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程度想了想說道,「不要去了,安全重要!」
「哥,別墅裡面還有兩個人,我要不要跟著他們兩個?」
負責跟蹤的人問道。
「大偉,你小心點,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勒,哥!你放心!」
掛斷電話的大偉,沒有動繼續監視著別墅。
而程度這邊在掛完電話以後,他發現事情有點超出預料了。
他看了看時間,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林天。
電話響了許久 ,話筒那邊才傳來了林天的聲音。
「喂,程廳!這麼晚打電話有事情?」
林天問道。
「林廳,有個重要情況,想要匯報一下!」程度說道。
「說吧!程廳,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晚還要叫醒我?」
林天笑著問道。
「林廳,我安排監視金輝煌的人,剛剛發現金輝煌被人帶走了,根據車牌,那些人應該來自京都!」
程度快速的說道。
「金輝煌被帶走?疑似被京都來的人帶走了?」
聽到這話,林天蹭一下坐了起來,原本迷迷瞪瞪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起來。
「你說什麼?金輝煌被帶走?還是京都的人?」林天皺著眉問道。
「林廳,我不確定是不是京都的人,但是他們的車牌大偉看的清清楚楚,確實是京都的車牌!」
程度回復道。
林天直接起身,光著腳在房間裡踱步。
他在思索了片刻以後,又問了一句。
「消息可靠嗎?確定是京都的車牌?」
林天的聲音有一絲凝重。
「絕對可靠,我的人親眼所見,車牌是京A打頭,具體號碼已經記下了。」
程度語氣肯定,「林廳,難道京都插手了?動作還這麼快?」
程度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我也不確定,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對了,你讓大偉不要再監視別墅了,防止消息走漏。」
林天想了想對著電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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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廳,我馬上聯繫大偉,讓他撤了!」
「嗯,就先這樣,你去廳里等我,我打完電話就過去。」
林天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天掛斷電話後,拿著手機想了想,他直接打給了他岳父方黎朝。
他想要確定一下,是不是京都紀委下來的人,把金輝煌直接帶走了,而且沒有通過地方上。
但是他看了看時間,又放棄了。
他還是直接把電話打給了二叔方黎明。
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了。
「喂,小天!這麼晚打電話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方黎明問道。
林天沒有猶豫立刻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金輝煌被帶走了?還是京都的人?」
方黎明問道。
「是的,二叔!不過不確定是不是京都的人,但是車牌是京都的車牌!」
林天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應該是唐家的人來了!」
方黎明想起今晚在家,大哥說的那些話。
「唐家?唐胖子?」
林天不確定的問道。
「是,唐家應該和金輝煌有什麼牽扯,不然不會不遺餘力的保他。」
方黎明想了想說道。
「二叔,唐家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們這樣插手可是壞了規矩了啊?這事咱們不能不管…」
「小天啊!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一些方面的事情還是糊塗一些比較好!」
方黎明提醒道。
「二叔……這……」
「行了,你要沒別的事情就掛了,我剛從京都回來,剛睡著了,你個小兔崽子就給我吵醒了!」
方黎明笑罵道。
電話那頭的林天,尷尬的摸了摸頭。
「二叔,你睡吧!我保證不再打擾你!」
林天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林天,穿好鞋子,抓起外套,就走出了家門。
與此同時。
在唐家的一處別墅內。
「金省,好久不見啊!」
被蒙著眼睛的金輝煌聽到不是唐援朝的聲音,而是唐梓豪的聲音。
「唐少?」
唐梓豪揮了揮手,立刻有人上前把,遮住金輝煌眼睛的黑布,給摘了下來。
金輝煌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唐梓豪。
隨後,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唐少?你這樣把我請過來,不符合規矩吧?要知道這裡可不是京都!」
金輝煌陰沉著臉說道。
唐梓豪上前,拍了拍金輝煌的臉,然後一個嘴巴抽了下去。
「金輝煌?金省?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敢威脅我?」
唐梓豪說完,一揮手,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把金輝煌壓倒在地!
唐梓豪上前,居高臨下看著金輝煌。
金輝煌硬氣的抬起頭,「唐少,你這樣做,你有考慮過後果嗎?」
「後果?」
「哈哈哈哈!」
「收拾你一條狗,需要什麼後果?」
唐梓豪不以為然的看著金輝煌。
金輝煌此刻憋屈死了,他堂堂的副省長,現在居然被人訓得跟孫子一樣。
唐梓豪上前,拍了拍金輝煌的臉,「你是不是以為你坐上副省,就可以不聽命令了?你還真當自己是一個人物?」
「可悲,你難道現在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嗎?」
「你以為你這個副省長的位置是怎麼來的?是我們唐家賞給你的!」
金輝煌咬緊牙關,腮幫子繃得緊緊的,但他沒有反駁。
因為他知道,唐梓豪說的是事實。
他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離不開唐家在京都的運作和扶持。
只是,當他真正手握重權後,心態不免產生了變化,開始有些脫離掌控的苗頭,這次更是試圖在利益分配上為自己爭取更多,這才引來了唐梓豪的「親自教誨」。
「怎麼?不服氣?」
唐梓豪嗤笑一聲,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金輝煌的肩膀,「別忘了,我們能把你捧上去,就能讓你摔下來,而且會摔得比誰都慘。讓你身敗名裂,對我們來說,也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壓著金輝煌的保鏢力道極大,讓他動彈不得,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那份涼意直透心底。
他混跡官場多年,早已不是熱血衝動的年紀,深知此刻硬扛只會吃更多苦頭。
強烈的屈辱感過後,理智迅速占據了上風。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上一絲順從:「唐少,我明白。是我……是我一時糊塗,忘了本分。請唐少再給我一次機會。」
唐梓豪似乎很滿意他態度的轉變,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