了,這讓他找誰說理去?
損失過於巨大了,他看向他家大酋長的視線,難免就帶上了一些幽怨。
「大酋長,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能和聯盟開戰,這下完了,我們惹怒聯盟了,接下來我們要承受他們的怒火了!」
大酋長猛的轉身,死死盯住雷羽。
「我的第一勇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莫非對我不滿,你想造反?」
雷羽縮了縮脖子,立馬低下頭,表現出臣服姿態。
「並非如此啊大酋長,我只是想問,現在我們已經和聯盟交惡,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大酋長看他低下頭顱屈服了,冷哼一聲。
「我仔細思量過了,聯盟那種會飛的大型飛行器,雖然火力兇猛,但是轉向很笨拙,並且數量不多。
只要我們的人散得足夠開,他就沒辦法一次性殺死我們太多勇士。
至於那群該死的肉畜哈比,他們膽敢向我們發起攻擊,是因為聯盟給他們造了那種特殊的武器,那種掛在胸口上,一次性可以打出十幾發子彈的武器!
我鷹獸人飛得更快更迅捷,如果我們也能有那種武器,定能繼續把哈比踩在腳下,讓他們變成肉畜!
只需要和我們的盟友矮人進行商議,他們一定能給我們開發出這種武器!」
雷羽一臉震驚。
大酋長看著雷羽那震驚的眼睛,眯了眯眼。
「雷羽,你這傢伙,需要我提醒你嗎?我才是大酋長!該怎麼做我說了算!」
雷羽再次低下頭顱,說了聲是,可他的心中已經升起反意。
本來他的主張就是和聯盟求和,不要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結果大酋長為了自治權,把聯盟惹怒了。
一戰打下來,他的1000個勇士死了700個,只回來300個。
這麼慘痛的損失,他以為大酋長會被疼醒,可現在來看,大酋長已經瘋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