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想,蘇夜越敢篤定。
此次的枯死過境。
就是有人故意為之的。
「呵呵!」
「你們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
「木屋的是公司的產物,災進不來,虛無也進不來,枯死,同樣進不來!」
「看來,我讓南岸把女武神種在床下,是一個非常機智的選擇!」
「哈哈哈哈!」
「我真特麼機智!」
「等等?」
「霧草!」
想到什麼的蘇夜,徹底慌了!
「完了,他們查不到南岸,那查我?」
「我怎麼經得住查?」
「房子安全?這豈不是說,我又得延遲種植黃泉女屍?」
「不行,後天七七來,我得問一下七七才行!」
「真是的,一件件事,沒完沒了的。」
「想安安靜靜種地都不行。」
「唉!忙了一天了!」
「不多想了!」
「我還是先睡覺吧!」
來到樓上,蘇夜想了想,轉接了百分之二十的惡意,開始睡覺。
百分之二十的惡意,對現在的他來說,身體會酸痛,但沒有到不能睡覺的程度。
適應十分鐘後,蘇夜終於緩緩睡去。
睡著後,和以前一樣。
他的靈魂開始往外地獄掉落。
此時,屋外黑夜中,時不時會傳來兩聲槍響。
蛙人還在殺那些,想打開倉庫躲進去的人。
不過,此時已經過了黑夜九點。
虛無的惡意,大大加強。
很快,農場中的士兵,還活著的,一個個都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這些士兵的叫聲,實在是太悽慘了。
聽得讓人內心發毛。
有一個士兵,手裡提著一盞燈,顫顫巍巍的摸索到了老倉庫門口。
他一把扯掉火符。
強忍疼痛,用砍刀,砍斷了老倉庫門的鎖鏈。
嘎吱!
老倉庫門被打開。
士兵頓感頭昏腦漲,十分噁心。
他以為是虛無惡意的原因導致的,連忙爬進了老倉庫。
咣當!
士兵把門關好。
可關上門,他心中的恐懼,非但沒有被驅逐,還加重了許多。
嘔~
士兵想吐!
可他怎麼也吐不出來!
咕嘟!
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咳咳!」
咚!
士兵跪在地上,極為痛苦,他的眼睛在充血,耳朵在嗡嗡作響。
「不對,不對,這裡不安全,這裡比外面的農場還不安全!」
「嘔!」
「不對,會死!」
「我會死,倉庫內有怪物,這倉庫內,有怪物!」
「嘔!」
士兵渾身顫抖,他的靈魂在顫慄,他出著血汗,四肢開始變得無力。
他搖晃著腦袋,嘴中喃喃自語。
「不對,這裡太危險了,這裡比農場外還危險!」
「不對,我要死了!」
「我真的會死的!」
一行血淚落下,士兵趴倒在了地上,求生的本能,讓他將手中的燈,努力的往前推了推。
緊接著。
士兵目眥欲裂。
他看到了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
「嘔!」
扭曲,太扭曲了!
士兵眨著血眼,他想看清前方屍堆上,究竟站著什麼。
可......
對方實在是太扭曲了!
這是比死亡遊說者,還要扭曲無數倍的存在。
咚咚~
士兵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被嚇爆了!
「呃呃~你是誰?你是什麼怪物?」
「呃呃~嘔!咕嘟,咳咳咳!」
士兵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不甘心這麼死去。
他想要看清眼前屍堆上,站著的究竟是什麼。
可是。
噗嗤~
剛看清什麼,士兵的雙眼,直接爆裂四濺!
「啊~呃呃~」
「太扭曲了!這究竟是什麼?」
「嗚嗚,咳咳,嘔,咕嘟!」
「咳咳,咳咳!」
「啊,我想起來來,書中說過,是扭曲~」
「地獄深處的扭曲!」
「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我的直覺是對的,這個農場,非常恐怖!」
「我應該走的,我應該走的!」
咔嚓!
士兵的一隻手被拗斷,瞬間成了麻花。
鮮血就跟毛巾裡面的水一樣,被擰了出來!
「啊啊!呃呃!咳咳!」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原意,做你虔誠的信......啊啊啊!」
士兵的腳,被擰成了麻花!
啪嗒,啪嗒!
士兵的鮮血,不要命的從身體溢出。
「我~願意~」
咔嚓——
士兵的脖子被擰斷,徹底死去。
士兵的屍體,癱在地上,仍舊在被扭曲著。
頭蓋骨就像瓶蓋一樣被扭開。
身體則是在不規整的顫慄扭動著。
直到這時,屍堆上的洋娃娃,這才蹦蹦跳跳的來到燈前。
洋娃娃拿著燈,拖著士兵的屍體,離開了木屋。
而詭異的是,士兵剛剛在倉庫內流的血,也追隨著士兵屍體,滾動離開了倉庫!
嘩啦——
棺材內的瑤瑤,推開棺材蓋。
她今天才起床。
她疑惑看了看四周,瞬間明白了一切,但很快便失去了興趣。
她扣了扣包漿的衣服,又抓了抓滿是淤泥的小臉,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死老鼠,扔到了地上。
想了想,瑤瑤又從嘴裡抓出一坨爛草根。
想了想,她又塞到了嘴中,慢慢嚼了起來。
嚼著草根,瑤瑤開始前往河邊吃飯。
不過,還沒有剛河邊,她就發現,自己的白骨鹿樹,被幾個瑟瑟發抖的小兵給占領了。
「成哥,呆在這災樹下,真的沒有問題嗎?」一個女兵擔心的問道。
「都到現在了,你還問這種問題?有點腦子好不好?我們,很安全!非常安全!」另一個女兵怒斥女兵。
「呵呵,」被叫成哥的男人,不屑一笑,「你們幾個,跟著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好不容易重活一世,我說什麼,也要帶你們活下去!」
「是是,成哥厲害,不但帶我們躲在地洞中,逃過了詭異農夫的追殺。還教我們用草,把此處偽裝了起來,躲過了詭異農夫的詭異的追殺。」
「成哥就是我的偶像,他太會求生了!」
「是呀,我們能活下去,全靠成哥的聰明才智。」
「就是就是,我聽人說,大帥帶人躲到林子中去了,先不說林子的有災的存在,光是林子中的動物,就夠他們喝一壺。」
「哈哈,大帥?別吹了,現在大家的實力,都是一百米,大帥敢在我面前倚老賣老,我直接就是一耳巴子,打得他找不到東西南北!」
「咳咳!」成哥假意制止,「大帥畢竟是大帥,說話注意點,他帶著這麼多人,怕是應該的!」
「呵呵,大帥若是知道,這河邊有災樹的存在,怕是會腸子悔青!」
「就是就是,這白骨鹿樹,災的力量非常強勁,虛無惡意什麼的,根本不敢靠近此處。躲在這,比躲在詭異農夫的小屋,還要舒服!」
「哈哈哈,這白骨鹿樹,就是我們的救星,明天早上,我們把這些樹,統統挖走。」
「可以可以,挖走這些樹,我們在髒土,基本就能橫著走了!」
「哈哈哈!」
眾人在笑。
不遠處聞言的瑤瑤,滿臉不高興。
天上巡查的烏鴉見狀,立刻往遠處逃去。
蛙人在農場中,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
它身軀顫慄,玩命的向小屋的方向跑去。
它要尋求蘇夜的庇護!
而與此同時。
白骨鹿樹下的一個心細女兵,借著微弱的月光,察覺到頭頂上,有一棵白骨鹿樹,很不正常。
「這白骨鹿樹,是被什麼咬的?」
有人聞言,湊了過來。
「看這樣子,好像......是人咬的,不過牙齒印比較小,應該是一個小孩子咬的!」一個士兵分析道。
「小孩子?難道是詭嬰?」
「不,是比詭嬰更加恐怖的存在!」
成哥一頭冷汗,難以置信的看著瑤瑤的方向,他身體開始發抖,滿臉不甘與絕望。
「各位,抱歉,我們......十死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