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剛想問下去，發現這裡只有於川一個人，於是他示意先把人綁起來。
只不過，他發現的有些晚了，房間裡藏起來的黃麗，在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就打了報警電話。
老黑他們幾個還在挨著房間裡搜尋，只不過他們還不知道發生的事情。
他們來到黃麗躲藏的房間，一腳上去踹開。
當他看到黃麗還拿著手機，知道壞事了。
他也顧不上了，立刻上前把黃麗打暈了，然後走出來。
「帶上他，趕緊走！」
幾個人聽到老黑的話，知道壞事了，他們立刻把於川給打暈裝了起來，就朝著下面走去。
幾人剛離開沒多久，就有兩輛警車開了進來。
還好跑的快。
…………
郊區的一處廢棄廠房內。
老黑讓人把於川弄醒了。
「說吧！那東西在哪裡，說出來給你個痛快的。」
老黑一臉鬼笑的看著於川。
「我不知道你們再說什麼，馬上把我放了，不然……」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老黑一巴掌抽了上去。
「不然怎麼樣？你是不是忘了現在什麼情況了？你還以為你是刑警隊長呢？」
「啪啪啪啪！」
說著老黑又是幾巴掌抽了上去。
「去，把那個女人弄醒了，他不是不說嗎？」
手下領命，立刻把人給弄醒了。
醒來的女人，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哆哆嗦嗦，「你們想要做啥？」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無情的大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直接拽到於川面前。
老黑揪著黃麗的頭髮，一腳踩在生鏽的鐵凳上，金屬摩擦聲在空曠廠房裡格外刺耳。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刀鋒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
「忘了自我介紹！」
他彎腰湊近於川，刀尖輕輕划過對方臉頰，「道上都叫我老黑，專門處理你這種不聽話的警察。」
於川啐出一口血水：「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
老黑露出一個殘忍嗜血的笑容，雖然看不清，但格外滲人。
他一刀到進黃麗的手上，黃麗的手指瞬間被砍斷。
一聲悽慘的叫聲響起。
「啊！」
十指連心，鑽心的疼，黃麗疼暈了過去。
老黑順手一甩，不在管黃麗而是看向於川。
「錄音在哪裡？」
老黑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他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立即上前按住於川的右手。
「最後問一次，錄音在哪？」
於川咬緊牙關：「我不知道你們再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一旦說了，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老黑遺憾地搖頭，手中彈簧刀突然揮下——
「啊——！」於川的中指應聲而落，鮮血噴濺在水泥地上。
「別急，還有九根手指。」
老黑用鞋底碾著斷指，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等剁完手指剁腳趾，腳趾剁完挖眼睛。我相信你會說——」
於川雙目赤紅，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大手牢牢按住。
他想要暈過去，十指鑽心的疼。
與此同時。
錦繡華城。
110巡警在過來以後，敲了半天門，發現沒有人。
他們也沒有久留，立刻把這裡的情況上報給了市局。
………
老黑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他慢慢在於川面前蹲下，沾著血的刀面輕輕拍打著於川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頰。
「早點這麼懂事，何必受這種罪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偽善憐憫。
「在……在我家書房……第三排書架，那本《紅與黑》的書脊是空的……」
於川氣若遊絲，每一個字都耗費著巨大的力氣，鮮血不斷從斷指處湧出，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老黑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對著一個看起來最機靈的手下揚了揚下巴：「猴子，帶兩個人，去他說的地址，把東西找出來。手腳乾淨點。」
「明白，黑哥。」
叫猴子的手下立刻帶著兩人匆匆離去。
倉庫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於川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以及地上黃麗微弱的呻吟。
老黑重新點起一支煙，耐心地等待著，仿佛剛才的殘忍只是日常瑣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於川的意識在劇痛和失血中逐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猴子的電話打了過來。
「黑哥，找到了！就在那本書里，一個微型錄音器。」
老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確認一下內容。」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窣聲，然後是猴子肯定的回覆：「確認了，是那段錄音，沒錯。」
「很好，回來吧。」
老黑掛斷電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滅，動作和他剛才碾滅於川的斷指如出一轍。
他走到於川身邊，低頭看著他。
於川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眼中求生的本能讓他發出微弱的哀求：「東西……你們拿到了……放過我……求……」
老黑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無比猙獰：「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彈簧刀閃過一道寒光，精準地划過於川的脖頸。
於川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幾聲模糊的「咯咯」聲，隨即眼神徹底黯淡下去，鮮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與黃麗的血漸漸融在一起。
老黑看都沒再看一眼，轉向昏迷的黃麗，如法炮製。
倉庫徹底安靜了，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處理乾淨。」老黑淡淡吩咐。
手下們立刻行動起來，熟練地將兩具屍體裝入早就準備好的黑色裹屍袋，用帶來的清潔劑沖刷地面的血跡。
他們動作麻利，沉默無聲，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一切收拾妥當，痕跡被大致清理，老黑這才拿出一個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沒有出聲。
老黑用一種與剛才的殘忍截然不同的，帶著一絲恭敬的語氣開口：
「柳爺，事情辦妥了。」
「錄音拿到了，人也處理乾淨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
「不過……我們在帶走於川的時候，他那個情人居然報警了！」
「嗯，我知道了！少爺會處理，你們那是離開。」
「是，柳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