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葬完。
蘇夜拿出了剛剛特意留下的公雞和母雞。
分別給這公雞和母雞,餵下剛剛燒掉的婚書。
然後,將雞血,分性別灑在兩人的墓前。
隨後,便是在墓的周圍,撒上硃砂和糯米,用於驅趕黑夜中的詭異,和扭曲的生物。
一切妥當。
蘇夜收拾了一下,開始沿著小溪往回趕。
聖湖那邊雖然沒有浪費太多時間。
但種詭卻花了不少時間。
如今,天又要黑了。
小溪匯入大河。
蘇夜在小溪和大河的交接處,發現了一座孤墳。
這座孤墳只是一個小土堆,土堆上開滿了黃花。
若不是土堆前有一塊木碑,還真的很難發現。
走近一看。
「尋小小之墓!」
蘇夜疑惑的念出了木碑上的字。
「這名字,我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七七留?」
「原來是上一任詭異農夫!」
「看來,得徵求一下七七的意見。」
因為七七的原因,蘇夜暫時沒了動尋小小墓的心思。
七七幫助了自己這麼多,他肯定是要問過後,才會動。
沿著河邊,騎著玄牛,蘇夜看著遠處山脈上的太陽。
很美。
河中的魚兒,時不時的會躍出水面,嬉鬧著。
可惜,河中的魚兒,大多都已經被污染,發生了畸變。
它們的身上,還有許多寄生蟲在蠕動著。
加之有畸變的存在,看著就噁心。
「七七,我想吃魚了!」
「不對,我只能喝魚湯!」
「唉!」
想到吃的,蘇夜有些泄氣。
一開始吃番茄汁,後來吃土豆泥水,再後來吃雞蛋。
然後就是混合著吃,都快吃吐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正常吃飯!」
「後天七七來,我買點魚來養吧!」
不知不覺,蘇夜來到了巨狼骨架這邊。
蛙人依舊在辛苦的挖著坑。
由於只有一隻手的原因,它經過一天一夜的努力,卻只挖了一個坑,還不算大。
蘇夜來,蛙人就哀求的看向他。
很明顯,挖這麼久,蛙人有點頂不住了!
見狀,蘇夜只好把蛙人帶回去,先餵它點吃的。
處理完瑣事,天也徹底黑了,蘇夜躺在床上,拿出髒書,開始找人商量三天後的屍雨怎麼應對。
交流頻道,(201/1000):
「應急食物(蘇夜):各位,時間說三天後屍雨就要來了,有應對方法嗎?」
「我買了一個石屋子,頂卻是木質草房,我快要裂開了!」
「我剛買了一個新的小屋,這下錢怕是白花了!」
「屍體如雨水落下?真恐怖,也不知道這麼多屍體,該怎麼處理!」
「應急食物:下再多,晚上的時候,畸變生物一出,分分鐘就吃得只剩骨架了,我們撿屍體的時間,可能並不多!」
「南岸:希望多一點,我稅詭還沒有種,我就種了一百多條魚!」
「應急食物:我給你的魚,你不會全種了吧?」
「南岸:嗯,全種了,我力氣小,搬不動棺材和屍體,外加感染了災,現在的身體太軟了!」
「春秋蟬:太軟?妹妹,需要哥哥給你支棱起來嗎?」
「南岸:我是男的!」
「春秋蟬:男的?那......也不是不行,憋了這麼久,我反正忍不住!」
「應急食物:......」
「小刀:你為什麼不試試很潤的女詭異呢?」
「應急食物:......」
「我們不是討論如何應對屍雨嗎?」
「我能想到的,只有等後天商人來,我們買鐵板鋪在房子上!」
「確實!只能這樣了!」
「各位,先別管屍雨了,我,我變成男人了,我就吃了一頓蘑菇,就變成爺們了!」
「應急食物:變成爺們?你也感染了災?」
「對呀,我雖然是女的,但我喜歡女人,以前想當男人,可......我現在雖然如願變成男人了,但是我的大D之姿還在,現在好彆扭啊!救命!」
「嘶!額!災......這麼好玩的嗎?」
「春秋蟬:好玩個火,等你開花後,你就知道有多難了!」
「是的,開花後特別恐怖,而且,災的轉換,是不規則,且難以逆轉的。」
「觸手:災再怎樣也好過畸變吧,我現在下體完全變成章魚觸手了,十多根,我尿尿都不找不到工具!」
「你們這算什麼,我這邊的山,死了,我在山的力量作用下,也死了,現在飯不用吃了,天天吸菸!」
「你不會變成合道詭異了吧?」
「對呀,現在天天吸菸,只能燒肉吃,我曾經可是素食主義者,但我有異食癖,只能吃肉,所以,到沒有什麼差別!」
「應急食物:你是怎麼死的?」
「睡一覺就死了,我本來高高興興的搬了一個家,沒想到,搬到一座死山上去了,我當時還慶幸,這山上沒有污染,沒有畸變,甚至還有傳說中的山神守護。」
「沒想到,神山把我弄死了!」
「關鍵是,我的商人居然沒有提醒我,狗東西,真該死,不塞錢,他是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種個男盆友:正常,我的商人,是個書生,假正經,我一脫,他就把持不住了!」
「春秋蟬:這種情況下,我也把持不住!」
「種個男盆友:關鍵是他不付錢!我的努力都白費了,好在,我已經把病傳給他了,他不得好死!」
「春秋蟬:病?那我又把持得住了!」
看著眾人越扯越遠,蘇夜想到了聖湖和胡三他們。
「天已經黑了,我得共享烏鴉的視野去看看!」
讓蛙人去雞舍保護雞。
閉上眼睛,蘇夜操控著烏鴉,往聖湖飛去。
一路上。
他看到了數不清的畸變生物。
有倒立行走的野豬,有拜月的螃蟹,有吞食自己的蛇,有唱跳的雞......
甚至,還有走路的樹!
「好傢夥,真恐怖,這些玩意,放在以前的藍星上,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人類瘋狂。」
「可惜,這裡是髒土,大家都習慣了!」
「算了,還是先去看看胡三他們吧!」
烏鴉飛在百米高空,重瞳的視野卻極好。
很容易就找了鬼鬼祟祟的胡三他們。
此時的胡三,正帶著幾個人,在聖湖邊,小心翼翼的切割著聖湖的水。
是的,就是用刀割!
夜晚的聖湖,就像一塊軟糯的透明膠。
看似很脆弱,但實則很粘稠牢固。
胡三等人,拿著小刀,掀起聖湖的邊角,不停的割著聖湖的屍體。
看到這一切的蘇夜,十分的震驚。
「果然,這群人知道些什麼,但他們沒有給我說!」
「呵呵,若是你們連今天的說的信息中,有一句假話,明天早上,我就來血洗了你們!」
「現在,就讓我看看,你們究竟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