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入冬。
晚上的溫度,已經低於零度。
聖湖卻在慢慢回暖,表面有一層淡淡的水霧。
湖邊的彼岸花依舊發著微光,各種動物紛紛往溫暖的聖湖聚集過冬。
而這也為黃泉水母增加了工作量。
她現在才發現,西邊這一段陰江的魚,已經被她捉得差不多了。
想要捉大魚,就得去更遠的陰江流域。
對此,黃泉水母放棄了對這些動物的投餵。
反正,她已經玩膩了。
等這群好吃懶做的動物發現,這裡沒有食物後,會自己離開的。
黃泉水母飄在農場的空中,她慢慢飛到了柱海這邊。
黃泉水母有些疑惑。
她不明白,自己一覺醒來,東南的草原,怎麼就多了一座柱海。
伸手摸一摸。
啪。
黃泉水母吃痛,她的觸手被柱海的天地偉力弄傷。
見狀。
黃泉水母急了。
她繼續攻擊柱海,她還就不信了,自己不能進這柱海中游個泳。
砰砰砰!
拍打了十幾下。
柱海一點影響都沒有。
反倒是她自己的觸手,全是傷痕。
感知到黃泉女屍在觀察自己。
黃泉水母把受傷的觸手塞在身體裡,若無其事的飄離了柱海。
她很痛,但她硬撐著,假裝自己沒事。
可惜,黃泉女屍已經將她受傷的模樣,全部畫了下來。
就在黃泉女屍準備繼續觀察黃泉水母的時候。
她感知到自己的墓,有人到訪。
此時,金山這邊,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一男,二女。
男人是這兩個女人的主人。
他對兩個女人吩咐道:
「賤人,你去調查詭異農夫的小屋周圍,記住,別把詭異農夫弄死了,不然公司調查起來不好處理。」
「蠢豬的話,你去看看血山和柱海是怎麼回事。」
「是,賤人領命。」賤人跪下說。
「是,蠢豬領命。」蠢豬跪下說。
話落,賤人和蠢豬便各自離開去執行任務,獨留男人在金山上空。
男人等賤人和蠢豬離開,這才拿出傳聲符紙。
「家主,我已經到達血命的呼喚中間位置,這裡似乎有兩座極為奢侈的小墓,但墓的具體情況,我並沒有探查到。」
「你什麼意思?你一個兩萬米的黃泉強者,還不能探查出兩座小墓的信息?」傳聲符紙那邊的人很不高興。
男人急忙解釋。
「不是的家主,這農場有問題,我從進入這農場的時候,我就有種莫名的心悸之感。」
「我懷疑這農場種了非常恐怖的東西。」
「他一個新農夫,你告訴我他種了大恐怖?你覺得可能嗎?」家主很生氣,「你最好能幫我把辰國公主的屍體帶回來。否則,你就去陪尋山一脈的人做殭屍。」
「可是......」男人猶豫。
「沒什麼可是的,帶不回來東西,你便沒必要回來了。」
聽到家主最後的通牒。
男人眉頭一皺。
他當然知道辰國公主的屍體,價值非常大。
畢竟,能渡過血命的呼喚。
這就代表辰國公主已經渡過天劫,可以前往地獄更深處。
得到辰國公主的屍體,就代表得到了地獄更深處的實力。
可......真這麼好拿嗎?
看著下面的金山,男人沒有辦法。
「唉,家主也真是的,尋山一脈剛滅,他就忍不住想稱王,可我們搬屍一脈,壓根沒有別人的底蘊啊!」
「希望我這次搬屍順利吧!」
話落,男人準備動手。
他拿出一張特殊的符紙。
「搬山符。」
「既然感知到墓有危險,那我就把墓帶回去,到時候,再危險也有人處理。」
「呵呵,家主你應該想不到,我會給你搬一座山回去吧!」
「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是怎麼成為黃泉的。」
「去!」
咻~
符紙飛向金山墓地。
只是。
符紙飛到一半,便憑空消失了。
男人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搬山符呢?這符紙一千萬一張,去哪兒了?」
「這可是我用私房錢買的!」
「不對,現在不是私房錢的問題,是墓的問題。」
「這墓確實有問題,我得離開,讓賤人和蠢豬來弄。」
男人很慌,他在髒土能活這麼多年,全靠對危險的感知。
如今,他感覺心悸不說,眼皮更是直跳。
「不行,挨罵就挨罵吧,先離開再說。」
「誒?」
男人剛想踏出一步,這才發現,自己的腿沒了。
憑空消失了。
他的雙腿憑空消失了。
「喂喂,真的假的,什麼時候的事?」
男人吞了吞口水,他連忙對著金山吼道:
「這位大人,小人無意冒犯你,還望大人恕罪。」
「我乃是搬屍一脈的人,希望大人放我離開,小人對天發誓,沒有人可以知道這裡的事。」
「還望大人寬恕我。」
男人的聲音很大,他希望吵醒蘇夜。
若這墓真是詭異農夫種的,只有詭異農夫吵醒了,他才有一線生機。
可惜,蘇夜種了這麼多的恐怖存在,怎麼可能醒得過來。
男人又吼了幾聲,他聲音非常的大。
但四周根本沒有一絲變化。
「大人,若沒有事,那小人就不打擾你了。」
「告辭!」
男人說完,開始往農場外飛。
可就當他飛出農場的時候。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也沒有了。
「不——」
男人渾身冷汗。
他飛在空中,不停的思考如何活下去。
可。
感受到什麼,男人往下半邊身子看去。
沒了。
腹部及其以下都沒了。
他的跳動的心臟和溢血的肺片,在空中飛舞著。
男人滿眼絕望死去,他的身子,從空中失力落下。
柱海這邊。
黃泉女屍緩緩將男人的頭,從畫板上擦掉,然後繼續觀察、繪畫黃泉水母。
小屋內。
瑤瑤躺在沙發上,踢著小腳。
蘇夜忘記把她放進星辰棺材了,為了避免弄髒蘇夜的沙發,她只能再餓一晚上咯。
不過,她倒也不無聊。
反正屋外有人跳舞給她看。
白髮少女的舞姿輕盈玄妙,在月光下美不勝收。
可總有人找死,喜歡破壞氛圍。
好在。
人生如夢。
賤人在來到小屋後,就強行扯下頭,交了觀賞費。
跪坐下來,
至於蠢豬,雪小小看這人鬼鬼祟祟的,所以給自己的身體加了一份血土。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感謝髒土「人命」對種植它添磚加瓦。
至此,前來窺視農場的三人,全部死去。
農場又恢復了祥和狀態。
只是,搬屍一脈主家。
此時,卻吵鬧了起來。