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度聽到林天的話，直接上前接過手續，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林天站起身來，「程廳，你帶著趙主任他們去提人吧！」
「是，林廳！」
隨後程度就帶著趙雲南他們走出了辦公室。
等一群人走後，林天拿出電話打給了高育良。
「餵 ，孫處長！我是林天！」
「林廳長，您好！」
「孫處長，高書記現在有空嗎？」
「林廳長，您稍等一下，我把電話拿進去！」
孫秘書說道。
「好嘞，孫處長！」
孫秘書走到高育良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
孫秘書推門而入。
「小孫，有事情？」
高育良問道。
「高書記，林廳長的電話。」
孫秘書說著，就把手機遞給了高育良。
高育良接過手機對著孫秘書說道，「小孫，你去把下午要開會的文件整理一下！」
「是，高書記。。」
孫秘書出去以後，高育良才對著電話說道，「小天啊！事情辦好了？」
「高書記，事情已經完成了，一切很順利，紀委的同志已經過來把金輝煌提走了！」
林天說道。
「很好，後續的事情你們要配合紀委，一定要把這群害群之馬全部給拿下。」
高育良囑咐道。
「是，高書記。我們省廳一定配合紀委，把後續的犯罪分子全部拿下。」
掛斷電話的林天，拿起桌上的報告看了起來。
這是資源廳剛剛發過來的信息。
陸縣金礦的儲備已經測出來了，金礦儲備量達到900噸，這可是一座大型金礦了。
林天看著手中的報告，心裡嘀咕。
「怪不得 …怪不得！這麼多人為他犯險，實在是儲量驚人啊！」
「還真是，財帛動人心啊！」
就在這時，林天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電話，「喂，漢東省公安廳，我是林天。」
一個電子合成的聲音，從話筒那頭傳了過來。
「林廳長，久違了！」
「你是誰？」
林天皺著眉頭問道。
「林廳長，咱們才見過，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哦！不對，林廳長你一個大忙人，怎麼會記得我這個小蝦米？」
「怎麼？林廳長，很驚訝我會給你打電話？還是說……你其實已經猜到了？」
那個冰冷的電子音繼續傳來，不緊不慢，卻像毒蛇般纏繞上心頭。
「裝神弄鬼！」
林天說著，就悄悄把一旁的手機錄音功能打開了。
「林廳長，我既然敢給你打電話，就不怕你錄音亦或者追查。」
那邊的人笑著說道，只不過電子合成的笑聲，是那麼的刺耳難聽。
林天的心沉了下去。
對方顯然有備而來，而且極其猖狂。
他穩住心神，用平靜而威嚴的語氣說：「直接說吧，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只是覺得和林廳長很有緣，想跟你玩個遊戲。」
電子音不緊不慢，「一個關於……真相和代價的遊戲。」
「我對你的遊戲沒興趣。如果你有冤情，走正規渠道。如果是威脅，省公安廳的牆，不是紙糊的。」
林天的話擲地有聲，試圖奪回主動權。
「正規渠道？哈哈哈……」
笑聲更加尖銳，「林廳長，你我都知道，有些路，早就被堵死了。至於省廳的牆嘛，確實很厚，但再厚的牆，也擋不住從內部滲出來的水，不是嗎？」
林天聽到這話，皺著眉頭。
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傢伙好像對省廳很了解啊！
「少廢話，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麼！滲不滲水那也是我們內部的事情！」
林天回復道。
「呵呵呵……」
電子音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笑聲，「林廳長果然是爽快人。我不想幹什麼，只是……想送林廳長一份『禮物』。」
「禮物？」
林天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電話線，鎖定另一端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
「沒錯，一份能讓林廳長您……名揚天下的禮物。」
對方的語氣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弄，「地點是，京州的『三源』化工廠，三號倉庫。」
「化工廠？」
只是還不等林天再問什麼，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林天拿起電話，打給了技術科。
「怎麼樣？有沒有跟蹤到信號源？」
林天直接問道。
「林廳 ，查到了，位置就在那人所說的三源化工廠！」
技術科的同事回復道。
「三源化工廠？」
「林廳，根據我的調查，三源化工廠，早在上個世紀已經停工了，那邊是一片廢墟！」
「一片廢墟？」
林天重複著這幾個字。
「是的，林廳。三源化工屬於國營，由於污染了經營不善倒閉了。那裡的土地已經被閒置起來。」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解析那段錄音吧，一定要找出幕後之人。」
林天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林天想了想，他還是決定親自過去看一下。
看看這個遊戲，或者說那人送給自己的禮物。
林天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期間他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張銘，讓他派幾個人過來跟著他。
一小時後，林天他們的車出現在了老工業區。
林天下了車，看著眼前已經荒廢的三源化工廠。
這時，跟來的同事上前，「林廳，我們剛剛在前面發現了輪胎印。」
林天點了點頭，「走吧！咱們進去看看。」
說著，林天就帶人朝著三源化工裡面而去。
雜草叢生，斷壁殘垣間散落著破碎的玻璃和生鏽的管道。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經年不散的化學氣味，像是鐵鏽混合著腐爛的塑料。
「三號倉庫……」
他低聲念著，目光掃過牆上的編號。
林天蹲下身，指尖拂過地面——有輪胎印，還有……鞋印。
不是流浪漢那種雜亂的足跡，而是成年男性的運動鞋，尺碼偏大，紋路清晰，像是刻意留下。
林天笑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林天對著身邊的同事說道，「都去吧，分開找找，看看還有什麼線索。」
「是，林廳！」
其它人迅速散開，剩下的人則是跟著林天朝著三號倉庫而去。
「林廳，按照地圖，前面就是三號倉庫了！」
身邊的人，拿著一個平板，看著上面的地圖。
「嗯，走吧！還有讓同志們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