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子時,素娥又開始一陣亂晃。
本來是風雪天氣,外面的冷風刺骨,但素娥卻渾身都在發燙。
白皙勝雪的肌膚上,都沾了一層薄汗。
「好難受……」
她渾身打顫,發出的呻吟聲黏膩得不得了。
膝蓋無意識蹭過床沿,轉瞬之間,小腹又翻湧出一股熱流。
此時她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發癢,指尖甚至都不受控制地去解衣襟。
涼風灌進領口,激得她渾身發顫,布料摩擦時更是刺激得不得了。
「荒唐!」
「我這是怎麼了?!」
她只感覺渾身酥軟,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跌進陳烈的懷裡。
此時秀娥已經熟睡,因此她的反應,秀娥也沒有察覺到。
但素娥卻是越來越難過,渾身的肌膚都變成了粉紅色,口中的津液忍不住往外流。
渾身都傳來一股黏膩的感覺。
「烈哥兒……」
她忍不住發出呼喚,感受到陳烈的體溫,渾身更是一顫。
「怎麼了?」
陳烈察覺出了她的異樣,當即側身過來,想要照顧一下素娥。
但沒想到的是,素娥忽然緊緊抱住他,蜷縮成團。
渾身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粉霞,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細汗。
陳烈想要躲開,卻被素娥緊緊抓住,滾燙的臉蛋貼在他的胸膛上。
同時喉中發出讓素娥自己都有些陌生的低吟
抹衣半褪,露出雪膩的香肩,意識幾乎陷入模糊。
「醒醒,素娥,你醒醒!」
陳烈察覺到不對,趕忙呼喊,卻被素娥欺身壓了上來。
……
第二日。
陳烈清醒的時候,只感覺渾身衣衫凌亂。
所有發生的一切,他都有些記不清了。
但下一刻,察覺到外面的日光射了進來,他頓時心中一驚。
「遭了!」
昨晚上這是發生了什麼?
忍不住向兩邊看去,兩女的身影都已經消失,而窗外傳來了兩人笑嘻嘻的說話聲音。
陳烈這才鬆了一口氣。
穿了衣裳,走出窗外,正看到兩女在說話。
而素娥背著背簍,抬頭正好迎向陳烈的目光,頓時間臉色羞紅到了極點。
「烈哥兒,我,我走了。」
「好。」
陳烈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總不能現在就衝上去問問素娥,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吧?
真要是那樣的話,他非被打死不可。
好在素娥也沒有說太多,跟秀娥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往家裡趕去。
「妹子,回去那麼早幹什麼?吃了飯再走呀?」
秀娥有些奇怪。
自己這個妹子,今日怎麼變得這麼害羞靦腆了,全不如往日的活潑。
素娥低下頭道:「不了,姐姐,我先回去了,今天還要採茶呢。」
「好,我送你。」
秀娥一直把素娥送了四五里地,直到過了溪水,在前面就是她娘家了。
秀娥嘆口氣道:「再往前就是咱家了,我已經嫁了人,過去也不好。」
「素娥,你回去替我跟爹娘問聲好。」
素娥嗯了一聲,一直看到秀娥走遠,這才忽然問道。
「姐,你說我嫁到陳家行嗎?」
秀娥愣了一下,隨即道:「好啊,素娥,你真的看上烈哥兒了?」
「嗯,只是我也不清楚,烈哥會不會要我。」
說著還沒等秀娥回答,素娥就低下頭,背著背簍,往家裡小跑過去。
睡覺之後,直到跑到渾身香汗流下,她才鬆了口氣。
昨晚上真是太丟人了,發生的那一切,真是羞死人了。
如果不嫁給陳烈的話,她真不知道怎麼面對未來的夫君。
又走了幾步,七拐八拐之後,剛回到家中。
便看到爹娘正黑著臉看著自己。
「爹,娘……」
素娥正要問。
素娥他爹孫大錘就惱怒道:「賤女子,你昨晚睡哪裡去了?!」
素娥咬了下嘴唇道:「我,我睡姐姐家了。」
孫大錘怒道:「放你娘的屁!」
「你姐姐家還有個男人,怎麼,你跟那個男人睡一被窩了?」
素娥他媽春花勸道:「當家的,你怎麼說話這麼髒,哪有這麼說女兒的?」
孫大錘惱恨道:「這是我想的嗎?你也不看看素娥幹了什麼事兒!」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孫家臉都丟盡了,以後還怎麼活啊!」
「出門都得低著頭!」
春花嘆了口氣,隨即看向素娥道:「素娥,你跟娘好好說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
素娥不敢多說,只是咬了咬牙,而後猛然抬頭道:「爹,娘,我決定了,我要嫁給烈哥兒,我要給他當媳婦!」
「至於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們就別問了!」
什麼?!
一番話落下,孫大錘和春花兩人都懵了。
片刻後,孫大錘反應過來,當即瞪大眼睛道:「素娥,你是不是瘋了?!」
「那陳家有什麼好的,他哥早死了,他陳烈又是個病秧子,早知道這樣,我怎麼也不會把秀娥嫁過去,這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素娥咬牙道:「我已經決定了,誰勸都沒有用,爹,娘,你們要不把我嫁過去,我以後就不嫁人了!」
隨後,她又從背簍里取出那些獐子肉,砰的一聲放在桌子上道。
「這是陳家給的彩禮,爹娘,你們都看著辦吧!」
這這這!!
看到這一幕,孫大錘和春花只感覺天都塌了。
……
與此同時。
陳烈還在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怎麼都不能忘懷。
似乎是發生了什麼。
但自己,又有些不敢去回憶了。
真要是說出來,恐怕嫂嫂秀哥絕對不會原諒他。
「罷了,就當是春夢了無痕……」
陳烈嘆了口氣。
聽趙大說,最近大魏國又在村里催促娶妻生子的勞役。
如果誰完不成任務,就算不砍頭,也要派往前線當炮灰。
哪怕有的男人本身不行,生不了孩子,也是一樣的下場。
畢竟,官府可不會在乎你心裡怎麼想。
「但要想娶妻生子,就要有糧食,還是要靠打獵才行啊!」
「在家裡慢慢種地,不知道要種到什麼時候!」
陳烈想了想,乾脆從後屋取出了鋼刀,擦了擦上面的血跡。
隨後,又把趙大給喊過來。
「嫂嫂,我出門一趟,今天中午不必留我的飯了。」
陳烈開口道。
秀娥答應一聲,隨即又開口道:「烈哥兒一路小心。」
「哎,今天素娥怎麼奇奇怪怪的,我有時間也要回去一趟看看。」
陳烈點頭道:「嫂嫂路上注意小心。」
隨後便跟趙大往山上走了。
此時嶺上的積雪漸漸消融,露出枯黃的野草。
兩人踩著雪往村外走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等到了半山腰,陳烈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凍土,竟然感覺有一些鬆軟。
「天氣暖和了,烈哥兒,說不定獵物要來了。」
「開河的水,消雪的土,都是帶著洋氣兒的。」
趙大開口道。
陳烈笑了笑:「趙大,你倒是懂得不少。」
趙大嘿嘿笑道:「都是些沒用的東西,比起烈哥兒來說,還是差的遠。」
「嘿,烈哥兒你瞧,那裡是不是來了一頭獐子?」
「不對,好像是頭狼!」
狼?!
這裡怎麼會有狼?
陳烈心中一驚,抬頭看去,鄭看到一條大黃狗哈赤哈赤地撲了過來。
趙大鬆了口氣:「原來是只大黃狗啊,烈哥兒,是我走了眼。」
陳烈皺眉道:「趙大,這嶺子比你想像中的危險,以後出門可不能再這麼大驚小怪了。」
趙大有些不好意思,用力地點了點頭。
「烈哥兒,我曉得了。」
這時候,那隻黃狗已然過來,蹲在陳烈面前搖尾巴。
陳烈仔細看了看,這是條黃狗白面的土狗。
嘴巴剪短,耳朵直立,後腿平直,看上去確實有些像一頭灰狼。
不同的是,它尾巴向上,高高翹起,看上去極為活潑。
看到陳烈的時候,它的兩顆獠牙露出,竟然做出一個類似於微笑的表情。
趙大看著它有些興奮,想要上前摸摸這條黃狗的頭,卻被黃狗側身躲開。
趙大也不在意,只是接著道。
「烈哥兒,你還記得嗎?那日你戲弄馮楊氏的時候,曾經丟了一塊肉給狗,好像就是它呀!」
「哦,是它?」
陳烈沉思片刻,這才想起來。
自己那日確實是把那塊肉給了一隻狗,沒想到,如今這隻狗卻跑了過來。
趙大又興奮道:「烈哥,咱們今日要打獵,不如就帶上它吧。」
「它肯定是條好狗。」
聽到這話,那條黃狗也抬起頭去,似乎是有些期待地看著陳烈。
陳烈沉思片刻,最終還是搖搖頭,果斷拒絕道。
「不行。」
出門打獵需要有專門的獵犬,不是隨便一隻狗就行的。
沒有經過專門訓練的狗,只會驚擾獵物,反倒提供不了什麼幫助。
再說了,陳烈現在自己還吃不太飽,哪有什麼魚糧去餵一條狗呢?
因此陳烈果斷拒絕了。
而那條黃狗,也似乎是聽懂了陳烈說的話,當即低頭耷拉著耳朵,看上去有些喪氣。
「走吧,你我有緣再見。」
陳烈說了一句話,轉身正要離開。
但沒想到,下一刻,耳邊卻傳來了系統的提示聲。
【檢測到附近有妖獸存在,是否收服成為護宗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