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別瞎說,我是自己去軋鋼廠報名的,沒有讓人給我走後門。」李勝唯恐給林青硯找麻煩,臉色漲紅的對許大茂怒聲喊道。
林青硯走上前拍了拍李勝的肩膀,轉頭看向許大茂笑著說道:「是我安排李勝進軋鋼廠的,你有什麼意見嗎?」
「你····」許大茂沒想到林青硯竟然直接承認了下來,指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能有什麼意見,還不是見你幫李勝了,沒幫他,心裡對你有怨氣唄」旁邊的傻柱撇撇嘴說道。
「笑話,我需要他的幫忙?」許大茂嘴硬的反駁了一句,看向林青硯的眼神更加的陰沉。
「那你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林青硯白了許大茂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林青硯,私自通過自己的權力安排人進廠子可是違規的。」許大茂陰笑著看向林青硯。
院裡眾人聽到這眼睛皆是亮了起來。
尤其是賈東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如何去舉報林青硯了。
「哦?是嗎?我第一次當副廠長,這事還真不知道。」林青硯裝作驚訝的模樣,隨口說道:「不過我就知道有權力現在不用的話,以後要是不是副廠長,到時候想用這種權力都沒了」
此時聽到他的話,劉海中微微的皺著眉,語氣不滿的說:「青硯啊,那你為什麼不幫幫鄰居們呢?你這可是影響團結啊。」
「二大爺,你沒聽許大茂說我這是違規操作嗎?你就不怕牽連劉光福啊?」林青硯剛拿出煙,傻柱和劉光齊就跑了過來,坐到他的旁邊。
劉海中嘴唇動了動,沒有在說話。
林青硯笑著給他二人一人遞了一根,饒有興趣的看著眾人。
這時候,閻家聽到院子裡的聲音,也結束了爭吵。
閻解成一臉鐵青的走出房門,看到林青硯幾人在一起抽菸時,鬱悶的走過去跟幾人坐到了一旁。
「呦,你家這是吵完架了」傻柱陰陽怪氣的笑著看向閻解成 調侃道。
閻解成沒搭理他,只是自顧自的抽著從林青硯手裡奪過去的煙。
他現在很是後悔於莉能去軋鋼廠上班了,還不如以前於莉在家一言不發的時候。
殊不知是人都有爆發的那一天,閻家所過的摳搜日子,一般人都受不了。
「我說,你至於嗎?於莉去軋鋼廠上班不是好事嗎?」林青硯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於莉去軋鋼廠上班的?你剛才也沒在院裡啊」劉光齊一臉疑惑的看著林青硯。
「我不知道,但是秦淮茹知道啊」林青硯雙手攤了攤說道:「於莉去軋鋼廠還是淮茹帶她去的呢。」
「什麼?」聽到於莉竟然是秦淮茹帶著去的,幾人皆是一臉的驚訝。
閻解成更是震驚的煙都掉了地上。
「哎呦,我就說為什麼於莉報名的時候沒有見到她呢,原來也是走的後門啊」許大茂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嘲諷道:「看看人家倆口子,隨便找個人都能帶進軋鋼廠」
「嘖嘖····也不怕有人去舉報,這走後門現在都這么正大光明了」
許大茂這話一出來,原來頓時安靜了幾分,眾人眼光齊刷刷的看向從閻家走出來的於莉。
於莉自然也是聽到了許大茂的話,只不過臉色微微變了下,就徑直的向林青硯走過去。?
「林青硯,秦姐在家嗎?」於莉看都沒看旁邊的閻解成,對林青硯問道。
「在呢,你自己去找她吧」林青硯向自家的方向努了努嘴說道。
於莉聽到後點了點頭就向林青硯家走去,從始至終都沒跟閻解成說一句話,甚至都i沒看他一眼。
這讓閻解成心裡暗恨不已,但是又毫無辦法。
「你倆什麼情況?」林青硯用胳膊推了推閻解成問道。
閻解成猶猶豫豫的看了一眼走出門的閻埠貴,又轉頭看了一眼於莉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低著頭說道:「我爹想讓於莉每月往家裡交錢,但是於莉不願意,就在家裡吵了一架。」
幾人聽到事情的原因後,齊齊咧了咧嘴。
「不是我說你爹那個人,就他還當老師呢,能教好學生嗎?」傻柱嘲諷的道。
「也不能這麼說,三大爺之前一個人拉扯一大家子,不摳點,他那點工資怎麼能夠養活的起啊」林青硯自然對閻埠貴的作風理解。
「但是現在你家四個職工,你爹再像以前那樣屬實就有點說不過去」林青硯無奈的看著閻解成說道。
閻解成苦惱的撓了撓頭:「我也知道啊,但是我哪敢反駁我爹啊,再說了,真要跟我爹鬧的不愉快,把我們攆出去怎麼辦?」
「這麼說也有·····」閻解成點了點頭,還沒說完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驚呼聲。
「啊·····」
眾人隨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一大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下,隨即痛苦的捂著肚子在地上呻吟。
眾人見狀後,急忙向一大媽跑過去。
而一大爺易中海更是一臉的焦急,急忙把一大媽扶起來,驚恐的問道:「淑蘭,淑蘭,你沒事吧?」
一大媽額頭上滿是汗珠,臉色痛苦的捂著肚子說道:「肚子····疼」
「起來,我看看」林青硯此時也沒敢耽誤,直接一手把住一大媽的手腕處,一隻手輕輕按住一大媽的小肚子上。
此時場上極度的安靜,都在緊張的看著林青硯。
而易中海滿臉愧疚的扶著一大媽,心裡暗罵自己。
都怪自己粗心大意,都怪自己沒扶好,地下這麼滑還讓她出來幹什麼?醫生都說了讓在家好好休息。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希望孩子沒事,老天保佑。
「青硯,你一大媽怎麼樣,孩子怎麼樣?」易中海神情緊張的看著林青硯,心裡暗暗祈禱著一大媽和孩子沒事。
可是事與願違。
林青硯深深的嘆了一口,神情可惜的看向一大媽。
此時一大媽和易中海看到林青硯嘆氣,心裡頓時感覺墜入了萬丈深淵。
「青···青硯,孩子····」一大媽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不敢置信的問道。
易中海更是動了動嘴唇,話都不敢問了。
而四合院眾人也是齊齊看向林青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