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成功了,其中有幾枚煙霧彈,落在巨人齒對面的河灘正面,炸起一片白霧。
這些白霧,把矮人重戰車殘骸下的獨眼步兵中尉遮了個嚴實,從他這裡往外看,基本是白茫茫一片,啥都看不清了。
獨眼步兵中尉罵了聲操,可也無可奈何。
這時矮人重步兵們趁著煙霧的掩護,大批量過河,衝進陣地中,和聯盟僅剩不多的士兵們絞殺在了一起。
河裡的1號戰車還在不停的炮擊,沉著冷靜的摧毀敵人的戰車。
但敵人戰車數量太多,且有些火炮口徑很大,這些大口徑炮彈轟擊在1號車裝甲上後,發出激烈的金屬扭曲聲,讓車體內部的三個成員腦瓜子嗡嗡的。
而且炮塔上的附加裝甲,只是簡單焊接,並不牢固,炮彈打上去後,有些裝甲鬆動脫落,直接就摔進了河裡。
1號車的正面有好幾塊地方,被連續好幾枚大口徑炮彈擊中,附加裝甲完全脫落,露出1號車原本的底裝甲。
所幸1號車的底裝甲本來就厚,而且一體成型要更硬,還能扛。
這時,炮手又打出一發炮彈後,掃了一眼機械計數器大喊:
「穿甲榴彈打完了,我們只剩高爆彈了!」
車長立馬用指揮光瞄鏡掃向巨人齒,這才發現巨人齒上全是渡河矮人重步兵,有不少重步兵已經衝到了聯盟的陣地上。 他趕忙對炮手下令:
「炮塔左轉,瞄準巨人齒上渡河的矮人步兵,炸死他們!」
炮手大聲應是,炮塔開始緩慢左轉,很快就對準了巨人齒。
從他們這個角度,想炮擊巨人齒是很困難的,炮彈要麼打近了射進水裡,要麼打遠了直接飛天。
高爆彈得擊中個什麼東西炸裂開來,才能極好的釋放威力。
車長也考慮到這點,所以他下令道:
「瞄準河上的矮人戰車殘骸,利用這些殘骸,讓我們的高爆彈爆炸,炸死那些渡河的矮人!」
炮手立馬讓主炮瞄準一輛趴窩在河水裡的矮人重戰車,這台矮人重戰車旁邊,密密麻麻全是渡河中的矮人士兵。
轟隆一聲炮響,一炮打出,高爆彈轟擊在那台矮人重戰車裝甲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爆炸能量在河麵攤開,正在渡河的幾十個矮人吃衝擊波吃到死,瞬間倒下去一片。
這些被爆炸衝擊波震傷的矮人再也沒機會爬起來,奔涌的河水把他們像垃圾一樣衝到下游。
之後就是1號車不停炮擊河面上的戰車殘骸,藉機殺死渡河的矮人士兵了。 被一門大炮架住,矮人的兵線被撕裂,再也沒有矮人能渡河。
而河的對面,衝過來的矮人老登們數量並不很多,很快就被陣地上的聯盟士兵解決。
畢竟陣地上的士兵大部分是巨魔士兵,力量擺在那裡。
手上重機槍三四十公斤打底,矮人士兵衝上來肉搏,重機槍隨便掄起來砸,和掄著個鐵棒一樣,直接把矮人士兵砸飛。
獨眼步兵中尉不知何時,從裝甲車下爬了下來,爬到裝甲車上,站住制高點。
他右握住機槍,腋下夾住槍托,左手梳理彈鏈,對準衝過來的矮人士兵一頓連打。
噼里啪啦的和槍火從輕機槍槍口炸起,黃銅彈藥和彈鏈被快速拋射而出,衝上陣地的矮人士兵被全威力彈藥擊中連片倒地。
矮人們見進攻未果,只能暫時撤退,矮人戰車,矮人步兵灰溜溜跑回小山坡之後,舔舐傷口。
……
小山坡上,山羊鬍矮人看著河面上炮塔轉動,對準逃離矮人步兵發射高爆彈的1號車,牙齒都快咬碎了。
「該死的,你這傢伙怎麼這麼難殺?該死該死該死!!!」
這一次戰鬥,水裡的1號車發射了所有穿甲榴彈,擊毀了9台矮人戰車。 1號車吃了將近百發矮人發射過來的炮彈,基本是毫髮無傷。
也不能說完全毫髮無傷,1號車的附加裝甲,這些焊接不牢固的部件,被炮彈擊中後碎裂一片,大部分與車體脫落,砸進河水裡,暴露出很多位置的車體裝甲。
山羊鬍矮人感覺一陣泄氣,他們費盡心力,死了那麼多人,居然只是炸掉了1號車的附加裝甲。
此時天色漸黑,遠處的草原出現晚霞。
夜晚中的矮人沒有夜視能力,基本不具備作戰能力,他們又浪費了一個晚上。
矮人的營地中,幾個說得上話的矮人老登齊聚一堂,每個人臉上都有頹廢神色。
原本他們都尋思,聯盟那台重戰車被擊毀,他們可以一鼓作氣將對方拿下。
結果鬼曉得,聯盟居然把車推到河裡,用河水掩蓋車體,只露出個硬腦殼,讓他們怎麼啃都啃不下來。
「該死!!如果我們的榴彈炮還在就好了!
被大口徑榴彈炮擊中,管你裝甲厚不厚,裡面的人也得全被我們震死!
就算人震不死,機械設備也得被震爛!」
一個矮人發出一陣不甘的咆哮,現在1號車在河裡,變成了固定炮台,走不了。 但凡他們手裡還有一門大口徑榴彈炮,打他個幾十發炮彈,只要有一發落在1號車頭頂,就能把它給揚了!
但問題是沒有啊,鬼曉得1號車居然會趁夜過河,從後面把他們珍貴的榴彈炮車全給炸了。
這時,年齡最大的矮人老登站出來說話了:
「老傢伙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明天中午之前我們必須過河,不然時間就拉得太久了。
這1000個聯盟士兵,在沒什麼準備的情況下,攔我們這麼久,沉船營地那邊的聯盟士兵只會更多,準備也會更充足。
再耽擱下去,就算我們過河抵達沉船營地,也不一定能啃下沉船營地!
現在我問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擊毀那台河水裡的炮塔?
有的話,趕緊把主意拿出來。
沒有的話,我們明早太陽升起之前就拔營,從上游80公里處的另一個巨人齒繞路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