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小妹每天都會舉著大石頭鍛鍊身體,別看她如今不胖了,這力氣可是漸漲。
他可不敢招惹她。
「我吃,我吃還不行嘛!」宋明塵委屈得像一個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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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的,宋淺月把單子寫好交給了大嫂劉氏,讓她轉交給自己兄弟,劉氏自然是點點頭。
見宋淺月早飯都沒吃就往鎮上去。
小姑這去鎮上是又是做啥呢?
看了眼手裡的紙張,她塞懷裡放好,掉了的話,婆婆還不得罵死她。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牽手盪悠悠,啊!盪悠悠」
「小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在岸上走................」
宋淺月今天心情高興,還哼了兩句歌,這是前世的外婆最愛哼的一首歌。
一時之間有些傷懷。
希望外公外婆在天堂能夠過著快樂幸福的日子。
此刻的墨雲軒門口,蘇子軒剛從家裡過來上工。
他手裡捧著匣子,這些日子,他老做夢,夢見與女子翻雲覆雨,一時間竟然還泄了褲子,大半夜的起來洗被子。
想到此處,他耳根子通紅,看著懷裡的盒子,他總覺得裡面的男主有些眼熟,好似他見過一般。
正想著,就見遠遠的臉上蒙著面巾,身著黑披風的不是那個...那個甄...甄姑娘。
一時間手裡的盒子都快抱不穩了。
「嗨!蘇掌柜,早啊!」宋淺月朝著他揮揮手,趕巧了這是。
蘇子軒連忙轉過身去,從懷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鎮墨雲軒的大門。
宋淺月看著這小子不對勁兒,幹啥蹲著她呢?
難不成偷偷生產了小黃書,不好意思見她?
這也不存在啊!不生產的就是傻逼。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墨雲軒根本就沒有生產,他們很尊重合作方的意見。
「蘇掌柜,你等等我呀!」宋淺月誇張的大吼大叫。
她不能讓別人看出來,她就是破爛村的宋淺月,所以,這說話,表現出來的肯定就是不一樣。
蘇子軒聽見喊聲,差點一個趔趄,手裡的盒子差點飛出去。
在宋淺月來進鋪子之前把盒子藏了起來不然,宋姑娘見了,估計又會笑話他。
「蘇掌柜,你跑那麼快作甚,我又不吃人,這才幾天你就不認識我了」
宋淺月邁著步子跑了幾步,這才追上了蘇子軒。
她先是在鋪子裡掃了幾眼,還是滿滿當當的書,就是不知道的她的小黃書有沒有開賣。
「怎麼樣,你東家怎麼說?」
「甄姑娘,你可算是來了,這一個月月都沒你的蹤跡,到處都尋不到人」蘇子軒調整好心態,對著宋淺月一字一句道。
「呵呵!不好意思久等了,家裡有點事情」宋淺月想著全皮氏的事情,不由得打了兩個冷顫。
「我瞧著你這瘦了不少,怎麼證明你就是甄姑娘」蘇子軒說完這句話,就想自打嘴巴子。
他這問的是什麼話。
「可不是,生了一場大病,快死了,還好命大,閻王爺不收,這不,好了就這模樣了」。
宋淺月摸了摸鬆軟的肚子,她可是黃花大閨女,搞得跟生了孩子的婦人一般。
好在這些日子每天晚上做收腹運動,少了點。
做女人真難。
「甄姑娘受苦了,我們東家說了,一按照宋姑娘說的辦,不過,書鋪負責生產售賣,所以這套書的盈利得二八分」。
他們墨雲軒在整個清風國都有書鋪,擁有一個印刷工坊,店裡面的所有書,世面上的所有孤本都能在他們墨雲軒買到。
這也是他們墨雲軒的底氣。
「啥意思,分兩成,這也太少了吧!」宋淺月詫異了,分兩成她能得到多少銀子。
「甄姑娘先別急,我們墨雲軒在整個清風國都開設有鋪子。兩層已經不少了」
蘇子軒說到這句話時自然是底氣十足,要知道把這書傳到全國的墨雲軒售賣,那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他相信這套書一定非常火爆,畢竟就連他自己,算了,不想了,實在是太羞澀了。
「全國啊!」宋淺月手指頭在桌面上敲了敲,這墨雲軒行啊!
還開遍了全國。
看來自己這是誤打誤撞了。
「行啊!契約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這兒呢?」蘇子軒低下頭從柜子里掏出一張紙,上面的條件無非就是這套書,不能賣到別處去。
「行」宋淺月簽下了甄瘦兩個字,瀟灑的拍了下筆。
蘇子軒看著上面名字的時候,嘴唇不由得微微抽搐,這是啥名字。
上下打量了對面的姑娘一眼,確實甄瘦。
「我還有書,你們要不要」這次是一本世情漫畫。
收集了不少奇葩真實事件在內。
「行,我們東家說了,只要姑娘你拿了書來,都按照盈利的兩成分」
其實大部分人都沒有分成這個待遇的,好多都是看質量給。
也不知東家這次怎麼回事,竟然還給分成。
真是奇了怪了。
蘇子軒嘴皮子抽了抽,宋淺月的書名都是寫的繁體字,所以他是認識的。
裡面的內容他決定等稍後她走了再慢慢慢看,不然會像現在一般,被人家看了笑話。
宋淺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兩眼,那兩眼讓蘇子軒感覺很受傷,故而特意提醒了他。
「這套書正常的很,不用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了,下個月再來」
宋淺月好哥們似的拍了拍蘇子軒的肩膀。
不過在她快出門的時候,見到門外的身影,立馬跑到書架後躲了起來。
「這老爺子怎麼一大早就來買書?」宋淺月暗自嘀咕,可不是嘛都是些什麼事。
聽說她生病期間,沈老爺還帶了好幾箱藥材親自上門來看她。
不過怕給宋家帶來麻煩,他都是晚上來的。
這事兒宋家人知道,其他人可不知道。
「子軒啊!有沒有什麼好看的話本子啊!」慈祥帶著笑意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蘇子軒詫異的看著宋淺月怎麼躲起了。
就見沈老爺子精神抖擻的走了進來。
「啥,畫本子」您這麼大的歲數還看畫本子,有些不合適吧!
別要了老命哦!
想到這裡,蘇子軒臉紅得像猴子屁股,支支吾吾,看沈老爺子的眼神很奇怪。
「老爺子,這有些畫本子給您看也不合適啊!」蘇子軒就差苦口婆心了。
宋淺月躲在書架後面遠遠的看著,她就知道蘇子軒這小子沒理解老人家的意思。
「可有啥不合適的,哎!你這不是有嗎?」沈老爺子一手拿過桌上放著的《論世間奇葩》看了起來。
「哎!哎!老爺子,這是客人方才拿過來的,還沒準備出售呢」說得不好,就這一本冊子,要是拿走了,還怎麼印刷。
「不行,有什麼不行,老頭子我還能缺了銀子」沈老爺子吹鬍子瞪眼的,鬍子就差沒被吹走。
宋淺月借著這個空檔溜了出來,看著門口的自行車,神色莫名,這沈老爺子還真是喜歡這自行車。
就像自家老爹一樣。
沈老爺子扭頭往外看了一眼,又是一個覬覦他坐騎的人,呵呵,想得美呢!
又不是爛大街的玩意兒,以為誰都能擁有,還是他未來可愛的孫媳婦給他的,可不得寶貝著嘛!
就是那些老傢伙他都不願意給他們試試看,怕他們給自己騎壞了。
宋淺月這次不僅是來書鋪,還有一件事就是找油紙包工廠,她本來想去雜貨鋪問的,後來想了想。
雜貨鋪賣的定然很貴,她找工廠定製的話,肯定會便宜不少。
自己肯定是找不到的話,不過有人卻是知道的,那就是金鳳樓的趙夫人兩口子。
此時的金鳳樓也才剛採購了一些蔬菜回來,還有一些夥計自然是去宋家拉豆腐豆芽。
門口的夥計一見宋淺月這奇怪的打扮,頓時嚇了好大一跳。
這老虎的鬍鬚長人臉上了,仔細一看,這才發現是個蒙面之物,害得他以為自己看到了妖怪。
「姑娘,本店不供應早點,你去別家看看吧!」他說話客氣得很,東家說了,要是誰對客人不厚道,狗眼看人低,趁早收拾包袱滾蛋。
店裡的掌柜侄子就是被東家給趕走了。
不然,哪裡輪得到他呀!
這活計的工錢可不低,足足十八個銅幣一天呢。
「我這不是來用早點的,找你們東家有事呢!」
這小兒一聽,是來找東家的,神色有些莫名,但還是把宋淺月請了進去。
宋淺月自然沒有推脫,她打量著四周的裝潢,古樸雅致,大堂約莫有二十多張桌子,錯落有致的擺放著。
門帘後的廚房裡一陣喧囂之色,宋淺月知道這是在處理菜品。
「宋姑娘,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來來來,跟我去了樓上坐坐」
趙夫人從後廚走了出來,方才她的得了消息,有人找,她還說這一大早的是誰呢,沒想到是宋家姑娘。
他們這鋪子廣,後來賺了銀子,又把挨著鋪子的那片荒地給買了下來,修了個三進的院子連著鋪子一起,就是地理位置偏了些,這地才好買,不然,鎮中心,做夢呢。
「趙夫人,這次來得及,也沒給帶東西實在是唐突了」宋淺月著趙夫人同她是一輩人,也就沒了見到長輩的自覺。
「咱兩家說那這些有的沒的作甚」趙夫人熱情的拉著宋淺月的手把她往二樓帶。
包間裡。
宋淺月喝著趙夫人沏的茉莉花茶,這趕路的疲憊立馬消散了不少。
「這茶還是前些個從你們家拿拿回來的,這客人啊!歡喜得不行,就連隔壁的正街上的茶樓都問我要貨呢!」
趙夫人輕輕抿了一口,她就捨不得喝啊!
關鍵是她也沒剩下多少了。
「宋姑娘,不知你這茶還有多少貨,鎮上的茶樓願意花二兩銀子一斤收」
那老東西如今每日都來要茶喝,雖說她賣得也不便宜,一小戳泡一壺50銅幣呢!
每天還是有人就好這一口。
「二兩銀子,是不少了,你幫我傳個話,也不是不行,就是得等些時日」宋淺月倒是沒想到茉莉花茶這麼受歡迎。
黃花鎮是這個適合養老的鎮子,不少人年輕時打下了一番家業,老了就在鎮上開個鋪子,混混日子。
反正吃喝不愁就是。
黃花鎮可不真是一個窮鄉僻壤。
「行,我這兒剩得也不多了,等有了貨,知會我一聲,讓雜役一起拿回來」。
宋淺月點點頭,想著自己這次的來意,便開了口:「趙夫人,你可知有什麼地方可以定製油紙包」
趙夫人一聽,眼神看向宋淺月,油紙包?她知道啊!
不僅知道,還和很熟呢!
以前他們生意好的時候卻實在人家作坊里買了不少。
「走走走,我現在就帶你去」趙夫人是個急性子,說著就拉上還沒喝完茶的宋淺月往外走。
宋淺月只得無奈的放下茶杯,哭笑不得的拖著腳步跟了上去。
兩人出了金鳳樓七拐八扭的來到了一個矮小寬闊的屋子門前。
宋淺月看著門口掛著的牌匾《油紙包》,我去,這是什麼名字。
不過這名字倒是也算是別致,一目了然,哈哈哈哈。
宋淺月跟著趙夫人進了院裡,裡面只有寥寥無幾的人在忙活著。
四周都是被一些紮成捆的油紙包。
「讓你們東家出來,說我有事找她」趙夫人隨手拉了一個幹活的工人,讓她去傳個話。
這裡的工人也都認識她,同他們東家經常來往,故而這人也沒過多猶豫找人去了。
「這作坊是老一輩傳下來的,如今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趙夫人看著周圍古老的建築,忍不住感慨。
宋淺月只是默默的點點頭,她要的就是自封袋,只要按照她的要求生產牛皮自封袋就成。
她也害怕這裡人做不出來所以待會兒她得好好同他們交流才是。
不過片刻,裡面就出來一位同趙夫人年歲差不多的婦人,不過,她比趙夫人更加憔悴罷了。
「柳妹子,怎的又愁上了,你可別啊!我今天可是給你帶客人來了」趙夫人見她滿面愁容就知道這又是遇上事了。
「哎!別提了,先前福滿樓在我這兒定的一批貨說不要就不要了,你看看,這可不是小數目」
被趙夫人叫做柳妹子的婦人指了指木架上堆放的油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