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通過秦璟與自己父親的對話了解前因後果後。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婚是你想退就退的?」
少年眼神冷冽,恨不得將那倆狗男女給剝皮拆骨!
「你!」
白靈兒終究年輕,一聽對方拒絕,立馬怒氣沖沖的瞪向那顧家少年。
不過她還未說話,便被臉上假笑消失的秦璟抬手給阻止了發言。
「既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顧族長,請出顧家婚書,若是有婚書,這婚我們便不退了。」
過來時,已經從白靈兒那裡了解過訂婚詳情的秦璟並未理會那個青年,而是冷聲向身旁捏著儲物戒的顧長寧問道。
顧長寧愣了愣,隨即表情略有些微妙。
因為這是兩家老爺子十幾年前在家族宴會上的酒後之言,並未寫過婚書。
「顧家可有贈予白家訂婚六禮?」
秦璟聲音更冷,不光假笑消失,眼神已無剛剛的熟絡熱情。
顧長寧依舊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媒妁何在?」
秦璟再問,顧長寧依舊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沉默以對。
「既無婚書、六禮、媒妁,你們有何資格與我談干與不干?顧族長,請問,『父母之命』可是你去白家求親?」
秦璟全程無視不遠處的顧殤。
不談他的修為倒退,也不再談為何要退婚,只是一味抓著顧長寧質問。
「沒有...」
顧長寧苦笑一聲,被這四連問弄得氣勢全無。
「不過,顧白兩家世代修好,我既然身為宗門師兄,自然不願見到兩家關係破裂,此事到此為止,如何?」
秦璟氣勢一軟,恢復溫柔的假笑向顧長寧詢問著。
不過,他看顧長寧的眼裡沒有絲毫笑意,只有冷漠的壓迫。
「這是自然...」
顧長寧張了張嘴,被秦璟全面壓智,問得啞口無言的他找不到任何反駁理由。
還是直接同意,讓顧白兩家都能體面一些,未來還能繼續交好...
「到此為止?憑什麼到此為止?我顧殤爛泥巴一坨!何須求娶那白家天驕?」
在秦璟與顧長寧三言兩語便確定了退婚後,顧殤臉色鐵青。
雙拳緊握,指甲刺破手掌滴落出點點血液。
他眼中帶著怒容大步流星的走向不遠處的案台。
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了個大大的『休』字,然後抬起掌心被指甲刺破的右手蓋在宣紙上!
蓋上血掌印後,顧殤拿著那『休』字走到殿中,隨手丟向秦璟與白靈兒的方向。
「想用退婚羞辱我顧殤?做你們的春秋大夢!休書已擬!即日起!你白靈兒不再與我顧家有絲毫瓜葛!」
顧殤拍了拍手上血漬,看向秦璟與白靈兒的雙眸散發森然冷意。
在他的眼中,就是那個小白臉見色起意,而白靈兒攀附權貴的男女苟合罷了!
「今日之恨,顧某十年後定會去紫霄宗討回,屆時顧某倒是要瞧瞧紫霄宗天驕幾斤幾兩!」
肉眼凡胎只看皮囊,他六年前能被稱作曠世奇才,往後亦能如此!
屆時,自己定要打上紫霄宗,讓那攀附權貴只圖安逸蠢女後悔今日!
「......」
秦璟眼中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看來,他不想體面...
莫名其妙被『休』的白靈兒也是雙眸呆滯。
小腦袋瓜根本想不通沒有婚約的自己為什麼會被人給莫名其妙的休了!
「撿起來...」
如寒風般讓人汗毛倒立的命令刮過議事大殿。
僅僅只是情緒波動便讓大殿掛上了一層冰霜!
「?!」
顧殤表情一變,身子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力量壓得下彎。
他瞳孔一縮,極力的掙扎與反抗著那股氣勢!
而在他反抗時,他右手無名指上那枚玄色戒指散發出淡淡光暈。
然而,他剛感覺那股無形威壓被戒中魂帝抵消,便感覺眼前一黑。
當他反應過來時,他的視線已經被遮擋,並且右手手腕被人擒住。
「放開!」
顧殤雙眸冷聲呵斥。
不過秦璟卻沒有理會的將他手掌翻轉,定睛看向那枚戒指。
「?!」
顧殤表情一變,隨即揮拳打向秦璟。
可打出去的拳頭卻被靈氣卡在空中,無法前移分毫。
「上仙?!」
顧長寧站起身,面色陰沉,已經準備向秦璟動手。
可這個顧長寧就是個金丹期的修士罷了,秦璟依舊無視。
秦璟微微眯眼仔細觀察著那枚造型復古,並且上面刻著道道銘文的戒指。
隨後他伸出手朝著那枚戒指虛握一抓,一扯。
一個貌若二十,身形豐滿,身著紫衣的美人魂體被他掐著脖子從戒指之中扯了出來!
「以靈飼詭?!修行詭術?!」
在看看到那個美人魂體後,秦璟眼中閃過一絲濃郁的殺意。
「等...」
顧長寧也是一臉懵圈的想要解釋。
可顧殤手腕上已經被不斷飄出金色銘文的金色火焰覆蓋!
「啊!啊啊啊!!!」
聖陽魂焰從顧殤的手臂延伸覆蓋全身。
那隻傷詭妖與詭術的頂級仙法將他灼燒得慘叫不止。
「上...上仙,我...我本是荒古女帝,只是被歹人所害,不得已才寄宿於這枚靈器之中苟活,我並未害過任何人啊!」
那道被秦璟掐住脖頸的紫衣魂體俏臉上滿是對那金色火焰的恐懼,急忙解釋著她並非惡鬼壞魂。
「呀啊啊!!!」
紫袍魂體那魅人心魄的嫵媚聲線秦璟並未理會,聖陽魂焰瞬間覆蓋那紫衣魂體的嬌軀。
霸道至極的聖陽魂焰不過一息便將這紫衣魂體燒成焦黑靈灰!
秦璟抬手虛抓,顧殤那枚戒指便出現在他手中。
「咔咔~」
在金屬的扭曲聲中,那靈器戒指被秦璟直接捏碎。
處理掉魂體,確定它已經灰飛煙滅,永不墮輪迴後,秦璟這才將手中渾身冒著白煙,但身體無恙的顧殤丟到地上。
「把它撿起來...」
秦璟冷眼俯視著趴在地上的顧殤,語氣無喜無悲的幫他體面。
滿臉屈辱與絕望的顧殤拼盡全力想要爬起身。
可是被聖陽魂焰燒掉體內剛開始修行的詭術後,他虛弱到只能撐起上半身!
「最後一次,把它撿起來...」
冷冽的聲音好似山巔寒風一般將議事大殿掛上一層冰晶,在場之人無不感覺刺骨嚴寒。
站在不遠處的白靈兒搓著小手,嘴裡吐出寒霧,大眼睛閃閃發亮滿是崇拜的盯著秦璟的背影。
她這《太衍絕燼》前三劍估計是修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