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聽聞路陽的話,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仔細想想,這裡距離城市並不遙遠,確實沒什麼可擔憂的。
況且,她們並非孤立無援,身邊不僅有兩位同伴,還有路陽這樣安全可靠的男人。
「那我們就去島上看看吧。」顏竹同意道。
於是,眾人一同朝著島上進發,開啟探索之旅。
路陽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向那些被他奴役的人下達指令,讓他們立刻徹查遊艇的去向。
他心想,遊艇多半是被人弄走了。
好在他奴役的人中不乏有能力之士,藉助國家天眼系統,在茫茫大海上搜尋一艘遊艇的蹤跡,並非難事。
所以,路陽對此並不擔心。
登上島嶼後。
他們發現這裡果然是一座荒島,物資極為匱乏。
島上不僅食物稀缺,就連椰子樹都寥寥無幾,更不見任何動物的身影。
「你們先在附近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們摘些椰子。」路陽說道。
「嗯,那邊有椰子樹,需要我們幫忙嗎?」冰顏關切地問道。
「不用,你們站遠些就好,我怕椰子掉下來砸到你們。」
「怎麼會呢,我們又不是小孩子。」
冰顏有些哭笑不得,覺得路陽把她們當成需要處處呵護的孩子了。
「這樣吧,你們去附近找找乾草,最好是易燃的那種,我等會打算鑽木取火。」路陽巧妙地轉移話題,並安排道。
眾人聽後,眼前一亮,瞬間來了興致。
「好呀,那我們去撿些乾草和乾柴,到時候還能用火求救。」
三女應聲道。
隨即在四周尋覓起來。
五六分鐘後。
路陽則去摘了些椰子,抱在懷中,朝著一塊空地走去。
「啊……」
「啊……」
「救命啊!」
「有蛇啊!」
忽然,不遠處傳來冰顏、顏竹和米蝶驚慌失措的呼救聲。
路陽心中猛地一緊,扔下抱住的椰子,毫不猶豫地朝著她們的方向飛速奔去。
眨眼間,他便趕到現場,只見三女緊緊抱作一團。
而她們周圍密密麻麻地環繞著許多毒蛇,仿佛置身蛇島一般,粗略估計竟有好幾十條。
路陽見狀,不禁頭皮發麻,暗自詫異怎麼會有如此多的蛇。
「快閉上眼睛,別看!」
路陽迅速回過神,急忙吩咐道。
三女聞言,立刻緊緊閉上雙眼。
因為有路陽在身邊,她們頓時感到安心了許多。
吩咐完後,路陽當機立斷髮動時間靜止能力,而後撿起地上的石頭,一條一條地將蛇砸死。
路陽仔細數了數,總共三十一條蛇,看來三女不小心捅了蛇窩。
隨後,路陽解除時間靜止。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蛇都被我處理掉了。」
路陽站在她們面前,輕聲安撫道,「你們有沒有被蛇咬到?」
三女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滿地被砸爛頭部的蛇,儘管已不再構成威脅,但蛇身仍在微微蠕動,她們不約而同地,像是早有默契一般,緊緊依偎在路陽身旁。
「咦,你們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不等她們回答,路陽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三女的臉色不僅慘白如紙,還隱隱透著一絲黑氣。
這顯然是中毒的跡象。
不用多想,她們三人肯定都被毒蛇咬傷了。
三女聽聞,相互對視一眼,這才如夢初醒般說道。
「我好像後面被蛇咬了好幾口。」
「我的腳應該也被咬了好幾下。」
「嗚嗚,我的手也被咬了,這些蛇都有毒吧?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
米蝶嚇得當場哭了出來,心中滿是絕望,自己還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難道就要這樣英年早逝了?
況且,如今她們的船不見了,被毒蛇咬傷後,根本無處獲取血清,這不是死路一條嗎?
米蝶這麼一說死字,顏竹和冰顏的臉色愈發慘白。
路陽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相信我,你們不會有事的。」
說著,路陽輕輕將她們三人抱在一起,神情凝重地說:「事到如今,我有個秘密必須告訴你們。」
「什麼秘密?」三人幾乎同時問道。
「其實,我的體質特殊,能夠解萬毒。」
「怎麼解毒?」
三女瞪大了眼睛,心中既覺得這像是用來安慰人的玩笑話,卻又下意識順著問下去。
路陽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這種事還是悄悄告知為好。
於是,他逐個湊到她們耳邊低語。
三女聽完,原本慘白髮黑的臉蛋,微微泛起了紅暈。
但很快,顏竹心中一動,覺得這或許是個讓冰顏不得不接受某些事實的契機。
除非冰顏忍心看著自己中毒身亡。
顏竹故作遲疑地問道:「路陽,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顏姨,我說的句句屬實,我的體質確實特殊,只要按照我的方法做,就能迅速解毒。」路陽一臉認真地保證道。
「嗯,我知道了,那你快給她們解毒吧,我……我就算了。」
顏竹以退為進地說道。
冰顏原本心中還在糾結路陽所說的方法是否可行,聽到媽媽這話,心中頓時一緊,心想如果不答應路陽,媽媽就會有生命危險。
但另一方面……可以說,此刻冰顏的內心痛苦萬分。
「冰顏……顏姨她……」路陽下意識看向冰顏,想聽聽她的想法。
聽聞此言,冰顏心中更加不忍,說道:「路陽,真的這樣就能快速解毒嗎?」
說這話時,冰顏感覺自己已經支撐不住了,身體愈發虛弱,眼前的景象也逐漸模糊起來。
而米蝶此時已經直接昏倒在地,可見這毒蛇的毒性之猛烈。
至於顏竹和冰顏還能勉強堅持,是因為此前她們與路陽相處過,體質的抵抗力相對強一些,否則也早已昏倒,生命危在旦夕。
「抱歉,冰顏,只有這個方法才能救你們。」路陽一臉嚴肅地說道。
「嗯,我知道了,那……辛苦你救我們三個人吧,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任何人死在這裡。」
冰顏強顏歡笑,心中無奈地告訴自己,這也是迫不得已的辦法。
說完,冰顏也昏倒過去,意識逐漸模糊。
顏竹心中一陣竊喜。
可或許是過於激動,導致血液加速流動,突然一股昏厥與窒息的感覺襲來,下一秒,她也昏倒在地。
「好,我知道了。」路陽嘴角微微上揚。
接著,他發動時間靜止,開始對她們展開深入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